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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若为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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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若为王(聂绀弩著杂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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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玄色风]]></dc:creator>
		<pubDate>Thu, 24 Nov 2022 03:12: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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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创作于民国时期的《我若为王》是一篇极具批判性的杂文，作者通过对“我若为王”的种种情形的虚拟设想，批判了皇权意识和奴才思想，尤对皇权的基础——奴才，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呼唤要铲除一切奴种。表达了对人类尊严和独立思想的崇尚和追求。从全篇来看，文章引出话题后，进行假设，进而否定，最后得出结论，这是运用了假设论证的方法和虚实结合的手法。《我若为王》采用幻想虚拟的写法，虚拟作者自己如果“为王”，则妻子就是“王后”，儿女就是“太子”和“公主”，他的话将成为“圣旨”，他的任何欲念都将“实现”，他将没有任何“过失”，一切人都将对他“鞠躬”、“匐匍”，成为他的“奴才”，作为民国国民的他又为此感到孤寂、耻辱、悲哀，文章结尾来了个大转折大飞跃：“我若为王，将终于不能为王，却也真的为古今中外最大的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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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作者简介</h1>
<p>聂绀弩（1903—1986），笔名有耳耶、萧今度等。湖北京山人。1924年入黄埔军校，1925年进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27年回国，曾任中央通讯社副主任。1932年参加左联，1934年编辑《中华日报》副刊《动向》。1938年到延安，不久到新四军编辑《抗敌》杂志。1940年参加《野草》编辑部。1945～1946年任重庆《商务日报》和《新民报》副刊编辑。建国后，任香港《文汇报》总主笔，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兼古典文学部主任。杂文集有《关于知识分子》（1938）、《历史的奥秘》（1941）、《蛇与塔》（1941）、《血书》（1949）、《二鸦杂文》（1950）、《寸磔纸老虎》（1951）、《聂绀弩杂文选》（1956）、《聂绀弩杂文集》（1981）。另有《中国古典小说论集》《聂绀弩诗全编》。</p>
<p>聂绀弩是中国现代杂文史上继鲁迅、瞿秋白之后，在杂文创作上成绩卓着、影响很大的战斗杂文大家。在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和新中国成立初期，他以耳耶、萧今度、迈斯、悍膂、淡台、灭暗等为笔名，以饱满的革命热情，创作了大量的战斗杂文。</p>
<p>对于聂绀弩的战斗杂文，人们早就给予很高的评价。1947年林默涵在评论聂绀弩的杂文《往星中》时说：“绀弩先生是我向所敬爱的作家，他的许多杂文，都是有力的响箭，常常射中了敌人的鼻梁。”（《天上与人间》，刊于《野草》新四号）解放后的中国现代文学史专着也都指出了聂绀弩在杂文创作上的成就。1982年胡乔木在为聂绀弩的旧体诗集《散宜生诗》写的《序》中说：“绀弩同志是当代不可多得的杂文家，这有他的《聂绀弩杂文集》（三联书店出版）为证。”（《人民日报》1982年8月16日）杂文大家夏衍在一次座谈会上回顾他的杂文创作历程时说，他写杂文“先是学鲁迅，后来是学绀弩，绀弩的‘鲁迅笔法’几乎可以乱真，至今我案头还摆着一本他的杂文。”（《杂文复兴首先要学鲁迅》，刊于《新观察》1982年第24期）但是，对于这样的战斗杂文大家，“人们对他还缺乏研究”（张大明：《杂文还活着──聂绀弩的杂文值得一读》，刊于《读书》1982年第10期）。</p>
<h1>作品评价</h1>
<p>《我若为王》采用幻想虚拟的写法，虚拟作者自己如果“为王”，则妻子就是“王后”，儿女就是“太子”和“公主”，他的话将成为“圣旨”，他的任何欲念都将“实现”，他将没有任何“过失”，一切人都将对他“鞠躬”、“匐匍”，成为他的“奴才”，作为民国国民的他又为此感到孤寂、耻辱、悲哀，文章结尾来了个大转折大飞跃：“我若为王，将终于不能为王，却也真的为古今中外最大的王了。‘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将和全世界的真的人们一同三呼。”这虚拟性的奇思异想和戏剧性的突转、发现，把对君主制度、帝王思想的揭露和否定巧妙地表达出来了。</p>
<p>在以“推己及人”的方式写成的《我若为王》一文中，作者没有一般地批判皇权思想，而是说，“我若为王”之后，肯定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没有任何过错，听不到任何反对的声音。然而“我”却翻然醒悟到：“我生活在这些奴才们中间”，“而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的首领”而已。王权和奴才是一对孪生子，后者甚至比前者更可怕，它是王权思想赖以生存的温床。因而作者以满腔悲愤的心情写道：“我将变成一个暴君，或者反而正是明君：我将把我的臣民一齐杀死，连同尊长和师友，不准一个奴种留在人间。我将没有一个臣民，我将不再是奴才们的君主”。作品由对皇权思想的形象化揭示而转入的对奴性的批判，正是从一般作者和读者思考止步的地方、从浅尝辄止者容易满足的地方起步的，因而显得新颖、深邃、不同凡响。</p>
<p>《我若为王》一文的寓意也许不难理解，那就是批判王权意识和奴才思想。王权意识和奴才思想所以必须批判，必得铲除，就在于它是“封建的残物”，泯灭人性，阻碍社会发展。“世界之所以还大有待于改进者，全因为有这些奴才的缘故。”难得的是笔致的曲折跌宕，表现的淋漓酣畅。</p>
<p>文忌平淡，要讲究开合擒纵，疾徐虚实，作者可谓深谙此道。文章要批判王权观念和奴才意识，可偏不从正面落笔，而是从反面切入。先假定我若为王该如何，此谓之开或纵。文章的思路和笔触的确放得开，全文八段，有四大段是设想我若为王该会出现怎样的情形。作者充分发挥想像的作用，由妻子、儿女一直联想到自身。“我若为王”，妻子、儿女们不管有才无才，有德无德，都会被捧为贵人，而我则将具有无上的威权，将没有任何过失，将看不到任何不驯顺的人，将听不到任何反对的声音。在这四大段中，作者用铺排的方式，层层推进，把势蓄得很足，但这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作者真正的用心是先把“我”推向虚幻的顶峰，然后一把拉下来，跌在实处，示其本相，这叫捧高跌重。果然，“我”在登上权力的宝座之后，并不感到怎样的得意，相反，“我甚至会感到单调、寂寞和孤独”。我终于醒悟到：“我生活在这些奴才们中间，”“而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的首领”而已。这一段是过渡。至此，我们终于明白了上面种种虚设的假象，都是为正面展开议论和批判作铺垫的，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法。</p>
<p>王权和奴才是一对孪生子，不仅彼此都无人气，而且阻碍社会进步。作者对此表示了深深的憎恶和愤慨：“生活在奴才们中间，作奴才们的首领，我将引为生平的最大的耻辱，最大的悲哀。”这一层是文章的核心，前面都是虚写，这一层才真正落到实处，亦谓之合。</p>
<p>要是平常人，文章写到这里也许就难以为继了，可作者忽地又宕开一笔，另翻出一层意思。因为对奴才首领地位的反省和痛恨，“我将变成一个暴君，或者反而正是明君：我将把我的臣民一齐杀死，连同尊长和师友，不准一个奴种留在人间。我将没有一个臣民，我将不再是奴才们的君主。”这一层说得斩钉截铁，与前半部分的舒徐轻漫又自不同，充分显示了作者铲除封建专制制度的强烈愿望。最后一段，是全文收束，理清文章脉络，表明作者心迹，此又一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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