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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后与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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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后与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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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后与我(1944年新世纪出版社出版的图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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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合和舍]]></dc:creator>
		<pubDate>Thu, 24 Nov 2022 03:15: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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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埃蒙德·特拉内·巴恪思男爵（SirEdmundTrelawnyBackhouse），1873年出生于英国约克郡的里士满（Richmond），祖上是曾经显赫的奎克（Quaker）家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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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埃蒙德·特拉内·巴恪思男爵（SirEdmundTrelawnyBackhouse），1873年出生于英国约克郡的里士满（Richmond），祖上是曾经显赫的奎克（Quaker）家族，后就读牛津大学。1898年，巴恪思来到北京，由于精通汉语、蒙古语和满语，很快成为《泰晤士报》以及英国外交部的翻译。1903年，满清政府擢升他为京师大学堂（后来成为北京大学）法律和文学教授；一年后成为英国外务处专员。1910年巴恪思与《泰晤士报》记者布兰德（J.O.P.Bland）合作，出版了《太后统治下的中国》（ChinaundertheEmpressDowager）一书，风靡世界。该书首次以全面的视野向读者展示了清朝末年中国帝制上最后一位统治者慈禧太后的形象。</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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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h1>内容简介</h1>
<p>埃蒙德·特拉内·巴恪思男爵（SirEdmundTrelawnyBackhouse），1873年出生于英国约克郡的里士满（Richmond），祖上是曾经显赫的奎克（Quaker）家族，后就读牛津大学。</p>
<p>1898年，巴恪思来到北京，由于精通汉语、蒙古语和满语，很快成为《泰晤士报》以及英国外交部的翻译。1903年，满清政府擢升他为京师大学堂（后来成为北京大学）法律和文学教授；一年后成为英国外务处专员。</p>
<p>1910年巴恪思与《泰晤士报》记者布兰德（J.O.P.Bland）合作，出版了《太后统治下的中国》（ChinaundertheEmpressDowager）一书，风靡世界。该书首次以全面的视野向读者展示了清朝末年中国帝制上最后一位统治者慈禧太后的形象。</p>
<p>1913至1922年之间，巴恪思把大量珍贵的中文印刷书以及部分卷轴和手稿，都捐献给牛津大学博多莱安（Bodleian）图书馆。</p>
<p>巴恪思于1944年1月辞世于北京，在临终前一年，他完成了自传体着作《太后与我》（DÉCADENCEMANDCHOUE）。在书中巴恪思以回忆录的形式记录了他在清朝末年寓居中国的生活。巴恪思身后，《太后与我》的手稿由其友人贺普利（R.Hoeppli）医生转交给牛津大学博多莱安图书馆保存至今。本书的出版是该手稿尘封68年之后首见天日。</p>
<p>巴恪思一生中称自己不但见过许多赫赫有名的文学和政治人物，而且曾与他们同床共枕。他记述了他与不少名人的性交往，其描写可说细致入微，包括奥斯卡·王尔德（OscarWilde），保罗·魏尔伦（PaulVerlaine）以及索尔兹伯里（Salisbury）首相。他所披露的暧昧关系几乎都是同性恋，只除了在本书中披露的一人例外，而此人竟是石破天惊的大人物：中国一代专制统治者慈禧皇太后。</p>
<h1>编辑推荐</h1>
<p>文稿首次面世震惊全球。</p>
<p>英国驻清外交官回忆与慈禧的六年情史。</p>
<p>牛津大学图书馆尘封六十八载回忆录首次出版。</p>
<p>大太监李莲英的日记，解答光绪与慈禧的死亡之谜。</p>
<p>最天才的作家；最叛逆的浪子；最情色的人生。</p>
<h1>图书目录</h1>
<p>出版前言</p>
<p>译者序</p>
<p>中文版说明</p>
<p>***</p>
<p>致桂花吾卿</p>
<p>作者誓言</p>
<p>······(更多)</p>
<p>出版前言</p>
<p>译者序</p>
<p>中文版说明</p>
<p>致桂花吾卿</p>
<p>作者誓言</p>
<p>题记</p>
<p>第一章京城插曲:桂花</p>
<p>第二章一个时代的开始</p>
<p>第三章荣禄大人</p>
<p>第四章颐和园夜曲：麦瑟琳娜的游憩时光</p>
<p>第五章众位太监</p>
<p>第六章浴室里的不速之客</p>
<p>第七章秘会桑树下</p>
<p>第八章吸血鬼亲王</p>
<p>第九章天堂之火，爱侣之厄</p>
<p>第十章现实中的「密室」</p>
<p>第十一章危机一发</p>
<p>第十二章术士之能</p>
<p>第十三章处置匿名信</p>
<p>第十四章魔鬼伏身的太监</p>
<p>第十五章白云观</p>
<p>第十六章太后最后的秋日野餐</p>
<p>第十七章他们殒命之时</p>
<p>第十八章被玷污的陵墓</p>
<p>第十九章追忆旧日荣光</p>
<p>贺普利1946年编辑后记</p>
<h1>书中太后形象</h1>
<p>那日，她身穿一件火红的无衬里袍子，绣着代表皇后的凤凰和象征长寿的仙鹤图案，外罩同色的罗纱罩裙，印着一束兰花。外穿一件绣着“寿”字的古铜色马甲，配了一根色泽华贵的珍珠项链。她的手上戴了许多戒指，其中一只翡翠红宝石戒指尤其可爱······。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珍珠，嵌在铝框中，和她中指上戴的一枚罕见的粉红钻石相映生辉。应着当时的时尚，她蓄了指甲，其中两只戴了金的护套，长三寸有余。</p>
<p>她腕上有数个玉镯，每一只都精美稀有。······太后的脸上敷了厚厚的粉，但没有搽胭脂······。她坐在一张红漆矮凳上；她告诉我她和她深为钦佩的维多利亚女王身高相同（大约四英尺十一寸）。她显得比实际身高高得多，因为她的秀发盘成当时满族流行的式样，用厚纸撑起框架，上面复盖绸缎，基座是皮制的，高达数寸。脚下穿着所谓的“花盆底鞋”，有个木制的细跟，大约四寸高。······老佛爷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位亲切、温和的老夫人，······。然而，她讲话之时若叙及麻烦的人或事，眼中表情有时会彻底改变，令人迷惑恐惧。</p>
<h1>序言</h1>
<p>相信本书的读者会和译者一样，经历下面的阅读之旅：初则为其深度、广度惊人的情色信息冲击，感觉天翻地复，心、脑茫然；大浪涌过之后，留于心底的，却是中国式的黍离之悲，它纯粹而灵性，超越了沉重的肉身。</p>
<p>由此，冒着过誉的危险，译者愿意把《DM》称为当代的《金瓶梅》。</p>
<p>下面分四个部分，讲述译者的所见所感。</p>
<div></div>
<h2 id="a-07da7445">名人之性爱</h2>
<p>男男、男女性事，受虐、虐待，口部、肛部行事，人兽行事，形式丰富多彩，描写明确直白，译者估计，全本的《金瓶梅》也不过如此。乍见之下，实在震撼。</p>
<p>更加让人惊叹的是，这些性事、爱事的主角常常是中国历史、外国历史上的名人。</p>
<p>作者着墨最多的乃是慈禧太后。这位统治中国近五十年的人物，乃是此书的女主角。书中情色内容的大半，即是对于慈禧性生活的描写。慈禧的搭档，是林林总总的男性。与之相偕出镜次数最多的，正是本书作者。此人系英国爵士、学者，一生中的大半时间工作、生活于京师(后改名为北平)，1944年七十一岁时在此离世。</p>
<p>作者曾为《泰晤士报》、北京大学、英国领事馆工作，出版过学术和通俗着作，因此亦非无名之辈——虽然在此前，译者并未听说过此位人物。与作者“同情”诸人之中，最著名者，当是清廷重臣荣禄。虽然书中并无正面描写，但是二人的精神、肉体之爱亦反复被提及。</p>
<p>清室的几位皇帝也各有特点。嘉庆喜好同性，横死之时，正与男宠行事；同治出人风月场所，染上梅毒，不治身亡；光绪亦有同性之好。</p>
<p>因为本书作者的同性取向，男同的事例遂令人目不暇接。嘉庆、光绪故事尚属耳闻，作者亲历的喜好同性或双性的皇亲国戚足有几十位。宫中众位太监，如李莲英这样名噪一时的人物，几乎都乐于此道。作者并提及其他古代！当代的名人同好，如王尔德、米开朗基罗、苏格拉底、恺撒、黎留塞主教、张勋等等的此类轶事，不一而足。</p>
<p>相形之下，除了作者与慈禧，男女之事反倒少见。不过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与其仆从约翰·布朗之恋)、法国总统福尔(与妓女行事时中风死去)、英国人赫德(曾长期担任清朝的海关总税务司)等等，也都是重磅人物。</p>
<p>与男女之事同样数量不多，却奇异得很多很多的，乃是人兽行事。乐于此道者，包括李莲英等太监、某些与宣统皇帝同辈的贵族。人虽名气不大，有此与常人迥异之能，连本书作者都感觉不适，译者更是瞠目难言了。</p>
<p>如此种种，可以概括为名人的“月之暗面”。自然，这些人并非清心寡欲之善男信女，但是，人们此前对于他们的认知，总是局限于比如说慈禧的政治举措、苏格拉底的言辞思想。其中某些人、事，比如同治的非正常死亡、王尔德的同性之好，在坊间多有流传，但只是涓涓细流，今日忽而成为汪洋大海，难免令人恍惚。读者看惯了虽有圆缺、却总归是正面的月色，忽然被暗面笼罩，会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p>
<p>本书与《金瓶梅》情调有种种相似，这是最夺人耳目的一种。如所周知，《金瓶梅》作为情色作品的名气实在太大，掩盖了其杰出小说之名。读者看到《DM》，第一印象恐怕也只会是上文所述名人之性爱。</p>
<p>不过，再震撼的景致供应过量之后，也难免令人疲劳。所幸，本书的性爱作为前景固然出彩，背景所展现的时代一样颇有可观之处。</p>
<h2 id="a-beaf6b94">清末人物、国政与风俗</h2>
<p>清代末期既是多欲之秋，亦是多事之秋。本书叙及，慈禧一身所系，从义和团之乱、八国联军入京、珍妃之死、西行逃难，到宫廷起居、光绪的幽禁生活、光绪与慈禧之死、东陵被盗掘，无一事不引人注目，几乎在在关涉重大——不仅是当事者的存殁悲喜，更是中国亿万小民命运改变的源头。作者以接近政治最高层之利，在本书中或直接白描、或通过相关人物口述，为诸事提供了真切的细节、独特的视角。</p>
<p>以光绪皇帝为例。此人一生，乃是慈禧威压之下的傀儡，但毕竟是一国之君，行止值得关注。本书作者叙及两次与他相见，时间不长，却亦展现出其人性格。从光绪之言语、神态判断，其确知本书作者与慈禧的暖昧关系，但是交谈之间，光绪只是以“私下”、“秘密”等词暗示，并不明言——应该是无此胆量——对于慈禧的命令，其唯唯诺诺之态难以掩饰，所以译者有此推测。不用说，慈禧及其手下对于光绪非常轻蔑，李莲英即曾在背后直呼“载湉”，本书作者也以“乡下人”蔑称之，他的同性取向，甚至是否有性能力，也是人们议论的焦点。</p>
<p>在慈禧眼中，光绪更是无知儿童一般，不妨当面斥责、呼来喝去。矛盾的是，慈禧诸人完全认同皇权。他们心目之中，“当今皇上”无用，“皇上”之地位却是至高无上。所以，慈禧对于光绪总是称呼“皇上”，仅有一次，恼怒之下，“贱骨头载湉”脱口而出。反观光绪，其可怜自不必言，但其个性中的懦弱在本书作者笔下跃然纸上：在慈禧背后、面前，他一样全无血性。慈禧手下的太监将其杀害，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也根本没有遭遇抵抗。</p>
<p>这个人物在本书中着墨不多，但是作者提供的细节符合人们对于其性格、命运的了解，又有新的内容，因而相当有价值。一斑想见全豹，可见本书作者除了有能力提供丰富的性信息，对于人情事态的描摹一样细致。与政治高层同样难为人知、却又引人人胜的，是关乎天意、鬼魂的神秘事件。本书中有不小篇幅叙及水晶球占卜、扶乩、通灵、魔鬼附身等等，今人观之，或许难以尽信，但是一百余年之前，统治中国人的思想世界的，正是这些怪力乱神。</p>
<p>其他方面的人情风俗。比如打赏仆佣的例钱，比如市风开放因而少年时的荣禄与慈禧可以相偕赶集，等等，也为本书提供了背景的宽阔和纵深。</p>
<h2 id="a-df411b6e">事实还是想象？</h2>
<p>其实，在本文一开始，这个问题就应该提出。或许，读者也会早早地怀有大大的问号：这些，是否真实？</p>
<p>作为私人写作的历史，本书中颇多记载与官方历史所记录者大相径庭，读者生疑，非常自然。以译者所见，重大的不同有三：京师的同性恋盛况、慈禧的性生活、慈禧与光绪的死因。</p>
<p>本书之中，京师的同性恋爱及其交易蔚为大观，涉及人物主要是梨园优伶、皇亲国戚和宫中太监；慈禧性欲极其旺盛，因而男宠众多，常常通宵云雨。这两方面，对于译者——虚度三十余岁，阅读量在同龄人之中不算太小——而言，却基本是闻所未闻。</p>
<p>为什么会这样？先说对于慈禧的认知。人们所知的慈禧，究竟是什么样子？看看下面的文字即可。</p>
<p>慈禧太后(1835—1908)又称“西太后”、“那拉太后”。清成丰帝妃。满族。叶赫那拉氏。1861年(成丰十一年)咸丰帝死，子载淳六岁即位(年号同治)，被尊为太后，徽号“慈禧”。杀辅政大臣垂帘听政，镇压民众起义，立光绪，采用洋务派政策，对外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破坏维新变法，利用义和团、对外宣战，签订《辛丑条约》，“预备立宪”抵制资产阶级革命。后病死。</p>
<p>这是权威的辞典《辞海》之1999年版对于斯人的描述。为节省篇幅，“杀辅政大臣”至“资产阶级革命”部分系引者的概括。</p>
<p>这就是现代标准的宣传、教育文字：描述、评价人物，着眼于“群体的人”，即其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科技等等方面的外在的行为、特征，而对于“个体的人”，即人物之性情、心态、情爱等等全不措意。不可否认，辞典的形式限制了这些文字。然而，更大的限制显然是当前历史叙事的两极分化：</p>
<p>一极是学术化的严肃文字，另一极是娱乐化的荒诞游戏。兼得两极之利的作品并非没有，却如凤毛麟角。像“慈禧及满族贵族之性生活”这样的题目，不适宜以学术文字讲述，遂只能堕落为猎奇故事，完全丧失历史价值。在两种路线之外平实地讨论历史人物的性生活，反而成了不正常，这实在令人悲哀。同性恋话题虽然日见开禁，毕竟还未完全进入大众认同的叙事，更是难得见到平实可靠的文字。本书所描写者，在程度上给人过度之感，但是译者缺乏可靠信息与之比照，因而无从确定其真伪，只好存疑。</p>
<p>慈禧与光绪的死因万众瞩目，本书的说法明显只是孤证。通常认为，二人均系病亡，慈禧之死因从未见到异议。近来的研究表明，光绪乃是死于急性砒霜中毒，但砒霜的来源并无定论。以此论之，本书只是一家之言。作者已逝，我们无法请其提供证明。有兴趣的读者，不妨自行考证。译者认为，无论是否事实，作者的描写细节丰富、且保持了足够的自省，已然具备了独立的价值。</p>
<h2 id="a-b4e5f04d">黍离之悲</h2>
<p>黍离，字面意思是植物茂盛之状。《诗经》某篇以此为名，据说是周人行经故国，见昔日之堂皇宫室尽已成废墟，生满黍稷，遂有人情世事无常之伤痛。</p>
<p>中国朝代兴亡倏忽，转眼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如《三国演义》开篇词所言：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中国人却正是于此种无常之中，体味到深切的存在之感：以人之渺小，参天地之悠悠，会心在远，才能超脱物我。</p>
<p>比如《金瓶梅》，艳名远播，但是识者如袁宏道、鲁迅见其“描摹世态，见其炎凉”，“虽间杂猥词，而其他佳处自在”，故将之归为“世情书”。这就是透过三级之幕，洞悉黍离之悲。</p>
<p>以译者之见，此种黍离之悲，正是本书与《金瓶梅》神似之处，亦是本书的精华所在。虽然情色满眼、真假莫辨会影响世人对于此书的接受，但是有此深邃之悲情《DM》就具备了长久的价值。</p>
<p>比如第二章，慈禧将要出场，读者正在企盼、想象，作者却荡开一笔，写道：“彼时她刚从东陵返回；二十二年之后，她那安放在灵柩之中的圣体被扯出寿衣，完全赤裸，复以可怕的黑斑，头发蓬乱，虽细微处亦清晰可辨，暴露于陵前，任由‘庸众’围观。”这几句所描述的惨状，在第十八章“被玷污的陵墓”之中通篇皆是。但是此处的几十个字，比起那一章所有的文字更加黑暗。繁华逝去、尊荣不再，突然之间，读者会感到，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明。</p>
<p>本章还有如此文字：“那日，她身穿一件火红的无衬里袍子，绣着代表皇后的凤凰和象征长寿的仙鹤图案；外罩同色的罗纱罩裙，印着一束兰花。外穿一件绣着‘寿’字的古铜色马甲，配了一根色泽华贵的珍珠项链。她手上戴了许多戒指，其中一只翡翠红宝石戒指尤其可爱，我猜是来自宁境街的式样。”</p>
<p>明快灿烂的描写之后，作者却笔锋一转：“我怎能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她干瘪的尸体裸露在七月毒辣的阳光下。即便是不朽的汉尼拔或恺撒，最终也是尘归尘，土归土。”</p>
<p>此处的悲凉更加浓重。生死本是人之常情，而在与慈禧相关的大量的性事细节展开之前，作者即以黍离之悲笼罩全局，令所有的享乐、高潮都存在于“色即是空”的阴影之下。如此笔调，使作者自己从第一人称叙事的强烈的“在场感”之中抽离出来，既得近距离描摹之细致，亦使其间炎凉无处可遁。</p>
<p>本书中更有一些文字沧桑沉痛，即使完全没有语境，仍属杰出。斯人去矣，如雪化无痕，而我总是希望，他仍在世间，不再拘于促狭之生、男妓之身与嫖客之癖，自由自在。或许，他会偶尔想起，曾有一个异国青年，与他缱绻如许。“虚空的虚空”：或者如荷马笔下的海伦所言：“并非尽是梦幻！”当灵魂化做肉体，与无可言喻的、无尽的、灵肉合一的狂喜融化在一起；如是种种，可能莫非蜃景与幻觉：灵魂受难、心愿成空，然而，毕竟也为浮生所系，纵是身化尘土，追思仍为之灿烂：“直至破晓，暗影飘逝”。(第一章)</p>
<p>如果没有想象，记忆全无用处。想象是不可知论者对于永恒的真实颂歌，它用青春的晚霞照亮逝去的时光。这些关于过去的美好幻景，即使不能让人生活得更美好，至少可以助人面对生活的煎熬。“活过，爱过”：我复何言？(第九章)</p>
<p>这些思绪、这些文字，出自母语是英语的西人之手，令人惊叹。由于语言、文化的隔膜，西人理解此中曲折，已属不易。本书作者能以西文表述此中堂奥，殊可赞赏。</p>
<p>这恰好也是一个极妙的隐喻。孔子早就说过，礼失而求诸野。在学术化文字的严肃难近和娱乐化文字的荒诞无稽之间，有《DM》这样的作品出现，译者幸甚，读者幸甚。</p>
<p>——中文版译者王笑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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