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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台诗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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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台诗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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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台诗案(北宋年间的文字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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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Nov 2022 06:17: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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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台诗案”是元丰二年发生的文字狱，御史中丞李定、舒亶等人摘取苏轼《湖州谢上表》中语句和此前所作诗句，以谤讪苏轼而引发的一场“文字”战争。 来源 宋神宗在熙宁年间（1068——1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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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乌台诗案”是元丰二年发生的文字狱，御史中丞李定、舒亶等人摘取苏轼《湖州谢上表》中语句和此前所作诗句，以谤讪苏轼而引发的一场“文字”战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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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h1>来源</h1>
<p>宋神宗在熙宁年间（1068——1077）重用王安石变法，变法失利后，又在元丰年间（1078——1085）从事改制。就在变法到改制的转折关头，发生了苏轼乌台诗案。这案件先由监察御史告发，后在御史台狱受审。御史台自汉代以来即别称“乌台”，所以此案称为“乌台诗案”。</p>
<h1>发生时间</h1>
<p>“乌台诗案”是元丰二年发生的文字狱，御史中丞李定、舒亶等人摘取苏轼《湖州谢上表》中语句和此前所作诗句，以谤讪新政的罪名逮捕了苏轼，苏轼的诗歌确实有些讥刺时政，包括变法过程中的问题。</p>
<h1>起因</h1>
</p>
<div></div>
<p>总的来说可以归结为政治上为政敌所不容，文字上又授人以把柄。苏东坡，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过去生活的态度，一向是嫉恶如仇，遇有邪恶，则“如蝇在台，吐之乃已”。</p>
<p>宋神宗元丰二年(1079年)三月，苏轼转知湖州。诗案就是苏轼到湖州任所时写的《湖州谢上表》引起的。表中说：“臣……荷先帝之误恩，擢至三馆，蒙陛下之过听，付以两州。陛下……知其愚不识时，难以追陪新进;察其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苏轼这几句牢骚话，笔下的“新进”，指的是王安石变法时被引进的一批投机钻营的“群小”。“生事”一词，已成为保守派攻击变法派的时下习惯用语。这些用语自然刺痛那些仍然窃据高位，谋取私利的“小人”。</p>
<p>第一个站出来检举苏轼的是御史里行何正臣，紧接着是王安石的学生李定。宋神宗在何正臣、舒亶、李定等人的百般构陷下，只得降旨将苏轼交御史台，由李定为首的“根勘所”负责审理。他的笔触更加尖刻犀利且指责积贫积弱的朝廷，他渴望有朝一日能得到平复，然而，“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东坡行云流水之作引发了乌台诗案。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文字狱便揭开了序幕。</p>
<h1>结果</h1>
<p>宋神宗元丰二年(1079年)七月二十八日，李定等人奉旨查办，立即派太常博士皇甫遵才前往湖州逮捕苏轼。八月十八日，苏轼被解到京城，投入御史台狱。两个多月的“根勘”审理，苏轼受尽非人的折磨。御史台严刑拷打，昼夜逼供，真是“诟辱通宵不忍闻”。最后，李定等人强加给苏轼“四大罪状”，请求宋神宗处死苏轼。</p>
<p>宋神宗面对御史台的奏报，心里也着实犯难。当年宋太祖赵匡胤曾有遗嘱：除了犯叛逆谋反罪，一概不杀大臣。李定等人必欲置苏轼于死地，朝野上下，舆论哗然，认为苏轼未犯叛逆罪，不该重处。更奇怪的是，新旧两派正直之士，均出面营救。由于各方面的营救和舆论压力，促使宋神宗产生宽贷苏轼，从轻发落的念头。最终，苏轼得轻判，以“蒙恩责授黄州团练副使”结案。</p>
<h1>背后</h1>
<p>当苏轼步入仕途，刚开始就被任命为福昌县的主簿，(就是现在的河南伊川县)。这只是一个帮助知县处理文书档案的九品小官。苏轼的知名度在此时已是很高了，他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得到了宰相韩琦和知制诰王安石的器重。很快就升迁到陕西凤翔、杭州等府任通判。直到宋熙宁七年（公元1074年）升任密州(山东诸城)太守，后又改任徐州、湖州太守。当时官员赴新任都要向皇帝上谢表，所以苏轼照例向皇帝呈递《湖州谢表》，由此惹下了一生的祸端。</p>
<h2 id="a-937d7359">第一</h2>
<p>苏轼反对王安石变法此时，新法的领袖人物王安石和吕惠卿都相继下台，但御史台仍然为新党把持。</p>
<h2 id="a-f1db723b">第二</h2>
<p>他们对苏轼的才华和很高的名气心怀忌恨。在《湖州谢表》里，他写了这样几句话：“知其愚不适时，难已追陪新进。察其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这是在向皇帝说：“您知道我愚笨跟不上时代，怕我与那些新进人物搞不好关系。但知道我老实本分，也许在外州郡治理百姓还可以。”这自然是有意攻击那些推行新法的政客。</p>
<p>御史中丞李定对宋神宗说：“苏轼说因为他不生事，才把他放到外郡任职。难道我们这些留在朝中的都是爱生事的？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在攻击皇上施行新政为‘生事’吗？”他还指出苏轼的四条罪状：1始终坚持自己的错误，毫不悔改；2他的错误言行流传很广影响很坏；3他很会强词夺理、蒙骗人们；4对陛下不使用提拔他心怀怨恨。象这样的人不加严惩，要国法何用呢？</p>
<p>于是便对他近年来写的一些诗词，加以曲解、牵强附会罗列罪名。</p>
<h1>受害人</h1>
<p>乌台诗案受牵连的共七十多人，其中有二十九位大臣和名士受到不同处分。王诜、苏澈等受贬斥，张方平、司马光等仅因收藏苏轼讽刺文字未申缴入司，各被罚铜二十斤。</p>
<h1>对苏轼的影响</h1>
<p>梦后的黄州贬谪生活，使他“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以及紧张与愤怒，全已消失，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种光辉温暖、亲切宽和的识谐.醇甜而成熟，透彻而深入。”在下棋时，他体悟到：“着时自有输赢，着了并无一物”。在幽林静山之间，他豁然开朗：“夜凉吹笛千山月，路暗迷人百种花。棋罢不知人换世，酒阑无耐客思家”。他不再执著于“奋力有当时志世”而是“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所以当苏轼遨游赤壁之时，面对“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发出“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的感叹，便也可被世人所理解。他飘然独立，只愿做一只孤鸿：“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p>
<p>在文化上</p>
<p>前期尚儒而后期尚道尚佛。</p>
<h2 id="a-8287b73d">前期</h2>
<p>他渴望在仕宦之路上获得成功，即使有“归去”之心，也是“欲回天地如扁舟”“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他有儒家所提倡的社会责任，他深切关注百姓疾苦：“秋禾不满眼，宿麦种亦稀。永愧此邦人，芒刺在肤肌。平生五千卷，一字不救饥”；他渴望在沙场上一展雄威，“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尤其在密州徐州时，其锐意进取、济世报国的入世精神始终十分强劲。苏轼在其政论文章中就曾一再阐发《易经》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思想，希望“天子一日赫然奋其刚健之威”，能动于改革，为变法摇旗呐喊。</p>
<h2 id="a-94345a78">后期</h2>
<p>尤其是两次遭贬之后，他则更加崇尚道家文化并回归到佛教中来，企图在宗教上得到解脱。他认识到自己和朝廷权贵们已经是“肝胆非一家”。所谓使人追求的“浮名浩利”，对他来说已经是“鹤骨霜髯心已灰”，只能劳神费力，再没有什么“西北望，射天狼”的豪情壮志，“穷猿已投林，疲马初解鞍”。对那个一生仕宦起伏颠簸的苏东坡而言，他从心底发出最最真实的慨叹“惆怅东南一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他深受佛家的“平常心是道”的启发，在黄州惠州儋州等地过上了真正的农人的生活，并乐在其中。</p>
<p>当太后允其在太湖边居住的时候，他大喜：“十年归梦寄西风，此去真为田舍翁。”他终于可以乘一扁舟来往，“神游八极万缘虚”了。久旱逢甘露，苏东坡和农人完全一样快活而满足，他写诗道：“沛然扬扬三尺雨，造化无心恍难测。老夫作罢得甘寝，卧听墙东人响屐。腐儒奋粝支百年.力耕不受众目怜。会当作溏径千步，横断西北遮山泉。四邻相率助举杵，人人知我囊无钱。”</p>
<h2 id="a-953f9077">在风格上</h2>
<p>前期的作品大气磅礴、豪放奔腾如洪水破堤一泻千里；而后期的作品则空灵隽永、朴质清淡如深柳白梨花香远溢清。就词作而言，纵观苏轼的三百余首词作，真正属于豪放风格的作品却为数不多，据朱靖华先生的统计类似的作品占苏轼全部词作的十分之一左右，大多集中在密州徐州，是那个时期创作的主流。/n</p>
<p>有词如“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锋芒毕露；一首《江城子密州出猎》决不可“十七、八女子，执红牙板”来悠然而唱，而必须要“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也。”这些作品虽然在数量上并不占优势，却着实反映了那段时期苏轼积极仕进的心态。/n</p>
<p>而后期的一些作品就既有地方人情的风貌，也有娱宾遣兴，秀丽妩媚的姿采。诸如咏物言情、记游写景、怀古感旧、酬赠留别，田园风光、谈禅说理，几乎无所不包，绚烂多姿。而这一部分占了苏轼全词的十之八九左右。虽然也有“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的大悲叹，但更多的却是“花谢酒阑春到也，离离，一点微酸已著枝”的小恻隐，他逃离了仕途官场的蝇营狗苟，开始静观自然：“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他越来越觉得文字难以承载内心之痛：“敛尽春山羞不语，人前深意难轻诉”。/n</p>
<p>他将自然与人化而为一：“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其间大有庄子化蝶、无我皆忘之味。至此，他把所有的对现实的对政治的不满、歇斯底里的狂吼、针尖麦芒的批判全部驱逐了。其题材渐广，其风格渐趋平淡致远。</p>
<h1>后人评价</h1>
<p>苏东坡到黄州来之前正陷于一个被文学史家称为“乌台诗狱”的案件中，之后，他从监狱里走来，被人押着，远离自己的家眷，没有资格选择黄州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朝着这个当时还很荒凉的小镇走来。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完成了一次永载史册的文化突围，他写于黄州的那些杰作，既宣告着黄州进入了一个新的美学等级，也宣告着苏东坡进入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n</p>
<p>我非常喜欢读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但每次总觉得语堂先生把苏东坡在黄州的境遇和心态写得太理想了。语堂先生酷爱苏东坡的黄州诗文，因此由诗文渲染开去，由酷爱渲染开去，渲染得通体风雅、圣洁。其实，就我所知，苏东坡在黄州还是很凄苦的，优美的诗文，是对凄苦的挣扎和超越。&#8212;&#8211;余秋雨的《苏东坡突围》</p>
<h1>变化原因</h1>
<p>木斋先生对于这个问题的论述已经十分精辟，现直接引用过来：“诗案对诗人的思想和创作不能不发生深刻影响。有人说，诗案是苏轼一生的转折点：苏轼由当初的“奋厉有当世志”、“致君尧舜”，转变为“聊从造物游”的艺术人生。案前，诗人主要是深刻地反省仕宦人生；其后，他痛苦的心灵在自然的天地里找到了归宿，发现了新的人生境界。也有人说，黄州时期．“苏东坡精神寄托的对象从名利事业而暂时转移到东坡，转移到大自然。这就是对统治集团的一种疏远，这不能不无它的积极意义”。诗案对于苏轼，浑如一场恶梦。梦后的黄州贬谪生活，使苏轼从具体的政治哀伤中摆脱出来，重新认识社会，重新评价人生的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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