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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浮世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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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浮世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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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浮世绘(日本的风俗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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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飞影]]></dc:creator>
		<pubDate>Tue, 22 Nov 2022 02:20: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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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浮世绘，也就是日本的风俗画，版画。它是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年间，也叫德川幕府时代)兴起的一种独特民族特色的艺术奇葩，是典型的花街柳巷艺术。主要描绘人们日常生活、风景、和演剧。浮世绘常被认为专指彩色印刷的木版画（日语称为锦绘），但事实上也有手绘的作品。</p>
<p>浮世绘的艺术，初期原为肉笔浮世绘，即画家们用笔墨色彩所作的绘画，而非木刻印制的绘画。浮世绘的艺术渊源，一来自绘画，师承了中国的“春画”，房中术绘画也；二来自文学，浸染了“浮世草子”（草子：小说），西鹤《好色一代女》、《好色一代男》和近松《曾根崎情死》、《情死天网岛》等等，是文学“浮世写”直接彰显，主题和题材一般为色情和妓女。</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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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h1>定义</h1>
</p>
<div></div>
<p>浮世绘（假名：うきよえ罗马字 Ukiyo-e）</p>
<p>在亚洲和世界艺术中，它呈现出特异的色调与丰姿，历经三百余年，影响深及欧亚各地，十九世纪欧洲从古典主义到印象主义诸流派大师也无不受到此种画风的启发，因此．浮世绘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p>
<p>浮世绘的艺术，初期原为肉笔浮世绘，即画家们用笔墨色彩所作的绘画，而非木刻印制的绘画。肉笔的浮世绘，盛行于京都和大坂，这个画派的开始，是带有装饰性的。它为华贵的建筑作壁画，装饰室内的屏风。在绘画的内容上，有浓郁的本土气息，有四季风景、各地名胜，尤其善于表现女性美，有很高的写实技巧，为社会所欣赏。这些大和绘师的技术成就，代代相传，遂为其后的浮世绘艺术，开导了先路。</p>
<p>江户时代是日本封建社会的晚期，它和我国的清代相吻合。由于经济的增长，城市里首先产生一种“町人文化”(即市民文化)．由于市民文化迅速得到发展，作者云起，需要量扩大，大量印制，以供需求。从而使肉笔浮世绘进入版画浮世绘阶段。浮世绘版画的印刷技巧，初为单纯的墨折本，以后发展有丹绘和漆绘，用彩笔添入的。真正的套色版画锦绘，在公元1643年至公元1765年前后出现，浮世绘的印刷技术，达到一个高潮，如锦绣万花，绚烂多彩，代表了日本民族在艺术上的高度成就。 浮世绘浮世绘的题材极其广泛，有社会时事、民间传说、历史掌故、戏曲场景和古典名着图绘，有些画家还专事描绘妇女生活，记录战争事件或抒写山川景物……它几乎是江户时代人民生活的百科全书，而所有这些题材的基调则是体现新兴市民的思想感情。一些追求自由恋爱和讽刺封建礼教的作品在民间流布极广。</p>
<p>浮世绘木刻归纳起来大致有两种形式：“绘本”和“一枚绘”。所谓“绘本”，即是插图画本。它在江户初期是以古典小说的插图为开端，后来陆续出现通俗的插图读物，到万治年间，随着市民小说的产生，这种木刻绘本更加迅速发展。民间画师菱川师宣便是这种“绘本”的创始人。</p>
<p>“一枚绘”，即单幅的创作木刻，它给单独欣赏一幅画开创了条件，画工也更精细一些。尺寸大小不等，总计有二十束种，均按刻制方法、套色多寡不同而分为“墨绘”、“丹绘”、“漆绘”、“浮绘”、“锦绘”、“蓝绘”等品种。</p>
<p>浮世绘木刻技法不追求木刻的刀味，却注意木质纹理的表现效果，而且对于线条的流畅放在极主要的地位，往往需要画、刻、印三者共同合作来使作品达到尽善尽美的境地。他们创造的木纹法、光泽法、云母粉法、无色印刷法等等都是在力求线条与配色取得高度和谐这一目的上总结出来的作画经验，摆脱了过去向来使用毛笔的束缚。</p>
<p>日本浮世绘是顺应市民经济文化高涨的年代而产生的，对社会生活有深刻的影响，因此，它具有很强的生命力。浮世绘的作者都出身民间，没有一个御用画家，但到了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由于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盛行，致使这种艺术失去了健康的内容，追求色情和低级趣味，渐渐地终于走向衰亡。浮世绘今虽已被现代印刷术所代替，但它那丰富的艺术成果依然为各国人民所珍视。</p>
<p>浮世绘不仅是江户时代最有特色的绘画，而且还由于它对西方现代美术的推进作用而闻名世界，在西方甚至被作为整个日本绘画的代名词。从制作手段上看，浮世绘分为两种：木版画和肉笔画。前者是刻制印刷而成，后者是手绘而成。江户时代的人们更珍惜比版画产量小的肉笔画，也留下许多优秀作品。但是，浮世绘之所以能在长达两个世纪以上的时间内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木版画这一未开拓的领域中追求新技法和新形式的各种可能性。因此，浮世绘样式的展开，主要是在版画中进行的。</p>
<p>在形式方面成为浮世绘版画母胎的，是木版插图本。在内容上成为其母胎的则是宽永风俗画。木版画在日本曾用于佛画，17世纪以来受到新传入的明朝木版插图本的影响，在宽永年间形成日本木版插图的初步阶段。17世纪后期，成为浮世草子前驱的新插图本适应新兴市民阶级的要求陆续刊行，并取宽永风俗画样式。江户以1657年的大火为契机，市民阶层掀起移植京都文化并创造独自文化的热潮，大量刊行各种色情插图本，在木版插图上也出现新鲜的创造意欲。</p>
<p>直至师宣出现时，风俗画制作的据点仍然在京都，与浮世绘版歪相关的插图本新动向也首先在京都兴起。但是由于传统环境的原因，木版单张印刷业不太发达，致使浮世绘木叛画始祖的桂冠戴到了菱川师宣的头上。京都的西川祐信（1671～1751）的业绩同样值得注意，但活动年代稍迟于师宣。袖信除了肉笔画外，还有大量的歪本、插图本，可与江户浮世绘师抗衡。并且大多为墨印，题材大部分是美人风俗图。他擅长以京都风格的细致柔软的曲线将女性柔美的姿态表现在版画上，因此具有新的意义。他的美人画极大的刺激了奥村政信、石川丰信等江户浮世绘师，特别是对于铃木春信美人画样式的建立起着重要的作用。</p>
<p>在江户继清信、清倍、安度等人后登场的是：奥村政信（1688～1754）、西村重长（？～1756）、石川丰信（1711～1785）、乌居清满（1755～1785）等。在他们活跃的时期内，浮世绘版画中又产生了红绘、漆绘，由原来的丹绘发展为更先进的手工着色方法，再发展为初级彩印——红印阶段，在表现方法上还受京都浮世绘的影响，整体上纤细化，抒情化。</p>
<p>浮世绘红绘，是用红颜料代替丹，再加上其他四五色细心分色描绘的方法。漆绘，是在红绘中的头发和衣带的着墨部分掺胶而发出漆一样的光泽，再撒金粉而增添光彩。由于红绘这一名称易与红印绘混同，故普遍将它包括在漆绘中。漆绘创造者，据说是奥村政信。他既是浮世绘师，又是出版商，富于幻想。起初采用西川袖信的画风，制作柔和的墨印和丹绘，1715～1720年间，用漆绘手法制作美人画和演员画，直接推广了这种新方式。比这稍迟而于1730年代出现的浮绘，据说也由政信首创。</p>
<p>浮绘是将欧洲的透视远近法好奇地用于描绘街景、游廊、剧场，大概最早采用了当时京都和江户市民引为珍贵的“蒂机械”（一种聚光观测镜）。这充分反映出他注意社会动向的性格。</p>
<p>发明红印，大约是1740年，受到从长崎输入的中国彩印版画的启迪。当初是采用红和绿及其他少数色彩，奥村政信、西村重长很早就吸取这种新手法制作出优秀作品。红印从1760年顷逐渐增加色彩，向多色彩印发展。它作为以后锦绘的准备阶段具有重要意义。</p>
<p>它的渊源来自原有的“大和绘”。“大和绘”是专供贵族鉴赏和在上层社会中盛行的一种带有浓厚装饰性的艺术；而浮世绘是表现民间日常生活和情趣的一种艺术形式。浮世绘最初以“美人绘”和“役者绘”（戏剧人物画）为主要题材，后来逐渐出现了以相扑、风景、花鸟以及历史故事等为题材的作品。画面的着色，开始只有黑白两色，逐步发展为简单彩色，最后成为多色的“锦绘”。</p>
<p>日本元禄时期的菱川师宣是浮世绘艺术的创始人。为日本绘画史打开了新的境界。浮世绘一经出世，就受到了广大市民的喜爱。</p>
<p>这种版画的构成，与我国古代版画的画印方法相同，由画师、雕师、拓师按顺序分工合作来完成。首先由画师作画，再由雕师刻版，最后由拓师按照画面不同的色彩分别拓印成画。这种在木板平面上刻出复杂而又精致的线条，再彩拓成画的高超技术，曾被西方画家视为一种不可思议的技艺。</p>
<p>随着浮世绘艺术的发展，涌现出许多著名画师，除了创始人菱川师宣外，比较著名的还有揭开浮世绘的黄金时代帷幕的铃木春信；美人绘大师鸟居清长与喜多川歌磨；戏剧绘巨匠东洲斋写乐：还有写实派大师葛饰北斋，以及将风景绘技巧推向顶峰的一立斋广重等名师。以上六人被称为“六大浮世绘师”。</p>
<p>浮世绘艺术占据日本画坛二百六十余年，直至明治维新拉开序幕前逐渐消退。这颗跨越三个世纪的东洋艺术明珠，在世界美术史上占有它光辉的一页。</p>
<p>东之师宣，西之祐信</p>
<p>早期浮世绘有“东之师宣，西之祐信”之说，与东都的菱川师宣相对应，西京的西川祐信也创作颇丰，只是由于许多场景均已在师宣的作品中出现过，因此祐信的名声不逮。然而他的粉丝也不少，《独寝》的作者柳泽淇园便对他便相当欣赏：“若论绘之名家，除西川祐信外更无他人。西川祐信诚为浮世绘之圣手也。”《江户四十八手》的作者白仓敬彦认为“师宣描绘的色恋世界，是以武家为背景；而祐信所描绘的，则属町家社会的色恋样貌。”</p>
<p>禁令时期的西川祐信，影响力不断向东延伸。菱川师宣的风格渐渐没落，两股力量并为一枝。而深受祐信影响的铃木春信，开创了彩色版画，五彩斑斓的“色恋”风格，一下席卷了整个江户的浮世绘世界。日后的浮世绘大师，包括葛饰北斋、喜多川歌磨、鸟居清信、奥村政信等均有创作颇丰的“春宫”。然而在构图上大多模仿为主，各种不同的色恋样态却早已被菱川师宣和西川祐信都画完了。</p>
<p>然而喜多川歌磨、鸟居清信又发展了多色套印的“锦绘”，将美女画发挥到了极致。张爱玲曾在文章《忘不了的画》中，描写过喜多川歌磨记录艺伎24小时生活的《青楼十二时》，“《青楼十二时》里我只记得丑时的一张，深宵的女人换上家用的木屐，一只手捉住胸前的轻花衣服，防它滑下肩来，一只手握着一炷香，香头飘出细细的烟。有丫头蹲在一边伺候着，画得比她小许多。她立在那里，像是太高，低垂的颈子太细，太长，还没踏到木屐上的小白脚又小得不适合，然而她确实知道她是被爱着的，虽然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因为心定，夜显得更静了，也更悠久。”</p>
<p>待到19世纪，马奈、莫奈、塞尚等印象派画家更是浮世绘画家那里学得“前缩透视法”、“散点透视法”，及“重叠透视法”，一举改变了欧洲“定点透视法”主导的艺术景观。野史上说，当时日本向欧洲出口许多瓷器，而那些用来塞箱缝的纸上，便描绘着浮世绘，遂立刻走红欧洲，成为上流社会的最爱。</p>
<p>与鲁迅同时代的日本散文家永井荷风的名篇《邪与媚——关于浮世绘》中，总结了早已凋零的浮世绘，“最耐人寻味的东西，它的身上可能具备两种品质：邪与媚。浮世绘就有这样的品质。邪与媚的统一，让感观的享乐的世界有了丰富的质感，沉甸甸地，如晚熟的高粱，所有的穗子都垂下来了，富足的，殷实的，直达天边。”</p>
<h1>绘画素材</h1>
<div></div>
<p>从其绘画素材看，70%以上内容是妓画（暂称为“美人画”）和伎画（暂称为“艺人画”），也就是说，作品主角是娼妓和艺伎，女性，裸体，性感美，色情是其标志性特征。用现代艺术眼光看，可算“人体绘画艺术”，其中的大胆的性爱题材引起注意，成为古代东方一种人本主义的新研究方向。在日本，存在着对这类作品的争议，也有的认为是乐而不淫，肯定其价值。</p>
<p>浮世绘的艺术渊源，一来自绘画，师承了中国的“春画”，房中术绘画也；二来自文学，浸染了“浮世草子”（草子：小说），西鹤《好色一代女》、《好色一代男》和近松《曾根崎情死》、《情死天网岛》等等，是文学“浮世写”直接彰显，主题和题材无非色情和妓女（当然，文学价值与作品题材并非正比例关系）。</p>
<p>因此，“浮世绘”是一个绘画艺术的专有名词，有其特定的内涵外延。印象派大师如德加等也受到浮世绘的感染，模仿当时日本的出口商品的包装的风格创作了不少绘画。近现代西方人体绘画艺术借鉴了日本“浮世绘”主题和技法，这是积极的方面，有着艺术审美的价值。</p>
<p>望文生义的理解“浮世绘”，想当然的以为就是关于尘世风俗的绘画，类似于《清明上河图》那种风俗画。再扩大到文学领域运用这个专有名词，泛化为关于尘世风俗的描写，则偏离约定俗成的语义越来越远，差不多等于是错别字了。搞绘画的人很难接受这样的定义，日本人当诧异一个日本词汇出口到中国以后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歧义。</p>
<h1>发展</h1>
<p>浮世绘的字面意思为“虚浮的世界绘画”。“浮世”来自佛教用语，本意指人的生死轮回和人世的虚无缥缈。即，此岸或秽土，即忧世或尘世。日本语言中自“浮世”一词出现开始，就一直含有暗指艳事与放荡生活之意。因此浮世绘即描绘世间风情的画作。</p>
<p>浮世绘画师以狩野派、土佐派出身者居多，这是因为当时这些画派非常显赫，而被这些画派所驱逐、排斥的画师很多都转向浮世绘发展所致。</p>
<p>初期</p>
<p>明历大火（1657年3月2日）至宝历年间（1751年~1763年）。此时期的浮世绘以手绘及墨色单色木版画印刷（称为墨折絵）为主。</p>
<p>菱川师宣绘制的代表作《见返り美人図》</p>
<p>17世纪后半，后世尊为“浮世絵の祖”的菱川师宣绘制了许多人气绘本及浮世草子，其中《见返り美人図》为其代表作。</p>
<p>在井原西鹤所撰的《好色一代男》（1682年刊行）中，有一段关于浮世绘绘在有12根扇骨的折扇上的描述，是目前（2005年）已知的资料中最早出现浮世绘一词的文献。</p>
<p>到了鸟居清信时代，使用墨色以外的颜色创作的作品开始出现，主要是以红色为主。使用丹色（红褐色）的称丹絵，使用红色的称红絵，也有在红色以外又增加二、三种颜色的作品，称为红折絵。</p>
<p>值得一提的是，当时鸟居派与歌舞伎业紧密合作，为歌舞伎设计、绘制看板，直至今日，现代歌舞伎的看板仍保有当时流传下来的风格。</p>
<p>中期</p>
<p>明和2年（1765年）至文化3年（1806年）。锦絵在此时期诞生。</p>
<p>因为画历（絵暦）在俳句诗人及爱好者间十分受欢迎，明和2年开始有了画历交换会的社交活动。为因应这种大量需求，铃木春信等人以多色印刷法发明了东锦絵，浮世绘文化正式迈入鼎盛期。</p>
<p>由于多色印刷法需反复上色，因此开发出印刷时如何标记“见当（记号之意）”的技巧和方法，并且开始采用能够承受多次印刷的高品质纸张，例如以楮为原料的越前奉书纸、伊予柾纸、西野内纸等。另外在产能及成本的考量下，原画师（版下絵师）、雕版师（雕师）、刷版师（刷师，或写做折师）的专业分工体制也在此时期确立。</p>
<p>此时期的人物绘画风格也发生变化，由原本虚幻的人偶风格转趋写实。</p>
<p>安永年间（1772年—1780年），北尾重政写实风格的美人画大受好评。胜川春章则将写实风带入称为“役者絵”的歌舞伎肖像画中。之后著名的喜多川歌麿更以纤细高雅的笔触绘制了许多以头部为主的美人画。</p>
<p>宽政2年（1790年），幕府施行了称为“改印制度”的印刷品审查制度，开始管制印刷品的内容。宽政7年（1795年），因触犯禁令而被没收家产的出版家茑屋重三郎为了东山再起，与画师东洲斎写楽合作，出版了许多风格独特、笔法夸张的役者絵。虽然一时间造成话题，但毕竟风格过于特异，并未得到广泛回响。同时期最受欢迎的风格是歌川豊国所绘的《役者舞台之姿絵》的歌舞伎全身图系列。而歌川的弟子们也一跃形成浮世绘的最大画派—“歌川派”。</p>
<p>后期</p>
<p>文化4年（1807年）至安政5年（1858年）。</p>
<p>蒲原夜之雪《东海道五十三次》之一，歌川广重绘。</p>
<p>喜多川歌麿死后，美人画的主流转变为渓斎英泉的情色风格。而胜川春章的门生葛饰北斋则在旅行话题盛行的带动下，绘制了著名的《冨岳三十六景》。受到葛饰北斋启发，歌川广重也创作了名作《东海道五十三次》、《富士三十六景》。此二人确立了浮世绘中称为“名所絵”的风景画风格。</p>
<p>冨岳三十六景在役者絵方面，歌川国贞师承歌川豊国，以更具力道的笔法绘制。另外，伴随着草双纸（类似现代的漫画书）所引发的传奇小说热潮，歌川国芳等人开始创作描绘武士姿态的“武者絵”。歌川国芳的水浒传系列非常受欢迎，在当时的日本引爆了水浒传风潮。</p>
<p>在嘉永6年（1853年）所刊行的《江戸寿那古细见记》中有一句“豊国にがほ（似颜絵）、国芳むしや（武者絵）、広重めいしよ（名所絵）”，简单而直接地为此时期的风格做了总结。</p>
<p>末期</p>
<p>安政6年（1859年）至明治45年（1912年）。</p>
<p>此时期因为受到美国东印度舰队司令佩里（或译：培里）率领舰队强行打开锁国政策（此事件日本称为“黒船来航”）的冲击，许多人开始对西洋文化产生兴趣，因此发轫于当时开港通商之一的横滨的“横滨絵”开始流行起来。</p>
<p>另一方面，因为幕末至明治维新初期社会动荡的影响，也出现了称为“无残絵（或写做无惨絵）”的血腥怪诞风格。这种浮世绘中常有腥风血雨的场面，例如歌川国芳的门徒月冈芳年和落合芳几所创作的《英名二十八众句》。</p>
<p>河锅暁斎等正统狩野派画师也开始创作浮世绘。而后师承河锅暁斎的小林清亲更引入西画式的无轮廓线笔法绘制风景画，此画风被称为光线画。</p>
<p>歌川派的歌川芳藤则开始为儿童创作称为玩具絵的浮世绘，颇受好评，因而被称为“おもちゃ芳藤（おもちゃ为玩具之意）”。</p>
<p>但是由于西学东渐，照相技术传入，浮世绘受到严苛的挑战。虽然很多画师以更精细的笔法绘制浮世绘，但大势所趋，终究无法力抗历史的潮流。</p>
<p>其中，月冈芳年以非常细腻的笔法和西洋画风绘制了许多画报（锦絵新闻）、历史画、风俗画，有“最后の浮世絵师”之称。月冈本人也鼓励门徒多多学习各式画风，因而产生了许多像镝木清方等集插画、传统画大成的画师，浮世绘的技法和风格也得以以不同形式在各类艺术中继续传承下去。</p>
<h1>风格变化</h1>
<div></div>
<p>江户时代，描写风景及百姓的风俗人情，主要是多彩的版画被称为“浮世绘”。此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描绘“浮世”的歌舞伎和花街柳巷的风俗。1670年菱川师宣将单一墨色印刷的木版画卖出，故被称为“浮世绘”的创始人。浮世绘的特点是以木版印刷，大量生产，价钱廉宜，并易于购买。起初，市场上仅有单一墨色印的画（墨折绘），但不久出现了[赤版]，以红为主色，再加印黄和绿，在日本绘画史上打开了新的境界。</p>
<p>18世纪中叶，由于歌舞伎的繁盛、木版技术的进步以及浮世画深受人们欢迎，铃木春信创造出彩色印刷的浮世绘&#8212;-锦绘。于是以画美女而闻名的大师铃木春信、鸟居清长和喜多川歌磨先后出现。他们都能绘画出非常雅致而美丽的日本女性，但是他们的作品没有个性、缺乏活力，而且往往暗示出那是个颓废的社会。</p>
<p>东洲斋写乐也是一位有名的绘画家，他以高度的艺术性描绘出歌舞伎演员的表情变化乃至内在的性格，但他的作品在他自己的时代并不太受欢迎。</p>
<p>正当人物和风俗的主体已近枯竭时，葛饰北斋和安藤广重为浮世绘带来了新的风格——风景画。葛饰北斋受到西洋铜版画的影响，立志风景画的创作，他在《富岳三十六景》，采用大胆的构图和色彩，受到了人们的喜爱，此后描写了各地的名胜系列画。安藤广重在《东海道五十三次》的系列里，以叙情的笔调丰富地描绘了日本的自然的旅行者，他的名望甚至超过了北斋。以后又创作了《木曾路六十九》等以日本各地为题材的系列画。</p>
<h1>制作方法</h1>
<p>浮世绘是版画的一种，由原画师、雕版师、刷版师三者分工协力完成。原画师将原图完成后，由雕版师在木板上雕刻出图形，再由刷版师在版上上色，将图案转印到纸上。要上多少色就必须刻多少版，因此颜色越多，制程就越繁杂。虽然是协力完成的作品，但一开始只有原画师才能落款，后来也有刻版师的落款。另外由于幕府实行的审查制度，准许刊行的浮世绘上也会有幕府审查标章及刊行者的印记。</p>
<p>浮世绘的制作过程可分为5个步骤：</p>
<p>1.绘制原图：由原画师构思设计，然后以黑色描绘轮廓。古时此步骤完成后即需送交幕府审查内容。审查通过的话，幕府就会盖上合格印记。</p>
<p>2.雕刻墨板：审查过的原图交给雕版师后，雕版师会将原图反过来贴在山樱木制的木板上并浮雕出图案，此板即称为墨板。为应付将来反复印刷、多次上色的制程需要，日本人发明了标示“见当（记号之意）”的方法。该方法的起源有2说：</p>
<p>1744年出版物批发商上村吉右卫门所发明。</p>
<p>1765年一名叫做金六的刷版师所发明。</p>
<p>3.选定色彩：墨板交给刷版师后，刷版师会用薄美浓纸印出做为雕刻色板的底图之用的校合折数张，张数则依原画师计划使用的颜色数目而决定。原画师会在校合折上以红笔指定心中所构思的色彩。</p>
<p>4.雕刻色板</p>
<p>校合折交给雕版师后，雕版师会以同样的方法雕出所需的色板。</p>
<p>5.刷版</p>
<p>墨板和色板都到齐后，刷版师便开始一色一色反复印刷上色。依画面所用的颜色多寡，印刷次数也不同，一般约需刷10到20多次。色彩重叠的部份以由淡而浓、由小（面积）而大的原则处理。</p>
<h1>艺术影响</h1>
<p>梵高所绘的《唐基老爹》中有许多浮世绘画作（1887年）。</p>
<p>19世纪中期开始，欧洲由日本进口茶叶，因日本茶叶的包装纸印有浮世绘版画图案，其风格也开始影响了当时的印象派画家。</p>
<p>1865年法国画家布拉克蒙（Felix Bracquemond）将陶器外包装上绘的《北斎漫画》介绍给印象派的友人，引起了许多回响。</p>
<p>梵高可能是著名画家中受浮世绘影响最深的人。1885年梵高到安特卫普时开始接触浮世绘，1886年到巴黎时与印象派画家有往来，其中马奈、罗特列克也都对浮世绘情有独钟，例如马奈的名作《吹笛少年》即运用了浮世绘的技法。同样地，梵高也临摹过多幅浮世绘，并将浮世绘的元素融入他之后的作品中，例如名作《星夜》中的涡卷图案即被认为参考了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p>
</p>
<p>无独有偶，在音乐方面，古典音乐的印象派作曲家克劳德·德彪西亦受到《神奈川冲浪里》的启发，创作了交响诗《海》（La Mer）。</p>
<p>浮世绘的艺术风格让当时的欧洲社会刮起了和风热潮（日本主义），浮世绘的风格对19世纪末兴起的新艺术运动（Art Nouveau）也多有启迪。</p>
<p>浮世绘版画对世界美术史的作用，应该提到它对当时欧洲画坛的巨大影响。早在喜多川歌磨死去仅6年的1812年，他的作品就出现在巴黎。19世纪后半期，浮世绘被大量介绍到西方。当时西方的前卫画家，如马奈、惠斯勒、德加、莫奈、劳特累克、凡高、高更、克里木特、溥纳尔、毕加索、马蒂斯等人都从浮世绘中获得各种有意义的启迪，如：无影平涂的色彩价值，取材日常生活的艺术态度，自由而机智的构图，对瞬息万变的自然的敏感把握。对日本艺术的崇拜，以致在西欧产生日本主义热潮，它不仅推动着从印象主义到后印象主义的绘画运动，而且在西方向现代主义文化的发展中发挥着广泛的影响。</p>
<h1>艺术评价</h1>
<p>日本的浮世绘（Ukiyo-e）艺术，总让人联想到情色。然而，“春宫”仅是“浮世绘”的一部分，却因了公认的浮世绘创始人菱川师宣（1618-1694），多以“春宫”在江湖上走动，便使得“浮世绘”多了许多“赤条条”来的共识。</p>
<p>单就字面之意，欧美人将“浮世”译作“floating world”，然而究其本源，原是佛教中“尘世”、“俗世”的意思，15世纪后被特指为由妓院、歌舞伎所构建起来的感官享乐世界。“春宫”便得了“浮世”的名号，自菱川师宣开始，代代相传……</p>
<p>色恋的感官王国</p>
<p>当然，“春宫”古已有之，江户时代的菱川师宣并非始作俑者。然而，当时的版画多为情爱小说的插图。菱川师宣倒是头一个将版画脱离出原先的从属地位，独自编成“绘本”，流传坊间。他一生出版了60册绘本，大多以情爱为主，说他是“鸳鸯蝴蝶派”并不过分。而其中的20册，更是让人大开眼界的“春宫”，而且题材各异，既有歌颂男色的作品《若众游伽罗之缘》，也有描绘性玩具的作品《床之置物》，当然更少不了男女之间的交合主题，其中犹以《枕边絮语四十八手》最为著名。</p>
<p>在师宣以前，日本的春宫所描绘的场景，大多逃不出床垫的范围。既然师宣有意将木版画独立成册，而一册内又纳含了二十五六副图画，所以要想出许多不同的场景与体位，让读者阅读起来不至于憋闷。因此也有人怀疑，师宣的作品中想像的成分恐怕大过日常生活。坊间常把《枕边絮语四十八手》看作是“日本古代性爱体位大全”，却未免小看了师宣的价值。他所描绘的“四十八手”并非只是性爱体位，而是江户时代所提倡的“色恋”。以书中的“第一手”为例，一女手扶茶汤，向男子递去，二人皆衣冠整齐。师宣配文道：“恋者，非仅一途，可分为七。中以逢恋为首，乃一切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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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爱之基础。”讲的是“邂逅”。接着又以“聊天”、“吻别”、“初夜的心情”为主题，把男女爱恋中的情愫先铺垫了个够。而其中更有描绘交合之后的爱抚的图画。按照江户时代的说法，“色恋”与“性爱”不同，讲究灵与肉的结合。即便是去妓院，人们也普遍认为去寻找一种类似于爱的东西。柳泽淇园的随笔《独寝》中，便对妓女大肆赞美。他觉得和普通女子分开后，只会日渐疏远；而一旦有了心仪的妓女，便再也忘不了她。这种“色即是恋，恋即是色”的态度，统领着日本的性爱观。浪漫主义女诗人与谢野晶子，便曾在名篇《乱发》中，大胆地表露过这层意思：“你不接触柔嫩的肌肤，/也不接触炽热的血液，/只顾讲道，/岂不寂寞？”而与谢野晶子与丈夫一生爱恋的故事，也同样为人传颂。而另一位明治时期的作家高山樗牛则在《自然儿》中有过更直接的描述：“天下之至美，人生之至乐也。没有性欲，人生又有什么价值呢？”</p>
<p>后世人白仓敬彦将散落民间的《枕边絮语四十八手》整理出来，再配合其他浮世绘名家的“春宫”，编纂成《江户四十八手》，副标题便是“浮世绘的色与恋”，通篇着重落墨在了“色恋”上。他写道：“对师宣来说，或者对当时的人们来说，色恋本身便是一种‘喜悦’的存在，更是不容否定的存在。是的，那确实是一个‘喜悦’的时代。”</p>
<p>没有“原罪”的民族</p>
<p>与西方宗教的“原罪”，以及佛教中禁欲主张不同，日本的《古事记》中所记载的日本的创世神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便是在互相的交合中，产生的天地万物。日本人将这一融合了爱与性的创世事件，称为“神婚”。而《古事记》中所记载的祭神方式，又往往衍生为一场“性爱派对”。用一位日本作家的话来说：“日本的‘祭’是以敬神为名的放荡活动。”</p>
<p>无论是《古事记》、《万叶集》，平安时代的《伊氏物语》、《源氏物语》，还是中世纪武家时代的谣曲、狂言，再到近世的井原西鹤的“好色”系列小说，近松门左卫门的净琉璃、歌舞伎剧本，都以爱与性为主题。菱川师宣的浮世绘创作，也是沿着这一文脉走来。而江户时代，政府更是禁止西方宗教的传播，使得享乐的风气，不受约束地恣意蔓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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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若追本溯源，浮世绘的祖宗还是中国的春宫画，或曰秘戏图。浮世绘诞生的年代，恰是中国明朝末年春宫画的传播达到顶峰的时期。菱川师宣的绘本《绘本风流绝畅图》就是受了中国的《风流绝畅图》的启发而作，连名字也取得一模一样。</p>
<p>但日本的浮世绘自有自己的风味。他们抛弃了大场面，更多地描绘生活细节。画中人更是一扫中国春宫图的温婉，反倒以夸张的手法，尽情宣泄。</p>
<p>同为在江户时代盛行的“春宫”，所谓的“色道指南”是更赤裸裸地只谈“肉”，不论“灵”的出版物。与讲求“色恋”的浮世绘相比，显得趣味索然。然而自视高雅的京都人却称浮世绘为“江户绘”，其中包含了贬义的成分。政府也不能坐视“黄品”横行。享保七年（1722年），一条禁绝风化出版物的禁令颁布，却未曾想到，反倒为这股风潮推波助澜。禁令颁布以前，以菱川师宣为代表的浮世绘画家，还只是把“春宫”当作创作的一部分，其他题材的作品也层出不穷；禁令一旦颁布，加上版画技法的发展，“春宫”创作的比例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原先菱川师宣的时代是春宫健康发展的年代，禁令反倒把“色”与“恋”一刀切断。而“宽政改革”（1790年），更在原先禁令的基础上，又添加了“杜绝淫猥之事”，彻底把“色恋”关进了深闺中，包括妓院与情色文学都因为禁令而发生了性质的改变。“浮世”都没了，又去哪里寻找浮世绘？所幸的是，西川祐信以及其拥趸还抱守着描绘“色恋”的传统。</p>
<p>东之师宣，西之祐信。</p>
<p>早期浮世绘有“东之师宣，西之祐信”之说，与东都的菱川师宣相对应，西京的西川祐信也创作颇丰，只是由于许多场景均已在师宣的作品中出现过，因此祐信的名声不逮。然而他的粉丝也不少，《独寝》的作者柳泽淇园便对他便相当欣赏：“若论绘之名家，除西川祐信外更无他人。西川祐信诚为浮世绘之圣手也。”《江户四十八手》的作者白仓敬彦认为“师宣描绘的色恋世界，是以武家为背景；而祐信所描绘的，则属町家社会的色恋样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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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禁令时期的西川祐信，影响力不断向东延伸。菱川师宣的风格渐渐没落，两股力量并为一枝。而深受祐信影响的铃木春信，开创了彩色版画，五彩斑斓的“色恋”风格，一下席卷了整个江户的浮世绘世界。日后的浮世绘大师，包括葛饰北斋、喜多川歌磨、鸟居清信、奥村政信等均有创作颇丰的“春宫”。然而在构图上大多模仿为主，各种不同的色恋样态却早已被菱川师宣和西川祐信都画完了。</p>
<p>然而喜多川歌磨、鸟居清信又发展了多色套印的“锦绘”，将美女画发挥到了极致。张爱玲曾在文章《忘不了的画》中，描写过喜多川歌磨记录艺伎24小时生活的《青楼十二时》， [2]  “《青楼十二时》里我只记得丑时的一张，深宵的女人换上家用的木屐，一只手捉住胸前的轻花衣服，防它滑下肩来，一只手握着一炷香，香头飘出细细的烟。有丫头蹲在一边伺候着，画得比她小许多。她立在那里，像是太高，低垂的颈子太细，太长，还没踏到木屐上的小白脚又小得不适合，然而她确实知道她是被爱着的，虽然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因为心定，夜显得更静了，也更悠久。”</p>
<p>与鲁迅同时代的日本散文家永井荷风的名篇《邪与媚——关于浮世绘》中，总结了早已凋零的浮世绘，“最耐人寻味的东西，它的身上可能具备两种品质：邪与媚。浮世绘就有这样的品质。邪与媚的统一，让感观的享乐的世界有了丰富的质感，沉甸甸地，如晚熟的高粱，所有的穗子都垂下来了，富足的，殷实的，直达天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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