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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鱼馄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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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鱼馄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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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鱼馄饨(林清玄散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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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22 04:56: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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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木鱼馄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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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人生平淡又如闪电般稍纵即逝在这短暂的人生中老人用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带给人们温暖风雨兼程年岁穿梭留给我们的是永恒的纪念留给老人自己的是不变的信念，空与无，并非灭寂，空与无，其实是一种存和有，是那个诞育万有，万有汇合流注的所在。像林清玄说的，有时候读不读经都是无关紧要的事。</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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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h1>原文</h1>
<p>“深夜到临沂街去访友，偶然在巷子里遇见多年前旧识的卖馄饨的老人，他开朗依旧，风趣依旧，虽然抵不过岁月风霜而有一点佝偻了。”</p>
<p>四年多以前，我客居在临沂街，夜里时常工作到很晚，每天凌晨一点半左右，一阵清越的木鱼声，总是响进我临街的窗口。那木鱼的声音非常准时，天天都在凌晨的时间敲响，即使在风雨来时也不间断。</p>
<p>刚开始的时候，木鱼声带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往往令我停止工作，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长空，心里不断的想着：这深夜的木鱼声，到底是谁敲起的？它又象征了什么意义？难道有人每天凌晨一时在我住处附近念经吗？</p>
<p>在民间，过去曾有敲木鱼为人报晓的僧侣，每日黎明将晓，他们就穿着袈裟草鞋，在街巷里穿梭，手里端着木鱼滴滴笃笃的敲出低量雄长的声音，一来叫人省睡，珍惜光阴；二来叫人在心神最为清明的五更起来读经念佛，以求精神的净化；三来僧侣借木鱼报晓来布施化缘，得些斋衬钱。我一直觉得这种敲木鱼报佛音的事情，是中国佛教与民间生活相契一种极好的佐证。</p>
<p>但是，我对于这种失传于阎巷很久的传统，却出现在台北的临沂街感到迷惑。因而每当夜里在小楼上听到木鱼敲响，我都按捺不住去一探究竟的冲动。</p>
<p>冬季里有一天，天空中落着无力的飘闪的小雨，我正读着一册印刷极为精美的《金刚经》，读到最后“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段，木鱼声恰好从远处的巷口传来，格外使人觉得吴天无极，我披衣坐起，撑着一把伞，决心去找木鱼声音的来处。</p>
<p>那木鱼敲得十分沉重着力，从满天的雨丝里穿扬开来，它敲敲停停，忽远忽近，完全不像是寺庙里读经时急落的木鱼。我追踪着声音的轨迹，匆匆的穿过巷子，远远的，看到一个披着宽大布衣，戴着毡帽的小老头子，他推着一辆老旧的摊车，正摇摇摆摆的从巷子那一头走来。摊车上挂着一盏四十烛光的灯泡，随着道路的颠踬，在微雨的暗道里飘摇。一直迷惑我的木鱼声，就是那位老头所敲出来的。</p>
<p>一走近，才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寻常卖馄饨的摊子，我问老人为什么选择了木鱼的敲奏，他的回答竟是十分简单，他说：“喜欢吃我的馄饨的老顾客，一听到我的木鱼声，他们就会跑出来买馄饨了。”我不禁哑然，原来木鱼在他，就像乡下卖豆花的人摇动的铃铛，或者是卖冰水的小贩手中吸引小孩的喇叭，只是一种再也简单不过的信号。是我自己把木鱼联想得太远了，其实它有时候仅仅是一种劳苦生活的工具。</p>
<p>老人也看出了我的失望，他说：“先生，你吃一碗我的馄饨吧，完全是用精肉做成的，不加一点葱菜，连大饭店的厨师都爱吃我的馄饨呢。”我于是丢弃了自己对木鱼的魔障，撑着伞，站立在一座红门前，就着老人摊子上的小灯，吃了一碗馄饨。在风雨中，我品出了老人的馄饨，确是人间的美味，不下于他手中敲的木鱼。</p>
<p>后来，我也慢慢成为老人忠实的顾客，每天工作到凌晨的段落，远远听到他的木鱼，就在巷口里候他，吃完一碗馄饨，才开始继续我一天未完的工作。</p>
<p>和老人熟了以后，才知道他选择木鱼做为馄饨的讯号有他独特的匠心。他说因为他的生意在深夜，实在想不出一种可以让远近都听闻而不至于吵醒熟睡人们的工具，而且深夜里像卖粽子的人大声叫嚷，是他觉得有失尊严而有所不为的，最后他选择了木鱼——让清醒者可以听到他的叫唤，却不至于中断了熟睡者的美梦。</p>
<p>木鱼总是木鱼，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它，它仍旧有它的可爱处，即使用在一个馄饨摊子上。</p>
<p>我吃老人的馄饨吃了一年多，直到后来迁居，才失去联系，但每当在静夜里工作，我仍时常怀念着他和他的馄饨。</p>
<p>老人是我们社会角落里一个平凡的人，他在临沂街一带卖了三十年馄饨，已经成为那一带夜生活里人尽皆知的人，他固然对自己亲手烹调后小心翼翼装在铁盒的馄饨很有信心，他用木鱼声传递的馄饨也成为那一带的金字招牌。木鱼在他，在吃馄饨的人来说，都是生活里的一部分。</p>
<p>那一天遇到老人，他还是一袭布衣、还是敲着那个敲了三十年的木鱼，可是老人已经完全忘记我了，我想，岁月在他只是云淡风清的一串声音吧。我站在巷口，看他缓缓推走小小的摊返消失在巷子的转角，一直到很远了，我还可以听见木鱼声从黑夜的空中穿过，温暖着迟睡者的心灵。</p>
<h1>作者简介</h1>
<h2 id="a-c5694301">作者生平</h2>
<p>林清玄，当代著名作家，散文家，诗人，学者。笔名秦情、林漓、林大悲、林晚啼、侠安、晴轩、远亭等。1953年生于中国台湾省高雄旗山。毕业于中国台湾世界新闻专科学校。曾任台湾《中国时报》海外版记者、《工商时报》经济记者、《时报杂志》主编等职。他是台湾作家中最高产的一位，也是获得各类文学奖最多的一位。也被誉为&quot;当代散文八大家&quot;之一。</p>
<h2 id="a-9c07f7ee">成就荣誉</h2>
<p>1973年开始创作散文。1979年起连续7次获台湾《中国时报》文学奖、散文优秀奖和报导文学优等奖、台湾报纸副刊专栏金鼎奖等。他的散文文笔流畅清新，表现了醇厚、浪漫的情感，在平易中有着感人的力量。作品有散文集《莲花开落》《冷月钟笛》《温一壶月光下酒》《鸳鸯香炉》《金色印象》《白雪少年》《桃花心木》（选人教版六年级下册第3课）《在梦的远方》《在云上》《心田上的百合花》《菠萝蜜》《用岁月在莲上写诗》等。其《和时间赛跑》被选为人民教育出版社课标版小学语文三年级下册第四单元第13课的一篇课文，也是北师大版四年级下期第十一单元第2课，《心田上的百合花开》还选入人教版小学六年级上册第12课。并且他的散文集一年中重印超过20次。桃花心木被选入人教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p>
<h2 id="a-6770c731">人物生平</h2>
</p>
<div></div>
</p>
<p>他17岁开始发表作品，20岁出版第一本书之后一发不可收，走上了文学之路。作品有报告文学、文艺评论、剧本等，最有成就的是散文创作。</p>
<p>1979年起连续7次获台湾《中国时报》文学奖、散文优秀奖和报导文学优等奖、台湾报纸副刊专栏金鼎奖等。30岁前得遍了台湾所有文学大奖：国家文艺奖、中山文艺奖、吴三连文艺奖、金鼎奖、时报文学奖、中华文学奖、中央时报文学奖、吴鲁芹散文奖、作协文学奖，曾于台湾获得世界华人文化新传奖、杰出孝子奖、世新大学十大杰出校友奖、成功杂志十大成功人物奖、宝岛十大才子奖……直到他不再参赛为止，被誉为得奖专业户。</p>
<p>他连续十年被评为台湾十大畅销书作家，从小学三年级就想成为一名作家的林清玄在17岁时即开始发表作品，到30岁时，他的作品囊括了当时台湾的所有文学大奖。在25年的创作生涯中出版作品逾百部，其中，《身心安顿》《烦恼平息》在台湾创下150版的热卖记录，《打开心灵的门窗》一书创下高达5亿元台币的热卖记录。尤其是80年代后期，每年平均出版两三本以上新书。门类涉及散文、报告文学、文化评论、小说、散文诗等。</p>
<p>32岁遇见佛法，入山修行，深入经藏。</p>
<p>35岁出山，四处参学，写成“身心安顿系列”，成为90年代最畅销的作品。</p>
<p>40岁完成“菩提系列”，畅销数百万册，是当代最具影响力的书之一。同时创作“现代佛典系列”，带动佛教文学，掀起学佛热潮。获颁杰出孝子奖。</p>
<p>林清玄的作品曾多次被中国台湾、中国大陆、中国香港及新加坡选入中小学华语教本，也多次被选入大学国文选，是国际华文世界被广泛阅读的作家，被誉为“当代散文八作家”之一。</p>
<h2 id="a-9987c8b3">婚变</h2>
<p>1979年与陈彩鸾结婚。</p>
<p>林清玄应付台湾报纸激烈的竞争，生活忙碌，内心空虚，陈彩鸾却无法与他进行精神上的沟通。</p>
<p>有一年的新年，陈彩鸾离家外出不知去向。林清玄和儿子只能以方便面充饥，自己的家如此凄凉，林清玄心灰意冷。</p>
<p>三个月之后，林清玄选择辞职上山，隐居起来，两年后林才重入红尘。就在林清玄以为自己看破七情六欲的时候，他遇见了方淳珍。</p>
<p>在一个雨天之后林提出了离婚的要求，陈彩鸾对离婚也持赞成态度。和陈彩鸾离婚以后，林清玄很快和方淳珍办理了结婚手续。</p>
<p>1997年娶了年轻貌美的方淳珍。</p>
<p>关于他的谣言便满天飞。林一直保持沉默，他希望用沉默来打动大众，得到大家的理解和祝福。但事与愿违，大众对他的抗议终于在他宣布新婚的时候达到了白热化，甚至有激进的妇女组织，在“林清玄教育文化基金会”门口焚烧他的书。有人在网上大骂他是“伪君子”，有人说他“说一套，做一套”。</p>
<p>事实上，陈彩鸾却和方淳珍私交很好。平时她们会相约喝茶、聊天，方淳珍还会为林和陈彩鸾已经长大的儿子买电影票，约女朋友。当事的三人，早已相逢一笑不谈过去，林清玄对方淳珍说：“在脆弱中坚强才是真正的强健和坚忍，时间才是评价一个作家作品好坏的最公正的法官。”</p>
<h2 id="a-3b7ca594">走上写作之路</h2>
<p>对林清玄来说，走上写作之路，其实并非最初的愿望，最早，林清玄一直想当画家，甚至还跟着林崇汉画了一阵子。不过，走上写作的路，倒一丝也不后悔，写作要自由的多，更能清晰地描绘出自己的心路历程，以及所见、所思、所感。所以，林清玄自觉会一直写下去，或许依然在文学素描的散文上下功夫，或许就著手去写一些比较大部头的有关人性，有关历史，有关哲理的书，或许改变途径去写小说，不管未来会写什么，写作总是一条不能斩断的路，林清玄会一步步往下走去。</p>
<p>7岁开始背诵唐诗宋词，8岁，获得了全台湾儿童绘画赛优选，10岁就开始读小说，林清玄记得小时最喜欢的是《西游记》。</p>
<p>1972年，考取世界新专电影技术科，在学时非常活跃，开始认真写稿，而绘事则暂时抛开了。在世新的时候，创办过《电影学报》，担任《奔流杂志》编辑，在《新闻人》周报任总主笔。这段时候，在文坛渐露头角，开始受到了瞩目。</p>
<h2 id="a-79a72fe6">写报导</h2>
<p>这些年，林清玄写报导写得多，写散文反倒写得少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可惜，虽然他自己也了解，报导到底只是报导，不会成为文学的重镇，甚且有一天它会式微。</p>
<p>不过，林清玄自觉还年轻，这段时日，就利用报导来磨练自己的事，创作的事，稍候也不迟。</p>
<p>林清玄也自认，目前仍然还未到定下1个风格，1个走向的时候，他还是要去做多方的揣摩，去走多样的路，去写多样的文章。而且他还会去角逐其他以篇对篇，或似一堆对一堆的奖目。因为，他一直是永恒的新人，1个新人永远都需要去竞逐，永远都需要接受新的肯定。</p>
<h2 id="a-7aa5e4c0">散文创作阶段</h2>
<p>林清玄的散文创作大体上可以划分为3个阶段，第1个阶段是在70年代他初登文坛的78年间，散文集有《莲花开落》《冷月钟笛》等；第2个阶段是他从1980年结集《温一壶月光下酒》起，相继出版了《白雪少年》《鸳鸯香炉》《迷路的云》《金色印象》《玫瑰海岸》等；80年代后期迄今，是林清玄散文写作最辛苦和最多产量的第3阶段，在这个阶段里他以10本“菩提系列”震撼了文学界内外。林清玄也是大陆读者广为熟知和爱戴的畅销书作家。应广大读者要求，又以真诚之心，感性之笔，将多年来感悟的智慧精华，结晶于《玄想》、《清欢》、《林泉》三册书中。首次公开这些年来的写作心得，使人格外珍惜和感动。</p>
<h1>人物评价</h1>
<h2 id="a-a0f95075">总述</h2>
<p>读林清玄的书，总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触动，那些或宁静或激昂的文字，给予我太多太多。不得不说，林清玄的文字是值得去捧一盏清茶细细品味的。</p>
<p>台湾《中国时报》报道回顾了林清玄的成长和写作经历，称之为“90年代的心灵导师”。报道称，上世纪90年代，台湾经济起飞，正是需要心灵粮食的年代，林清玄生活化的文字很能贴近读者心，使得他的读者群很广。</p>
<p>林清玄是台湾当代重要的新生代散文家,他用一颗菩提之心关注现世人生,显现出博大的悲悯情怀,其散文也呈现出质朴、清新、真纯的特点.悲悯情怀是林清玄的情感内核,悲悯是其散文的精神特质,清真成为其散文重要的美学风格.</p>
<h2 id="a-733ea25a">受禅宗思想的影响</h2>
<p>林清玄的散文创作深受禅宗思想的影响,这类作品往往包含了深远的禅意,林清玄的散文独树一帜,自成风格,其散文可贵之处在于,他的写作能以积极的&quot;入世&quot;态度,关注现代人生存中面临的种种问题,并伴之以人文的关怀和思考.他的散文风格简朴、清新、智慧、幽远,能做到虚实生辉,空灵流动,具有诗性之美.。</p>
<h2 id="a-8a41b153">禅理散文</h2>
<p>禅理散文以其独特的方式表现对人类的终极关怀,台湾著名作家林清玄开台湾当代禅理散文之先河,在当代文坛散放出熠熠光辉,照耀人类被物质文化笼罩下逐渐蒙蔽的心灵。文章对林清玄禅理散文的内容特色展开深入的剖析,揭示其禅理散文创作的精神家园.。</p>
<p>在台湾作一个畅销作家并不难，但从事真正的纯文学创作而作品畅销的作家却极少，琦君就是这极少数作家中的一位。据台湾《中国时报》报道，最近台湾对三十年来图书出版情况作了一次调查，统计结果，作品最畅销的男女作家分别是林清玄和琦君。</p>
<h1>感悟</h1>
<p>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p>
<p>人生平淡又如闪电般稍纵即逝</p>
<p>在这短暂的人生中</p>
<p>老人用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带给人们温暖</p>
<p>风雨兼程年岁穿梭</p>
<p>留给我们的是永恒的纪念</p>
<p>留给老人自己的是不变的信念</p>
<h1>读后感</h1>
<p>那一阵木鱼声，是从林清玄吃了一年馄饨的简陋摊位上传出，一声声穿透时光和纸页，震进了我的心里。而我借他的眼睛，看见了临沂街的深夜一身布衣的老人和老人美味的木鱼馄饨。</p>
<p>那实在只是一个寻常而又寻常的卖馄饨的摊子，而卖馄饨的老人，也只是一个开朗风趣却最终抵不过岁月风霜而逐渐佝偻的小老头子，披着宽布大衣，戴着毡帽，推着一辆老旧的挂着一盏四十烛光灯泡的摊车，在街巷里摇摇摆摆地穿行。</p>
<p>无论哪一点，都委实算不上耐人寻味或者独具匠心。</p>
<p>然而就是这样平淡无奇的被遗落在城市角落里的小插曲，配上了老人手里端着的木鱼弥漫出的忽远忽近的清越声响，那每夜每夜出现在临沂街的鲜肉馄饨就变得格外美味。就连碗里的馄饨吃剩时在昏暗灯光下依稀氤氲着的热气，也镀上了春日般带有张力的金色。所有的简陋中，都可以找到让人从心底里温暖起来的理由。</p>
<p>不只是林清玄那般尝着美味的人，就是我——单单只是在臆想中张大了眼睛远远地遥望，也可以感受到在“木鱼馄饨”中笼罩着的柔弱生刚强、宁静而致远的人世间的一脉温情和心香。</p>
<p>我本一贯是不相信温情的。远到路边小铺子里接过硬币时对我微笑的老板，近到从出生一直养育我到现在的父母。我可以用最温暖的笑容回报给那些心中抱有感动的陌生人，可以恰如其分地在每一个辞藻和动作中流露出一个十五岁少女应当有的渴望和依赖。我可以是谦逊的，温暖的，可以是嚣张的，明媚的。只要需要，我可以捏造出任何形态的自我。</p>
<p>然而，我的心底却是平静而淡漠的。</p>
<p>我如同一株开在月亮背面的鸢尾，太阳的温度温暖不了我，而我，也无法用冰冷的双手温暖自己。</p>
<p>然而那一记半夜敲响的木鱼，却从心底震撼了我。</p>
<p>临沂街的老人，是在连灯红酒绿的夜生活都停歇了之后才在墙壁的缝隙中偶然擦出的星火。他的生活，大概也只能用穷困和潦倒这样的措辞来形容——如同每一个被一层一层严密隔离出来的社会压在最底层的“被侮辱的被损害的”人一样，是现实生活最无情的象征。提及他们，大概所有能侥幸逃脱或者一开始便已经远离那种“堕落生活”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戴上同情的眼镜去看待。怜悯之余，也许还会去刻画和批判左右他们命运的社会力量。而几乎所有在无奈中寻求生存的人们，也都会不负众望地在与命运的肉搏中败下阵来，最终在无数或者怜悯或者嘲弄的目光中演绎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悲喜剧。</p>
<p>然而，在这样一只五色陈杂的大染缸中，那个卖馄饨的老人，却是与众不同的。</p>
<p>他并不是与残酷的社会和命运搏斗的英雄，却也不曾对生活失望过。这个世界放弃了他，他却不曾放弃世界。他的身上，有春天的味道。木鱼在他，只是一种再也简单不过的信号。然，饶是如此，他的选择也是独具匠心的。他说，深夜的木鱼声——让清醒者可以听到他的叫唤，却不致于中断了熟睡者的美梦。他在临沂街卖了三十年馄饨，木鱼在他，在吃馄饨的人来说，都是生活里的一部分。</p>
<p>人世间的苦难和现代文明社会中人性的失落，是一种无常和苦谛，而对付无常最有效的办法，自然不是尽情地发泄那一份无力和无奈，而是转向内，像一棵植物生长那样，回复并内敛为一颗种子。唯有追溯到种子发芽的时刻，虽弱小却是最具有张力的；引而不发，或将发未发时刻是最富张力和最富包孕的一刻。弱中之强，才最是真正的强健和坚劲。</p>
<p>老人的心底有温暖，他敲出的木鱼声中，也带了春季里种子萌发般向上的张力。而岁月在他，只是云淡风清的一串声音吧。</p>
<p>空与无，并非灭寂，空与无，其实是一种存和有，是那个诞育万有，万有汇合流注的所在。像林清玄说的，有时候读不读经都是无关紧要的事。</p>
</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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