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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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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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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觉(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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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22 02:18: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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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石觉（1908—1986），广西桂林人，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后历任桂军排长、营长等职。1930年参加中原大战，后任第四师第一旅营长、团长。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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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石觉（1908—1986），广西桂林人，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后历任桂军排长、营长等职。1930年参加中原大战，后任第四师第一旅营长、团长。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石觉任第四师第十旅少将旅长，率部开赴华北对日作战。8月，参加南口战役。1938年率部参加台儿庄战役及武汉会战。1940年，升任第四师师长，参加枣宜会战。1945年10月，石觉率第十三军开赴东北对日军受降，并兼任东北第一绥靖区司令官。1949年赴台湾，1986年9月23日在台湾病逝。</p>
</article>
<article>
<h1>生平事迹</h1>
<p>石觉，民国13年（1924年）冬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15年1月毕业后，历任国民革命军排长、副中队长、营长等职。19年4月参加蒋、冯、阎中原大战，后任第4师第1旅营、团长。同年冬，参加“围剿”方志敏领导的赣东北红军。22年，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p>
<p>24年冬，在陕北参加“围剿”红军。</p>
<p>民国26年（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后,石觉任第4师第10旅少将旅长，率部开赴华北对日作战。8月,参加南口战役。1937年3月率部参加台儿庄战役及武汉会战。1938年5月，参加随枣会战。1939年初，升任第4师师长。5月，参加枣宜会战。1940年，升任13军副军长兼第31集团军训练处处长。41年3月任85军副军长。7月，代理13军军长。43年，先后参加豫中、长衡会战。1944年5月至8月，参加对入侵广西日军的反攻作战。</p>
<p>1945年10月，石觉率第13军从广州海运秦皇岛，开赴东北对日军受降，并兼任东北第1绥靖区司令官。11月，率部攻占山海关、锦州等地。</p>
<p>国共内战时期，石觉先后在辽东、热河参加反共内战。驻扎热河时，兼任第2绥靖区司令官及热河省保安司令。民国37年（1948年）任华北“剿总”第9兵团中将司令官，率部参加平津战役。49年1月21日，中国国民党华北“剿总”总司令傅作义接受和平改编，石觉、李文等蒋介石嫡系将领乘飞机离开北平。石觉到南京后，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淞沪防卫司令部司令官。4月，任上海防守司令。5月24日，在人民解放军攻进市区后，石觉率残部撤至舟山群岛。此后，担任舟山群岛防卫司令兼浙江省主席。1950年5月，率部12万余人撤退台湾。</p>
<p>到台湾后，先后任台湾防卫总部副总司令兼北部防守区司令、南部防守区司令、第2军团司令、金门防卫司令官、参谋本部副参谋总长兼联合作战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并晋级为陆军二级上将。1959年7月，任联合勤务总司令部总司令。1963年7月，任考试院铨叙部部长。1969年以后，任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会委员、台湾当局领导人幕僚机构国策顾问，还任中国国民党第七、八、九届中央委员，中国国民党第十、十一、十二届中央评议委员。此外还担任过台北广西同乡会理事长、香港广西同乡会名誉会长、世界广西同乡联谊会名誉会长等职。晚年主持中国台湾地区太极拳协会工作，出钱出力，积极在民间推广太极拳运动。</p>
<p>1986年9月23日病逝于台湾。</p>
<h1>生平年表</h1>
<p>1908年1月14日生于广西省桂林临桂县宛田乡瓮潭村人，原名世伟，字为开（一作维开）。</p>
<p>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入伍生总队。</p>
<p>1925年6月参加平定刘杨叛乱。7月升入黄埔军校第三期学生队步兵科。</p>
<p>1926年1月毕业后任黄埔军校第5期入伍生排长。</p>
<p>1928年黄埔军校迁至南京后任第6期学生总队第2大队副中队长（大队长为汤恩伯）。</p>
<p>1929年春任教导二师第一旅第三团第三营营长。</p>
<p>1929年5月参加中原大战，任第4师第10旅第9团第3营营长，赴江西围剿红军。</p>
<p>1930年2月调任教导第2师（师长张治中）第1旅（旅长汤恩伯）第3团第3营少校营长。11月11月所部改称第4师（师长徐庭瑶）第10旅（旅长汤恩伯）第9团第3营，仍任营长。</p>
<p>1932年6月升任第4师（师长徐庭瑶）第10旅（旅长汤恩伯）第9团副团长兼第3营营长。12月升任第17军（军长徐庭瑶）第4师（师长徐庭瑶）第12旅第24团上校团长。</p>
<p>1936年4月升任第4师（师长王万龄）第12旅（辖两团）旅长。36年冬兼任集宁警备司令。</p>
<p>1938年2月12日升任第13军（军长汤恩伯）第4师（师长陈大庆）副师长。后兼任第31集团军干训班教育长。</p>
<p>1939年1月5日升任第13军（军长张雪中）第4师（辖三团）师长。6月17日晋任陆军少将。</p>
<p>1942年3月28日升任第85军副军长兼第31集团军突击总队司令。7月30日升任第13军代理军长(副军长吴绍周、参谋长吕公良，辖蔡剑鸣第4师、舒荣第89师、廖运周第110师）。</p>
<p>1943年5月17日实任第13军军长。</p>
<p>1944年7月获四等云麾勋章。</p>
<p>1945年获胜利勋章、忠勤勋章。10月升任东北第2绥靖区（辖第13军、东北保安第3支队、第4支队、热北第1支队）中将司令官兼第13军军长。</p>
<p>1948年1月获二等宝鼎勋章。3月获三等云麾勋章。9月22日晋任陆军中将。10月兼任热河省政府委员。11月10日升任华北“剿总”第九兵团中将司令官（副司令蔡剑鸣、参谋长全英，辖骆振韶第13军、廖慷第31军）。</p>
<p>1949年1月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总司令汤恩伯）副总司令兼凇沪防卫司令部司令官。4月兼任上海防守司令。6月调任舟山群岛防卫司令部（辖吴仲直第75军、段沄第87军、董继陶暂编第1军）司令官兼浙江省政府主席、浙江省绥靖总司令。</p>
<p>1950年5月调任台湾防卫总部副总司令兼北部防守区司令。获忠勇勋章、一等宝鼎勋章。</p>
<p>1951年2月改兼南部防守区司令。</p>
<p>1954年调任陆军第2军团司令。</p>
<p>1956年12月调任金门防卫司令官。</p>
<p>1957年7月1日升任参谋总部（参谋总长王叔铭）参谋次长兼联合作战计划委员会主任委员，晋任陆军二级上将。</p>
<p>1958年7月1日改任参谋本部（参谋总长王叔铭）副参谋总长兼作战次长。</p>
<p>1959年7月调任联合勤务总司令部总司令。</p>
<p>1963年7月改任考试院铨叙部部长。12月当选为国民党九届中央委员。</p>
<p>1969年4月当选为中国国民党十届中央评议委员。</p>
<p>1975年被聘为台湾当局领导人幕僚机构国策顾问。</p>
<p>1986年9月23日因中风逝世于台北荣民医院，享年78岁。</p>
<h1>人物访问</h1>
<p>一、河南红枪会攻击零星国军抢夺枪械，请问贵军曾否与其发生冲突？</p>
<p>答：我的部队没有和红枪会冲突，中原会战中在嵩县东方遭遇敌飞机空袭，之后我的参谋长张纯玺（东北军过来的）行李遭暴民抢走，他要派队夺回，我告诉他为了行李派兵打他们，不大好，你没有行李就用我的好了。后来攀登伏牛山时，他一路发火，因为眼镜掉了，走山路很艰难，就拉着我的腰皮带爬山走路。</p>
<p>我看到一份杂志说：“三十三年春日军进犯中原时，汤部两个集团军撤退之际，屡遭豫西民众拦截……”这是荒唐不过的话，慢说是两个集团军，即使是一个战斗的班，也根本吃不动，拦不住。我曾见在远方担任警戒的班，暴民四五十人逼近，意图夺械，班长警告之后，发射两枚枪榴弹，该等暴民即行鸟兽散；附近村民连忙送茶送水前来，连连好话，表示亲热。只是对离散的官兵有杀人夺械的不少报导，尤其敌军猛攻之下或空袭之时，暴民对离散人马趁火打击的行为，层出不穷而已。该杂志又说：“对失散官兵，被民众缴械资遣。”民众有资格资遣国军官兵吗？这是黑心瞎说，所谓资遣云者，乃为遣至地府之饰词耳。又说：“民团全是自卫，决无为非作歹者。”请问对抗日国军，敢于杀人劫械，此非为非作歹而何？而对敌军纵横窜扰，奸淫掳掠，无所不为，反无任何阻碍，“自卫”云乎哉？该杂志既吹嘘了民团能拦截两个集团军（在豫西作战是五个集团军及若干独立师旅，是日寇动员了大量兵力击退的，你们只会剪径的小毛贼，没有这能力），同时一口咬定战场地区没有共匪活动（单是交付感化的潜匪就有两千多，南召以北山地几成匪化区），这真是天真到了家，糊涂透了顶。</p>
<p>二、中原会战中，其他部队作战情形如何？又军队补给是否不足？</p>
<p>答：胡宗南将军所属的刘戡集团，曾出潼关策应作战，驻豫西的三十六集团军总司令李家钰阵亡。我方补给初期还不错，中期之后等于没有补给。飞越驼峰的补给品，杯水车薪，补给西南区部队，犹嫌不足，北战场国军当然尚未分到。</p>
<p>三、据说汤恩伯将军在河南曾缴别庭芳的械，请道其详。</p>
<p>答：汤先生收缴别庭芳枪械之说，决无此事。别廷芳在豫西八县很有力量，他握有暗面政权，省府派出的县长都得听他的，不过豫西八县治理得很好。他的方法极为特别，闻他要求每个乡挑三至五个坏人来杀，不经任何司法程序，以后竟然夜不闭户，道不拾遗。他对汤先生极好，他手下两个团长和我很熟悉，常有来往。抗战时国家需要这种地方力量，一方面用以对付敌人，一方面用以应付匪党，不可能缴他的械。十三军是汤兵团最初发展的核心部队，汤先生就是第一位军长，因此有人要破坏汤先生形象，就先破坏十三军。</p>
<p>我抓阎姓土豪也是奉命，他与我不相识，我只知临汝有个阎家，后来战区执法总监金汉鼎将军给我命令，并说有五、六位七八十岁老人向他哭诉，控告阎家强占别人土地，并藏有很多枪，胡作非为，要我派队搜查拘捕送办；我奉命行事，这样当然会得罪土豪劣绅，对我造谣中伤。主要还是匪党在其中煽火。</p>
<p>四、问：日军向以步炮配合空军攻击我军，这种情形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有无改变？我空军的反击力又是如何？</p>
<p>答：并无改变，因美军主力在南洋一带，相距遥远，对在华日本空军威胁不大；而我空军数量有限，空中支援极为难得。</p>
<p>抗战中我首次看到我方军机，是在安阳附近行军，看到六架飞机南飞。中原会战时，虽有飞机支援的命令，但我只看到一架军机迫降在我的阵前，我援救了该机飞行员后，将他送回重庆。唯一见识到我方空中威力，还是在防守贵阳时，中美混合联队的P51飞机，将一个日军骑兵联队消灭于独山西南方的隘路中。只这一炸，将日军受我空军威胁的实况显示出来，可能影响了他们的进攻企图。我后来率部反攻，路径该隘路，还看过轰炸后的痕迹，人马枯骨满地，臭气熏天。这次中美联队的轰炸极为重要，而不少空军人士却认为并不重要，真是奇怪。</p>
<p>五、问：为公对三次长沙大捷的看法如何？</p>
<p>答：我认为日军未集结强大兵力进攻，三次长沙会战，日军虽告败退，但不能视为溃败。第四次日军全力进攻，长沙即告不守，最后衡阳经第十军坚守，并有几个集团军在旁反击，结果也告失陷。</p>
<p>六、问：机动作战部队如何与战区配合？</p>
<p>答：以汤集团为例，虽为中央直辖，但因配合作战需要，仍要划归战区司令长官指挥。</p>
<p>七、胡宗南部队驻防陕西，被诬专用于对付共产党？</p>
<p>答：胡宗南将军最多时辖有十三个军，防区在陕甘，正好与中共为邻，故中共渲染称胡部专用以对付共产党；其时胡宗南将军部队也曾出陕与日军作战。戡乱时胡部调华北者有李文之三十四集团军，袁朴之十六军，罗历戎之第三军。</p>
</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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