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生辰纲</title>
	<atom:link href="https://www.aitaocui.cn/tag/137215/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www.aitaocui.cn</link>
	<description>翡翠玉石爱好者聚集地</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22 Nov 2022 04:23:0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CN</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s://wordpress.org/?v=6.1.1</generator>

<image>
	<url>https://www.aitaocui.cn/wp-content/uploads/2022/11/taocui.png</url>
	<title>生辰纲</title>
	<link>https://www.aitaocui.cn</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item>
		<title>生辰纲(成批运送的生日礼物)</title>
		<link>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216937.html</link>
					<comments>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216937.html#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博希莱]]></dc:creator>
		<pubDate>Tue, 22 Nov 2022 04:23:0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百科]]></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辰纲]]></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www.aitaocui.cn/?p=216937</guid>

					<description><![CDATA[生辰纲指成批运送的生日礼物。纲，成批运输货物的组织，如茶纲、盐纲、花石纲。《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中“纲”的第2条释义：唐、宋时成批运输的货物的组织。如“盐纲”、“茶纲”、“花石纲”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rticle>
<p>生辰纲指成批运送的生日礼物。纲，成批运输货物的组织，如茶纲、盐纲、花石纲。《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中“纲”的第2条释义：唐、宋时成批运输的货物的组织。如“盐纲”、“茶纲”、“花石纲”等。如《水浒传·第十六回》杨志押送金银担吴用智取生辰纲：话说当时公孙胜正在阁儿里对晁盖说这蔡京的生辰纲乃是不义之财，取之何碍。</p>
</article>
<p><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www.aitaocui.cn/wp-content/uploads/2022/08/20220829_630c44d2ef221.jpg" /></p>
<article>
<h1>简介</h1>
<div></div>
<p>指成批运送的生日礼物。纲，成批运输货物的组织，如茶纲、盐纲、花石纲。《水浒传》第十五回：“晁盖大笑道：‘先生所言，莫非北地生辰纲么？’”明许自昌《水浒记·遣讯》：“今年父亲生辰，例宜称庆。括尽奇珍，搜遍异寳，差人献纳，名曰生辰纲。”</p>
<h1>基本解释</h1>
<p>生辰纲</p>
<p>指成批运送的生日礼物。纲，成批运输货物的组织，如茶纲﹑盐纲﹑花石纲。</p>
<h1>《水浒传》智取生辰纲</h1>
</p>
<div></div>
<p>此时正是五月半天气，虽是晴明得好，只是酷热难行。杨志这一行人要取六月十五日生辰，只得路上趱行。自离了这北京五七日，端的只是起五更，趁早凉便行。日中热时便歇。五七日后，人家渐少，行客又稀，一站站都是山路。杨志却要辰牌起身，申时便歇。那十一个厢禁军，担子又重，无有一个稍轻，天气热了，行不得；见着林子便要去歇息。杨志赶着催促要行，如若停住，轻则痛骂，重则藤条便打，逼赶要行。</p>
<p>两个虞候虽只背些包裹行李，也气喘了行不上。杨志便嗔道：“你两个好不晓事！这干系须是俺的！你们不替洒家打这夫子，却在背后也慢慢地挨！这路上不是要处！”那虞候道：“不是我两个要慢走，其实热了行不动，因此落后。前日只是趁早凉走，如今恁地正热里要行，正是好歹不均匀！”杨志道：“你这般说话，却似放屁！前日行的须是好地面；如今正是尴尬去处，若不日里赶过去，谁敢五更半夜走？”</p>
<p>两个虞候口里不言，肚中寻思：“这厮不直得便骂人！”杨志提了朴刀，拿着藤条，自去赶那担子。两个虞候坐在柳阴树下等得老都管来；两个虞候告诉道：“杨家那厮强杀只是我相公门下一个提辖！直这般会做大！”老都管道：“须是相公当面分付道∶“休要和他别拗，”因此我不做声。这两日也看他不得。权且耐他。”</p>
<p>两个虞候道：“相公也只是人情话儿，都管自做个主便了。”老都管又道：“且耐他一耐。”当日行到申牌时分，寻得一个客店里歇了。那十一个厢禁军两汗通流，都叹气吹嘘，对老都管说道：“我们不幸做了军健！情知道被差出来。这般火似热的天气，又挑着重担；这两日又不拣早凉行，动不动老大藤条打来；都是一般父母皮肉，我们直恁地苦！”</p>
<p>老都管道：“你们不要怨怅，巴到东京时，我自赏你。”那众军汉道：“若是似都管看待我们时，并不敢怨怅。”又过了一夜。</p>
<p>次日，天色未明，众人起来，都要乖凉起身去。杨志跳起来，喝道：“那里去！且睡了！却理会！”众军汉道：“趁早不走，日里热时走不得，却打我们！”杨志大骂道：“你们省得甚么！”</p>
<p>拿了藤条要打。众军忍气吞声，只得睡了。当日直到辰牌时分，慢慢地打火吃了饭走。一路上赶打着，不许投凉处歇。那十一个厢禁军口里喃喃呐呐地怨怅；两个虞候在老都管面前絮絮聒聒地搬口，老都管听了，也不着意，心内自恼他。卑休絮烦。似此行了十四五，日那十四个人没一个不怨怅杨志。当日客店里辰牌时分慢慢地打火吃了早饭行，正是六月初四日时节，天气未及晌午，一轮红日当天，没半点云彩，其日十分大热，当日行的路都是山僻崎岖小径，南山北岭，却监着那十一个军汉。</p>
<p>约行了二十馀里路程，那军人们思量要去柳阴树下歇凉，被杨志拿着藤条打将来，喝道：“快走！教你早歇！”众军人看那天时，四下里无半点云彩，其实那热不可当。杨志催促一行人在山中僻路里行。看看日色当午，那石头上热了脚疼，走不得。众军汉道：“这般天气热，兀的不晒杀人！”杨志喝着军汉道：“快走！赶过前面冈子去，却再理会。”</p>
<p>正行之间，前面迎着那土冈子。一行十五人奔土冈子来，歇下担仗，十四人都去松林树下睡倒了。杨志说道：“苦也！这里是甚么去处，你们却在这里歇凉！起来快走！”众军汉道：“你便利做我七八段也是去不得了！”杨志拿起藤条，劈头劈脑打去。打得这个起来，那个睡倒，杨志无可奈何。只见两个虞候和老都管气喘急急，也巴到冈子上松树下坐下喘气。</p>
<p>看这杨志打那军健，老都管见了，说道：“提辖！端的热了走不得！休见他罪过！”杨志道：“都管，你不知。这里是强人出没的去处，地名叫做黄泥冈，闲常太平时节，白日里兀自出来劫人，休道是这般光景。谁敢在这里停脚！”两个虞候听杨志说了，便道：“我见你说好几遍了，只管把这话来惊吓人！”老都管道：“权且教他们众人歇一歇，略过日中行，如何？”</p>
<p>杨志道：“你也没分晓了！如何使得？这里下冈子去，兀自有七八里没人家。甚么去处。敢在此歇凉！”老都管道：“我自坐一坐了走，你自去赶他众人先走。”杨志拿着藤条，喝道：“一个不走的吃他二十棍！”众军汉一齐叫将起来。数内一个分说道：“提辖，我们挑着百十斤担子，须不比你空手走的。你端的不把人当人！便是留守相公自来监押时，也容我们说一句。你好不知疼痒！只顾逞辩！”</p>
<p>杨志骂道：“这畜生不怄死俺！只是打便了！”拿起藤条，劈脸又打去。老都管喝道：“杨提辖！且住！你听我说。我在东京太师府里做公时，门下军官见了无千无万，都向着我喏喏连声。不是我口浅，量你是个遭死的军人，相公可怜，抬举你做个提辖，比得芥菜子大小的官职，直得地逞能！休说相公家都管，便是村庄一个老的，心合依我劝一劝！只顾把他们打，是何看待！”</p>
<p>杨志道：“都管，你须是城市里人，生长在相府里，那里知道途路上千难万难！”老都管道：“四川，两广，也曾去来，不曾见你这般卖弄！”杨志道：“如今须不比太平时节。”都管道：“你说这话该剜口割舌！今日天下怎地不太平？”杨志却待要回言，只见对面松林里影着一个人在那里舒头探脑价望。</p>
<p>杨志道：“俺说甚么，兀的不是歹人来了！”撇下藤条，拿了朴刀，赶入松林里来，喝一声道：“你这厮好大胆！怎敢看俺的行</p>
<p>货！”赶来看时，只见松林里一字儿摆着七辆江州车儿；六个人，脱得赤条条的，在那里乘凉；一个鬓边老大一搭朱砂记，拿着一条朴刀。见杨志赶入来，七个人齐叫一声“阿也，”都跳起来。杨志喝道：“你等是甚么人？”那七人道：“你是甚么人？”杨志道：“你等小本经纪人，偏俺有大本钱？”</p>
<p>那七人问道：“你颠倒问！我等是小本经纪，那里有钱与你！”杨志又问道：“你等莫不是歹人？”那七人道：“我等弟兄七人是濠州人，贩枣子上东京去；路途打从这里经过，听得多人说这里黄泥冈上时常有贼打劫客商。我等一面走，一头自道：“我七个只有些枣子，别无甚财务，只顾过冈子来。上得冈子，当不过这热，权且在这林子里歇一歇，待晚凉了行，只听有人上冈子来。</p>
<p>我们只怕是歹人，因此使这个兄弟出来看一看。”杨志道：“原来如此。也是一般的客人。却才见你们窥望，惟恐是歹人，因此赶来看一看。”那七个人道：“客官请几个枣子了去。”杨志道：“不必了。”提了朴刀再回担边来。老都管坐着，道：“既是有贼，我们去休。”杨志说道：“俺只道是歹人，原来是几个贩枣子的客人。”老都管别了脸对众军道：“似你方才说时，他们都是没命的！”</p>
<p>杨志道：“不必相闹；俺只要没事，便好。你们且歇了，等凉此走。”众军汉都笑了。杨志也把朴刀插在地上，自去一边树下坐了歇凉。没半碗饭时，只见远远地一个汉子，挑着一付担桶，唱上冈子来；唱道：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那汉子口里唱着，走上冈子来松林里头歇下担桶，坐地乘凉。众军看见了，便问那汉子道：“你桶里是什么东西？”</p>
<p>那汉子应道：“是白酒。”众军道：“挑往那里去？”那汉子道：“挑出村里卖。”众军道：“多少钱一桶？”那汉子道：“五贯足钱。”众军商量道：“我们又热又渴，何不买些吃？也解暑气。”正在那里凑钱，杨志见了喝道：“你们又做甚么？”众军道：“买碗酒吃。”杨志调过朴刀杆便打，骂道：“你们不得洒家言语，胡乱便要买酒吃，好大胆！”</p>
<p>众军道：“没事又来鸟乱！我们自凑钱买酒吃，干你甚事？也来打人！”杨志道：“你这村鸟理会得甚么！到来只顾吃嘴！全不晓得路途上的勾当艰难！多少好汉被蒙汗药麻翻了！”那挑酒的汉子看着杨志冷笑道：“你这客官好不晓事！早是我不卖与你吃，却说出这般没气力的话来！”</p>
<p>正在松树边闹动争说，只见对面松林里那伙贩枣子的客人提着朴刀走出来问道：“你们做甚么闹？”那挑酒的汉子道：“我自挑这个酒过冈子村里卖，热了在此歇凉。他众人要问我买些吃，我又不曾卖与他，这个客官道我酒里有甚么蒙汗药，你道好笑么？说出这般话来！”那七个客人说道：“呸！我只道有歹人出来。原来是如此。说一声也不打紧。我们正想酒来解渴，既是他疑心，且卖一桶与我们吃。”</p>
<p>那挑酒的道：“不卖！不卖！”这七个客人道：“你这鸟汉子也不晓事！我们须不曾说。你左右将到村里去卖，不般还你钱，便卖些与我们，打甚么要紧？看你不道得舍施了茶汤，便又救了我们热渴。”那挑酒的汉子便道：“卖一桶与你不争，只是被他们说的不好——又没碗瓢舀吃。”那七人道：“你这汉子忒认真！便说了一声，打甚么要紧？我们自有瓢在这里。”</p>
<p>只见两个客人去车子前取出两个椰瓢来，一个捧出一大捧枣子来。七个人立在桶边，开了桶盖，轮替换着舀那酒吃，把枣子过口。无一时，一桶酒都吃尽了。七个客人道：“正不曾问你多少价钱？”那汉道：“我一了不说价，五贯足钱一桶，十贯一担。”一个客人把钱还他，一个客人便去揭开桶盖兜了一瓢，拿上便吃。那汉去夺时，这客人手拿半瓢酒，望松林里便去，那汉赶将去。</p>
<p>只见这边一个客人从松林里走将出来，手里拿一个瓢，便来桶里舀了一瓢。那汉看见，抢来劈手夺住，望桶里一倾，便盖了桶盖，将瓢望地下一丢，口里说道：“你这客人好不君子相！戴头识脸的，也这般罗噪！”那对过众军汉见了，心内痒起来，都待要吃。</p>
<p>数中一个看着老都管道：“老爷爷，与我们说一声！那卖枣子的客人买他一桶吃了，我们胡乱也买他这桶吃，润一润喉也好，其实热渴了，没奈何；这里冈子上又没讨水吃处。老爷方便！”老都管见众军所说，自心里也要吃得些，竟来对杨志说：“那贩枣子客人已买了他一桶吃，只有这一桶，胡乱教他们买吃些避暑气。</p>
<p>冈子上端的没处讨水吃。”杨志寻思道：“俺在远远处望这厮们都买他的酒吃了；那桶里当面也见吃了半瓢，想是好的。打了他们半日，胡乱容他买碗吃罢。”杨志道：“既然老都管说了，教这厮们买吃了，便起身。”众军健听这话，凑了五贯足钱，来买酒吃。那卖酒的汉子道：“不卖了！不卖了！这酒里有蒙汗药在里头！”</p>
<p>众军陪着笑，说道：“大哥，直得便还言语？”那汉道：“不卖了！休缠！”这贩枣子的客人劝道：“你这个鸟汉子！他也说得差了，你也忒认真，连累我们也吃你说了几声。须不关他众人之事，胡乱卖与他众人吃些。”那汉道：“没事讨别人疑心做甚么？”这贩枣子客人把那卖酒的汉子推开一边，只顾将这桶酒提与众军去吃。</p>
<p>那军汉开了桶盖，无甚舀吃，陪个小心，问客人借这椰瓢用一用。众客人道：“就送这几个枣子与你们过酒。”众军谢道：“甚么道理！”客人道：“休要相谢。都一般客人。何争在这百十个枣子上？”众军谢了。先兜两瓢，叫老都管吃一瓢，杨提辖吃一瓢。杨志那里肯吃。老都管自先吃了一瓢。两个虞候各吃一瓢。</p>
<p>众军汉一发上。那桶酒登时吃尽了。杨志见众人吃了无事，自本不吃，一者天气甚么热，二乃口渴难煞，拿起来，只吃了一半，枣子分几个吃了。那卖酒的汉子说道：“这桶酒被那客人饶了一瓢吃了，少了你些酒，我今饶了你众人半贯钱罢。”众军汉凑出钱来还他。那汉子收了钱，挑了空桶，依然唱着山歌，自下冈子去了。</p>
<p>那七个贩枣子的客人立在松树傍边，指着这一十五人，说道：“倒也！倒也！”只见这十五个人，头重脚轻，一个个面面厮觑，都软倒了。那七个客人从松树林里推出这七辆江州车儿，把车子上枣子都丢在地上，将这十一担金珠宝贝都装在车子内，遮盖好了，叫声“聒噪”，一直望黄泥冈下推去了。杨志口里只是叫苦，软了身体，挣扎不起，十五个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七个人把这金宝装了去，只是起不来，挣不动，说不得。</p>
<p>我且问你∶这七人端的是谁？不是别人，原来正是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这七个。却才那个挑酒的汉子便是白日鼠白胜。却怎地用药？原来挑上冈子时，两桶都是好酒，七个人先吃了一桶，刘唐揭起桶盖，又兜了半瓢吃，故意要他们看着，只是叫人死心塌地，次后吴用去松林里取出药来，抖在瓢里，只做走来饶他酒吃，把瓢去兜时，药已搅在酒里，假意兜半瓢吃；那白胜劈手夺来倾在桶里：这个便是智取生辰纲。</p>
</article>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216937.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