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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段秀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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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段秀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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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段秀实(唐朝中期名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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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Nov 2022 02:11: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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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段秀实（719－783），字成公，陇州汧阳（今陕西千阳）人，唐代名将。幼读经史，稍长习武，言辞谦恭，朴实稳重。历任安西府别将、陇州大堆府果毅、绥德府折冲都尉。安史之乱后，授泾州刺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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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段秀实（719－783），字成公，陇州汧阳（今陕西千阳）人，唐代名将。幼读经史，稍长习武，言辞谦恭，朴实稳重。历任安西府别将、陇州大堆府果毅、绥德府折冲都尉。安史之乱后，授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颖节度使，张掖郡王，总揽西北军政，期间吐蕃不敢犯境，百姓安居乐业。后加封检校礼部尚书，不久因杨炎进谗贬司农卿，调回长安。泾原兵变时，当庭勃然而起，以笏板击朱泚，旋即被杀。朝野赞叹：自古殁身以卫社稷者，无有如秀实之贤。</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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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h1>生平经历</h1>
<h2 id="a-8cabe7bf">从军安西，立功异域</h2>
<p>天宝四年（745年），安西节度使马灵察（《新唐书》作“马灵劫”）将段秀实录为别将，并跟随征伐护蜜国有所战功，被封为安西府别将。天宝七年（748年），高仙芝取代马灵察成为安西节度使，段秀实则转跟随高仙芝。天宝十年（751年），高仙芝举兵包围怛逻斯，后来黑衣大食（即阿拔斯王朝）的援军前来救援，高仙芝的军队战败，军官们的心情都低落。夜里段秀实听到副将李嗣业的声音，段秀实因而大声斥责他说：“惮敌而奔，非勇也；免己陷红，非仁也；军败而求免，非丈夫也。”李嗣业听到之后感觉到很惭愧，便与段秀实一起收拾整理战败的部队，重新整军。军队回安西后，李嗣业跟高仙芝表示，希望任命段秀实为判官，高仙芝则任命他为陇州大堆府果毅。天宝十二年（753年），封常清取代高仙芝为安西节度使，段秀实跟着封常清攻打大勃律，进军贺萨劳城，一战而胜。封常清想要追赶逃跑的敌人，段秀实劝他说：“会打赢敌人，是敌人引诱我军，请吩咐部队去搜索山林。”果然发现敌人埋伏的军队，段秀实因战功改任命为绥德府折冲都尉。</p>
<h2 id="a-1cb864f5">屡任判官，整顿军纪</h2>
<p>至德元年（756年）七月，唐肃宗于灵武即位，征召安西节度使梁宰前往协助平定安史之乱，梁宰出兵五千，由李嗣业统率，段秀实任其副手，累立战功。后李嗣业任节度使，段秀实因父丧丁忧，被表为义王友，充节度判官。至德二年（757年），李嗣业上表请任段秀实为怀州长史，管理军州，并加节度留守后方，负责提供后援粮草。乾元二年（759年），李嗣业因伤死于军中，段秀实命先锋将白孝德护李嗣业棺木回河内，并于边境哭迎。荔非元礼表其为光禄少卿，仍充节度判官。宝应元年（762年），荔非元礼移驻翼城。不久发生兵变，杀荔非元礼与诸多将佐，并推白孝德为节度使。段秀实因德行幸免于难，表为光禄卿，充当白孝德的判官。</p>
<p>段秀实屡次担任安西节度使判官，名声越来越大。广德元年（763年），吐蕃占领长安，唐代宗逃到陕西，段秀实劝白孝德带军去协助代宗，白孝德改任邠宁节度使，并奏任段秀实为太常卿、署支度营田二副使。白孝德率军西进，驻军奉天（今乾县）。时军纪涣散，常有抢劫窃盗之事。司马王稷任段秀实为都虞候，并管理奉天行营事。段秀实号令严一，军队纪律稳定下来。后来军回邠宁，继续担任都虞候，白孝德并荐其为泾州（今甘肃泾州北）刺史。</p>
</p>
<h2 id="a-52a96c9f">不畏强暴，为民请命</h2>
<p>段秀实任泾州刺史时，郭子仪时任天下兵马副元帅，权倾朝野。其子郭晞，为检校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屯兵彬州（今陕西彬县）。郭晞军纪低落，士兵随意抢夺财物、捣毁器物、撞杀孕妇。</p>
<div></div>
<p>邠宁节度使白孝德碍于郭子仪权位，且为其部下，不敢弹劾。段秀实对此非常不满，主动找到白孝德，请求担任都虞侯，以制不法。白孝德答应他的请求。不久，郭晞部下十七名士兵到市场取酒，杀死了酒翁，破坏酿酒器具。段秀实下令逮捕他们，并斩首示众。百姓无不称快。郭晞军中知后，大为震动，悉数披上铠甲，准备发动兵变。段秀实从容不迫，解下佩刀，命跛脚老卒牵马，亲去郭晞营中处理此事。</p>
<p>段秀实来到郭晞营前，士兵披甲执锐涌出。段秀实笑道：“杀一老卒，何需这么多甲兵？我戴着我的头来了。”众士兵见状，尽皆谔然。段秀实又让士兵请郭晞出来。郭晞出，段秀实说道：“副元帅功勋盖世，当善始善终。今天，阁下却放纵手下，恣意作恶。这样做，势必引起混乱，影响国家安定。皇上追究下来，将罪及副元帅。乱皆起因于阁下。人们会说，阁下依仗副元帅，不守法。这样，令尊大人的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恐祸将至。”郭晞听后谢罪：“公幸教晞，愿奉军以从。”即令左右解甲归营，乱来者死。段秀实为了考验他，留下来吃饭，过夜。郭晞怕出意外，一直陪在段的身边。次日早晨，二人到白孝德处，郭晞谢罪，请改过。彬州从此无祸。</p>
<h2 id="a-2b8ca029">体恤百姓，亲民爱民</h2>
<p>在任彬州刺史前，段秀实为营田官。彬州的军阀焦令湛霸占了数十顷土地，租给农民。相约庄稼成熟，一半交租。这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农人向焦令湛求情免租，但他蛮横地说：“我只知道收租，不知道什么天旱。”催促甚急。农人且饿死，无法交租。无奈，求诸段秀实。段秀实写了一张公文让农人带给焦令湛，请他体恤百姓，免收租。并说明庄稼颗粒无收，零的一半还是零，按契约也不应交租。焦令湛见到公文大怒，让人把农民按倒在地，把段秀实的公文放在他的背上，然后在上面打了二十大杖，拉出院外。段秀实听了这个消息，立即赶来，流着眼泪对农民说：“是我害了你！”于是，他扯下自己的衣服，亲自给他裹上药，包扎伤口。又让人把自己骑来的马卖了，买成粮食代他交了租。</p>
<p>地位较高的淮西寓军帅尹少荣是一个正直的人。后来，他听说此事，大骂焦令湛：“你还是人吗？彬州田野旱得干裂，人都快饿死了，你非得收租，又用大杖击无罪者。段公，仁人君子也，你不知道敬他。他就一匹马，便宜卖了，替人买了粮食给你交租，你不知羞耻地收取。为人傲天灾，犯大人，击无罪，又取仁者谷，使主人出行无马。就你这德行以后怎么面对世人啊？”焦令湛大感惭愧，无言以对，数日不能进食，并言“无脸再见段公”。后羞愧而死。</p>
<h2 id="a-834d9775">清正廉洁，浩气长存</h2>
<p>大历十一年（776年），段秀实摄邠宁节度副使兼左厢兵马使，都虞候史廷干、裨将崔珍、张景华谋作乱，秀实乃送廷干于京师，徙珍及景华外镇，军中遂定，不戮一人。不久拜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颍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犯塞。德宗嗣位后加段秀实检校礼部尚书、张掖郡王。</p>
<p>建中元年（780年），段秀实自泾原节度使入朝，任司农卿。他告戒自己的家属路经歧州时，朱泚如果送财物，千万不要收下。后来过歧州，岐州尹朱泚硬要送三百匹大绫，段秀实的女婿因无法拒绝便收下了。段秀实知道后，将这些绫堆放在司农寺办公大厅的房梁上。</p>
<p>建中四年（783年），泾原兵变，朱泚僭位称帝，占据长安。朱泚以段秀实前泾原节度，召其谋议。段秀实戎装与会，大骂朱泚狂贼，以象笏猛击其额头。朱泚血流污面，匍匐而走。朱泚的卫士围住段秀实，将其乱刀砍死。段秀实死后，司农寺官吏把他拒受绫的事告诉朱泚，朱泚将大厅房梁上的绫取下一看，原先包装的标记都在，三百匹大绫原封未动。德宗在奉天知道此事，叹惜自己没有重用秀实，使人尽其才，垂涕久之。</p>
<p>段秀实这种不畏强暴，敢于同恶势力斗争的凛然正气激励着后人，努力追求光明，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宋代的文天祥作正气歌，颂扬了许多历史上的仁人志士。其中提到的“击贼笏”指的就是段秀实以笏击朱泚这件事。</p>
<h1>人物评价</h1>
<p>胡三省：“自高仙芝丧师于大食，段秀实始见于史，其后责李嗣业不赴难，滏水之溃，保河清以济归师，在邠州诛郭晞暴横之卒，与马璘议论不阿，及治丧，曲防周虑，以安军府，最后笏击朱泚，以身殉国，其事业风节，卓然表出于唐诸将中。”</p>
<h1>相关散文</h1>
<p>段太尉逸事状</p>
<p>【唐】柳宗元</p>
<p>题解】这是一篇叙事严谨、写人生动的传记文。作者选取段太尉一生中勇服郭晞、仁愧焦令谌、节显治事堂三件逸事，多侧面地表现了人物外柔内刚、勇毅见于平易的个性特征，刻划了一位封建时代正直官吏的形象。全文不着一句议论，纯用冷静从容的写实手法，在客观的叙述中隐含着深沉的歌颂之情。</p>
<p>太尉始为泾州刺史时，汾阳王以副元帅居蒲。王子晞为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寓军邠州，纵士卒无赖。邠人偷嗜暴恶者，率以货窜名军伍中，则肆志，吏不得问。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椎釜鬲瓮盎盈道上，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邠宁节度使白孝德以王故，戚不敢言。</p>
<p>太尉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付公理，公见人被暴害，因恬然。且大乱，若何？”孝德曰：“愿奉教。”太尉曰：“某为泾州，甚适，少事；今不忍人无寇暴死，以乱天子边事。公诚以都虞候命某者，能为公已乱，使公之人不得害。”孝德曰：“幸甚！”出如尉请。</p>
<p>既署一月，晞军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又以刃刺酒翁，坏酿器，酒流沟中。太尉列卒取十七人，皆断头注槊上，植市门外。晞一营大噪，尽甲。孝德震恐，召太尉曰：“将奈何？”太尉曰：“无伤也！请辞于军。”孝德使数十人从太尉，太尉尽辞去。解佩刀，选老躄者一人持马，至晞门下。甲者出，太尉笑且入曰：“杀一老卒，何甲也？吾戴吾头来矣！”甲者愕。因谕曰：“尚书固负若属耶？副元帅固负若属耶？奈何欲以乱败郭氏？为白尚书，出听我言。”</p>
<p>晞出见太尉。太尉曰：“副元帅勋塞天地，当务始终。今尚书恣卒为暴，暴且乱，乱天子边，欲谁归罪？罪且及副元帅。今邠人恶子弟以货窜名军籍中，杀害人，如是不止，几日不大乱？大乱由尚书出，人皆曰尚书倚副元帅，不戢士。然则郭氏功名，其与存者几何？”言未毕，晞再拜曰：“公幸教晞以道，恩甚大，愿奉军以从。”顾叱左右曰：“皆解甲散还火伍中，敢哗者死！”太尉曰：“吾未晡食，请假设草具。”既食，曰：“吾疾作，愿留宿门下。”命持马者去，旦日来。遂卧军中。晞不解衣，戒候卒击柝卫太尉。旦，俱至孝德所，谢不能，请改过。邠州由是无祸。</p>
<p>先是，太尉在泾州为营田官。泾大将焦令谌取人田，自占数十顷，给与农，曰：“且熟，归我半。”是岁大旱，野无草，农以告谌。谌曰：“我知入数而已，不知旱也。”督责益急，农且饥死，无以偿，即告太尉。</p>
<p>太尉判状辞甚巽，使人求谕谌。谌盛怒，召农者曰：“我畏段某耶？何敢言我！”取判铺背上，以大杖击二十，垂死，舆来庭中。太尉大泣曰：“乃我困汝！”即自取水洗去血，裂裳衣疮，手注善药，旦夕自哺农者，然后食。取骑马卖，市谷代偿，使勿知。</p>
<p>淮西寓军帅尹少荣，刚直士也。入见谌，大骂曰：“汝诚人耶？泾州野如赭，人且饥死；而必得谷，又用大杖击无罪者。段公，仁信大人也，而汝不知敬。今段公唯一马，贱卖市谷入汝，汝又取不耻。凡为人傲天灾、犯大人、击无罪者，又取仁者谷，使主人出无马，汝将何以视天地，尚不愧奴隶耶！”谌虽暴抗，然闻言则大愧流汗，不能食，曰：“吾终不可以见段公！”一夕，自恨死。</p>
<p>及太尉自泾州以司农征，戒其族：“过岐，朱泚幸致货币，慎勿纳。”及过，泚固致大绫三百匹。太尉婿韦晤坚拒，不得命。至都，太尉怒曰：“果不用吾言！”晤谢曰：“处贱无以拒也。”太尉曰：“然终不以在吾第。”以如司农治事堂，栖之梁木上。泚反，太尉终，吏以告泚，泚取视，其故封识具存。</p>
<p>太尉逸事如右。</p>
<p>元和九年月日，永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柳宗元谨上史馆。今之称太尉大节者，出入以为武人一时奋不虑死，以取名天下，不知太尉之所立如是。宗元尝出入岐周邠斄间，过真定，北上马岭，历亭障堡戍，窃好问老校退卒，能言其事。太尉为人姁姁，常低首拱手行步，言气卑弱，未尝以色待物；人视之，儒者也。遇不可，必达其志，决非偶然者。会州刺史崔公来，言信行直，备得太尉遗事，覆校无疑，或恐尚逸坠，未集太史氏，敢以状私于执事。谨状。</p>
</p>
<h1>史籍记载</h1>
<h2 id="a-98c9cb86">旧唐书</h2>
<p>《旧唐书·卷一百二十八·列传第七十八》</p>
<p>段秀实，字成公，陇州汧阳也。祖达，左卫中郎。父行琛，洮州司马，以秀实赠扬州大都督。秀实性至孝，六岁，母疾，水浆不入口七日，疾有间，然后饮食。及长，沉厚有断。</p>
<p>天宝四载，安西节度马灵察署为别将，从讨护蜜有功，授安西府别将。七载，高仙芝代灵察，举兵围怛逻斯，黑衣救至，仙芝大衄，军士相失。夜中闻都将李嗣业之声，因大呼责之曰：“军败而求免，非丈夫也。”嗣业甚惭，遂与秀实收合散卒，复得成军。师还，嗣业请于仙芝，以秀实为判官，授斥候府果毅。十二载，封常清代仙芝，讨大勃律，师次贺萨劳城，战而胜。常清逐之，秀实进曰：“贼兵羸，饵我也，请备左右，搜其山林。”遂歼其伏，改绥德府折冲。肃宗即位于灵武，征安西兵节度使梁宰，宰潜怀异图。秀实谓嗣业曰：“岂有天子告急，臣下晏然，信浮妄之说，岂明公之意耶？”嗣业遂见宰，请发兵，从之。乃出步骑五千，令嗣业统赴朔方，以秀实为援，累有战功。而秀实父殁，哀毁过礼。嗣业既授节制，思秀实如失左右手，表请起复，为义王友，充节度判官。</p>
<p>安庆绪奔邺，嗣业与诸军围之，安西辎重委于河内。乃奏秀实为怀州长史，知军州，加节度留后。诸军进战于愁思冈，嗣业为流矢所中，卒于军，众推安西兵马使荔非元礼代之。秀实闻嗣业之丧，乃遗先锋将白孝德书，令发卒护嗣业丧送河内。秀实率将吏哭待于境，倾私财以奉葬事。元礼多其义，奏试光禄少卿，依前节度判官。</p>
<p>邙山之败，军徙翼城，元礼为麾下所杀，将佐亦多遇害，而秀实独以智全。众推白孝德为节度使，人心稍定。又迁试光禄卿，为孝德判官。孝德改镇邠宁，奏秀实试太常卿、支度营田二副使。大军西迁，所过掠夺。又以邠宁乏食，难于馈运，乃请军于奉天。是时公廪亦竭，县吏忧恐多逃匿，群行剽盗，孝德不能禁。秀实私曰：“使我为军候，当不如此。”军司马言之，遂以秀实为都虞候，权知奉天行营事，号令严一，军府安泰，代宗闻而嗟赏久之。兵还于邠宁，复为都虞候，寻拜泾州刺史。</p>
<p>大历元年，马璘奏加开府仪同三司。军中有能引二十四弓而犯盗者，璘欲免之，秀实曰：“将有私爱，则法令不一，虽韩、白复生，亦不能为理。”璘善其议，竟使杀之。璘决事有不合理者，必固争之，得璘引过乃已。璘城泾州，秀实掌留后，归还，加御史中丞。璘既奉诏徙镇泾州，其士众尝自四镇、北庭赴难中原，侨居骤移，颇积劳怨。刀斧将王童之因人心动摇，导以为乱。或告其事，且曰：“候严，警鼓为约矣。”秀实乃召鼓人，阳怒失节，且戒之曰：“每更筹尽，必来报。”每白之，辄延数刻，四更毕而曙。既差互，童之乱不能作。明日，告者复曰：“今夜将焚草场，期救火者同作乱。”秀实使严加警备。夜半火发，乃使令于军中曰：“救火者斩。”童之居外营，请入救火，不许。明日斩之，捕杀其党凡十余人以徇，曰：“敢后徙者族！”于是迁泾州。既至其理所，人烟夐绝，且无廪食。朝廷忧之，遂诏璘遥管郑、颍二州，以赡泾原军，俾秀实为留后，二州甚理。璘思其绩用，又奏行军司马，兼都知兵马使。</p>
<p>八年，吐蕃来寇，战于盐仓，我军不利。璘为寇戎所隔，逮暮未还，败将溃兵争道而入。时都将焦令谌与诸将四五辈狼狈而至，秀实召让之曰：“兵法：失将，麾下当斩。公等忘其死而欲安其家耶！”令谌等恐惧，下拜数十。秀实乃悉驱城中士卒未出战者，使骁将统之，东依古原，列奇兵示贼将战，且以收合败亡。蕃众望之，不敢逼。及夜，璘方获归。十一年，璘疾甚，不能视事，请秀实摄节度副使兼左厢兵马使。秀实乃以十将张羽飞为招召将，分兵按甲，以备非常。璘卒，而军中行哭赴丧事于内，李汉惠接宾客于外，非其亲不得居丧侧，族谈离立者捕而囚之。都虞候史廷干、裨将崔珍张景华谋作乱，秀实乃送廷干于京师，徙珍及景华外镇，军中遂定，不戮一人。寻拜秀实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颍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犯塞，清约率易，远近称之。非公会，不听乐饮酒，私室无妓媵，无赢财，退公之后，端居静虑而已。德宗嗣位，就加检校礼部尚书、张掖郡王。</p>
<p>建中元年，宰相杨炎欲行元载旧志，筑原州城，开陵阳渠，诏中使上闻，仍问秀实可否之状。秀实以为方春不可兴土功，请俟农隙。炎以其沮己之谋，遂除司农卿，以邠宁节度李怀光兼泾原节度使，以事西拓。无何，刘文喜叛，亦不果城。</p>
<p>四年，朱泚盗据宫阙，源休教泚伪迎銮驾，阴济逆志。泚乃遣其将韩旻领马步三千疾趋奉天。时苍黄之中，未有武备。泚以秀实尝为泾原节度，颇得士心，后罢兵权，以为蓄愤且久，必肯同恶，乃召与谋议。秀实初诈从之，阴说大将刘海宾、何明礼、姚令言判官岐灵岳同谋杀泚，以兵迎乘舆。三人者，皆秀实夙所奖遇，遂皆许诺。及韩旻追驾，秀实以为宗社之危，期于顷刻，乃使人走谕灵岳，窃令言印。不遂，乃倒用司农印印符以追兵。旻至骆驿得符，军人亦莫辩其印文，惶遽而回。秀实谓海宾等曰：“旻之来，吾党无遗类矣！我当直搏杀泚，不得则死，终不能向此贼称臣。”乃与海宾约，事急为继，而令明礼应于外。明日，泚召秀实议事，源休、姚令言、李忠臣、李子平皆在坐。秀实戎服，与泚并膝，语至僭位，秀实勃然而起，执休腕夺其象笏，奋跃而前，唾泚面大骂曰：“狂贼，吾恨不斩汝万段，我岂逐汝反耶！”遂击之。泚举臂自捍，才中其颡，流血匍匐而走。凶徒愕然，初不敢动；而海宾等不至，秀实乃曰：“我不同汝反，何不杀我！”凶党群至，遂遇害焉。海宾、明礼、灵岳相次被杀。德宗在奉天闻其事，惜其委用不至，垂涕久之。</p>
<p>初，秀实见禁兵寡少，不足以备非常，乃上疏曰：“臣闻天子曰万乘，诸侯日千乘，大夫曰百乘，此盖以大制小，以十制一也。尊君卑臣，强干弱枝之义，在于此矣。今外有不庭之虏，内有梗命之臣，窃观禁兵不精，其数全少，卒有患难，将何待之！且猛虎所以百兽畏者，为爪牙也。若去其爪牙，则犬彘马牛悉能为敌。伏愿少留圣虑，冀裨万一。”及泾原兵作乱，召神策六军，遂无一人至者。秀实守节不二，竟殁于贼，其明略义烈如此。</p>
<p>兴元元年二月，诏曰：“见危致命之谓忠，临义有勇之谓烈。惟尔励臣节，不惮杀身；惟予式嘉乃勋，懋昭大典。曰台不德，罔克若天，遘兹殷忧，变起都邑。惟尔卿士，嗷然靡依，逼畏所加，淄渑共混。故开府仪同三司、检校礼部尚书、兼司农卿、上柱国、张掖郡王段秀实，操行岳立，忠厚精至，义形于色，勇必有仁。顷者尝镇泾原，克著威惠，叛卒知训，咨尔以诚。贼泚藏奸，欺尔以诈。守人臣之大节，见元恶之深情，端委国门，挺身白刃。誓碎凶渠之首，以敌君父之仇，视死如归，履虎致咥。噫，天未悔祸，事乖垂成，雄风壮图，振骇群盗。昔王蠋守死以全节，周顗正色而抗词，惟我信臣，无愧前哲。声震寰宇，义冠古今，足以激励人伦，光昭史册。不有殊等之赏，孰表非常之功。爰议畴庸，特超检限，著之甲令，树此风声。可赠太尉，谥曰忠烈，宣付史官，仍赐实封五百户、庄宅各一区。长子与三品正员官，诸子并与五品正员官。仍废朝三日，收京城之后，以礼葬祭，旌表门闾。朕承天子人，临驭亿兆，一夫不获，时予之辜，况诚信不达，屡致寇戎，使抱义之臣陷于凶逆。有临危致命，殁而逾彰；有因事成功，权以合道。苟利社稷，存亡一致，酬报之典，岂限常伦。并委所司访其事迹，续具条奏，当加褒异，锡其井赋。图形云阁，书功鼎彝，以彰我有服节死义之臣，传于不朽。”德宗还京，又诏曰：“赠太尉秀实，授乎贞烈，激其颓风，苍黄之中，密蕴雄断。将纾国难，诡收寇兵，挠其凶谋，果集吾事。挺身径进，奋击渠魁，英名凛然，振迈千古。宜差官致祭，并旌表门闾，缘葬所须，一切官给。仍于墓所官为立碑，以扬徽烈。”自贞元后累朝凡赦书节文褒奖忠烈，必以秀实为首。</p>
<p>其子伯伦，累官至太子詹事。大和二年正月奏：“亡父赠太尉秀实，准前后制敕令所司置庙立碑，今营造已毕，取今月二十五日行升祔礼。”诏曰：“秀实忠卫宗社，功配庙食，义风所激，千载凛然。间代勋力，须异等夷，宜赐绫绢五百疋，以度支物充。仍令所司供少牢，并给卤簿人夫，兼太常博士一人检校。”寻加伯伦检校左散骑常侍，兼殿中监。大和四年十一月，迁右金吾卫大将军、兼御史大夫，充街使。八年七月，检校工部尚书，充福建等州都团练观察使，入为太仆卿，卒。宰臣李石奏曰：“伯伦，秀实之子。自古殁身以卫社稷者，无如秀实之贤。”文宗悯然曰：“伯伦宜加赙赠。”仍辍朝一日，以礼忠臣之嗣。</p>
<h2 id="a-df54e918">新唐书</h2>
<p>《新唐书·卷一百五十三·列传第七十八》</p>
<p>段秀实，字成公，本姑臧人。曾祖师浚，仕为陇州刺史，留不归，更为汧阳人。秀实六岁，母疾病，不勺饮至七日，病间乃肯食，时号“孝童”。及长，沈厚能断，慨然有济世意。举明经，其友易之，秀实曰：“搜章擿句，不足以立功。”乃弃去。</p>
<p>天宝四载，从安西节度使马灵詧讨护密有功，授安西府别将。灵詧罢，又事高仙芝。仙芝讨大食，围怛逻斯城。会虏救至，仙芝兵却，士相失。秀实夜闻副将李嗣业声，识之，因责曰：“惮敌而奔，非勇也；免己陷众，非仁也。”嗣业惭，乃与秀实收散卒，复成军，还安西，请秀实为判官。迁陇州大推府果毅。后从封常清讨大勃律，次贺萨劳城，与虏战，胜之。常清逐北，秀实曰：“贼出羸师，饵我也，请大索。”悉得其廋伏，虏师唧。改绥德府折冲都尉。</p>
<p>肃宗在灵武，诏嗣业以安西兵五千走行在。节度使梁宰欲逗留观变，嗣业阴然可。秀实责谓曰：“天子方急，臣下乃欲晏然，公常自称大丈夫，今诚儿女耳。”嗣业因固请宰，遂东师，以秀实为副。嗣业为节度使，而秀实方居父丧，表起为义王友，充节度判官。安庆绪奔邺，嗣业与诸将围之，以辎重委河内，署秀实兼怀州长史，知州事，兼留后。时师老财覂，秀实督馈系道，募士市马以助军。诸军战愁思冈，嗣业中流矢卒，众推荔非元礼代将其军。秀实闻之，即遗白孝德书，使发卒护丧送河内，亲与将吏迎诸境，倾私财葬之。元礼高其义，奏擢试光禄少卿。俄而元礼为麾下所杀，将佐多死，惟秀实以恩信为士卒所服，皆罗拜不敢害，更推白孝德为节度使。秀实凡佐三府，益知名。</p>
<p>时吐蕃袭京师，代宗幸陕，劝孝德即日鼓行入援。孝德徙邠宁，署支度营田副使。于是邠宁乏食，乃请屯奉天，仰给畿内。时公廪竭，县吏不知所出，皆逃去，军辄散剽，孝德不能制。秀实曰：“使我为军候，岂至是邪？”司马王稷言之，遂知奉天行营事。号令严壹，军中畏戢。兵还，孝德荐为泾州刺史，封张掖郡王。</p>
<p>时郭子仪为副元帅，居蒲，子晞以检校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屯邠州。士放纵不法，邠人之嗜恶者，纳贿窜名伍中，因肆志，吏不得问。白昼群行丐颉于市，有不嗛，辄击伤市人，椎釜鬲瓮盎盈道，至撞害孕妇。孝德不敢劾，秀实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付公治，公见人被暴害，恬然，且大乱，若何？”孝德曰：“愿奉教。”因请曰：“秀实不忍人无寇暴死，乱天子边事。公诚以为都虞候，能为公已乱。”孝德即檄署付军。俄而晞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刺酒翁，坏酿器，秀实列卒取之，断首置槊上，植市门外。一营大噪，尽甲，孝德恐，召秀实曰：“奈何？”秀实曰：“请辞于军。”乃解佩刀，选老鐍一人持马，至晞门下。甲者出，秀实笑且入，曰：“杀一老卒，何甲也！吾戴头来矣。”甲为愕眙。因晓之曰：“尚书固负若属邪，副元帅固负若属邪？奈何欲以乱败郭氏！”晞出，秀实曰：“副元帅功塞天地，当务始终。今尚书恣卒为暴，使乱天子边，欲谁归罪？罪且及副元帅。今邠恶子弟以货窜名军籍中，杀害人，藉藉如是，几日不大乱？乱由尚书出。人皆曰：尚书以副元帅故不戢士。然则郭氏功名，其与存者有几！”晞再拜曰：“公幸教，晞愿奉军以从。”即叱左右皆解甲，令曰：“敢喧者死！”秀实曰：“吾未晡食，请设具。”已食，曰：“吾疾作，愿宿门下。”遂卧军中。晞大骇，戒候卒击柝卫之。旦，与俱至孝德所，谢不能。邠由是安。</p>
<p>初，秀实为营田官。泾大将焦令谌取人田自占，给与农，约熟归其半。是岁大旱，农告无入，令谌曰：“我知入，不知旱也。”责之急，农无以偿，往诉秀实。秀实署牒免之，因使人逊谕令谌。令谌怒，召农责曰：“我畏段秀实邪？”以牒置背上，大杖击二十，舆致廷中。秀实泣曰：“乃我困汝。”即自裂裳裹疮注药，卖己马以代偿。淮西将尹少荣颇刚鲠，入骂令谌曰：“汝诚人乎！泾州野如赭，人饥死，而尔必得谷，击无罪者。段公，仁信大人，惟一马，卖而市谷入汝，汝取之不耻？凡为人傲天灾、犯大人、击无罪者，尚不愧奴隶邪！”令谌闻，大愧流汗，曰：“吾终不可以见段公。”一夕，自恨死。</p>
<p>马璘代孝德，每所咨逮。璘处决不当，固争之，不从不止。始，璘城泾州，秀实为留后，以劳加御史中丞。大历三年，遂徙泾州。是军自四镇、北庭赴难，征伐数有功，既骤徙，相与出怨言。别将王童之谋作乱，约曰：“闻警鼓而纵。”秀实知之，召鼓人，阳怒失节，戒曰：“每筹尽当报。”因延数刻，尽四鼓而曙。明日，复有告者曰：“夜焚稿积，约救火则乱。”秀实严警备。夜中果火发，令军中曰：“敢救者斩！”童之居外，请入，不许。明日，捕之，并其党八人斩以徇，曰：“后徙者族！”军遂迁泾州。于时，食无久储，郛无居人，朝廷患之，诏璘领郑、颍二州以佐军，命秀实为留后。军不乏资，二州以治。璘嘉其绩，奏为行军司马，兼都知兵马使。</p>
<p>吐蕃寇边，战盐仓，师不利。璘为虏隔，未能还，都将引溃兵先入，秀实让曰：“兵法：失将，麾下斩。公等忘死，而欲安其家邪！”乃悉城中士，使锐将统之，依东原列奇兵，示贼将战。虏望之，不敢逼。俄而璘得归。</p>
<p>久之，璘有疾，请秀实摄节度副使。秀实按甲备变，璘卒，命愿将马頔主丧，李汉惠主宾客，家人位于堂，宗族位于廷，宾将位于牙内，尉吏士卒位于营次，非其亲，不得居丧侧。朝夕临，三日止。有族谈离立者，皆捕囚之。都虞候史廷干、裨将崔珍、张景华欲谋乱，秀实送廷干京师，徙珍、景华于外，一军遂安。</p>
<p>即拜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颍节度使。数年，吐蕃不敢犯塞。又按格令，官使二料取其一，非公会不举乐饮酒；室无妓媵，无赢财；宾佐至，议军政，不及私。十三年来朝，对蓬莱殿，代宗问所以安边者，画地以对，件别条陈。帝悦，慰赉良渥，又赐第一区，实封百户。还之镇。德宗立，加检校礼部尚书。建中初，宰相杨炎追元载议，欲城原州，诏中使问状，秀实言：“方春不可兴土功，请须农隙。”炎谓沮己，遂召为司农卿。</p>
<p>朱泚反，以秀实失兵，必恨愤，且素有人望，使骑往迎。秀实与子弟诀而入，泚喜曰：“公来，吾事成矣。”秀实曰：“将士东征，宴赐不丰，有司过耳，人主何与知？公本以忠义闻天下，今变起仓卒，当谕众以祸福，扫清宫室，迎乘舆，公之职也。”泚默然。秀实知不可，乃阳与合，阴结将军刘海宾、姚令言、都虞候何明礼，欲图泚。三人者，皆秀实素所厚。会源休教泚伪迎天子，遣将韩旻领锐师三千疾驰奉天。秀实以为宗社之危不容喘，乃遣人谕大吏岐灵岳窃取令言印，不获，乃倒用司农印追其兵。旻至骆驿，得符还。秀实谓海宾曰：“旻之来，吾等无遗类。我当直搏杀贼，不然则死。”乃约事急为继，而令明礼应于外。翌日，泚召秀实计事，源休、姚令言、李忠臣、李子平皆在坐。秀实戎服与休并语，至僭位，勃然起，执休腕，夺其象笏，奋而前，唾泚面大骂曰：“狂贼！可磔万段，我岂从汝反邪！”遂击之。泚举臂捍笏，中颡，流血蔑面，匍匐走。贼众未敢动，而海宾等无至者。秀实大呼曰：“我不同反，胡不杀我！”遂遇害，年六十五。海宾、明礼、灵岳等皆继为贼害。帝在奉天，恨用秀实不极才，垂涕悔怅。</p>
<p>初，秀实自泾州被召，戒其家曰：“若过岐，朱泚必致赠遗，慎毋纳。”至岐，泚固致大绫三百，家人拒，不遂。至都，秀实怒曰：“吾终不以污吾第。”以置司农治堂之梁间。吏后以告泚，泚取视，其封帕完新。</p>
<p>秀实尝以禁兵寡弱，不足备非常，言于帝曰：“古者天子曰万乘，诸侯曰千乘，大夫曰百乘，盖以大制小，以十制一。今外有不廷之虏，内有梗命之臣，而禁兵寡少，卒有患难，何以待之？且猛虎所以百兽畏者，为爪牙也；若去之，则犬彘马牛，皆能为敌。”帝不用。及泾卒乱，召神策六军，无一人至者，世多其谋。</p>
<p>兴元元年，诏赠太尉，谥曰忠烈。赐封户五百，庄、第各一区；长子三品，诸子五品，并正员官。帝还都，又诏致祭，旌其门闾，亲铭其碑云。太和中，子伯伦始立庙，有诏给卤簿，赐度支绫绢五百，以少牢致祭。</p>
<p>伯伦累官福建观察使，终太仆卿。时宰相李石请文宗加赙襚，郑覃曰：“自古杀身利社稷，未有如秀实者。”帝恻然，为罢朝，可其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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