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匡衡</title>
	<atom:link href="https://www.aitaocui.cn/tag/224047/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www.aitaocui.cn</link>
	<description>翡翠玉石爱好者聚集地</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6 Nov 2022 16:12:42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CN</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s://wordpress.org/?v=6.1.1</generator>

<image>
	<url>https://www.aitaocui.cn/wp-content/uploads/2022/11/taocui.png</url>
	<title>匡衡</title>
	<link>https://www.aitaocui.cn</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item>
		<title>匡衡(西汉经学家)</title>
		<link>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335734.html</link>
					<comments>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335734.html#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薪宝科技]]></dc:creator>
		<pubDate>Sat, 26 Nov 2022 16:12:4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知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匡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www.aitaocui.cn/?p=335734</guid>

					<description><![CDATA[匡衡，字稚圭，西汉后期人，生卒年不详，西汉经学家，官至丞相，曾以“凿壁偷光”的苦读事迹名世。祖籍东海郡丞邑(今枣庄市峄城区)，“至衡始迁居邹邑(今邹城市)羊下村”（据朱承命修《邹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rticle>
<p>匡衡，字稚圭，西汉后期人，生卒年不详，西汉经学家，官至丞相，曾以“凿壁偷光”的苦读事迹名世。祖籍东海郡丞邑(今枣庄市峄城区)，“至衡始迁居邹邑(今邹城市)羊下村”（据朱承命修《邹县志》)。其“父世农夫，至衡好学，家贫，庸作以供资用”，“匡衡勤学而无烛，邻舍有烛而不逮，衡乃穿壁引其光，以书映光而读之”(《西京杂记》)。这就是匡衡凿壁偷光的故事，两千年来盛传不衰。匡衡青少年时期除了“庸作以供资用”，把得到的报酬买书买笔等学习用具外，史籍还记载，他还经常到书简收藏者那里去劳作而不取报酬，只是将借书作为交换条件。正因匡衡孜孜以读，因而成为一代经学大师。</p>
</article>
<p><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www.aitaocui.cn/wp-content/uploads/2022/08/20220828_630bf3cbc88bc.png" /></p>
<article>
<h1>个人简介</h1>
<p>匡衡学成后，非常喜欢探讨诗句的含义，因而，众儒生曾编出谚语：“无说诗，匡鼎来。匡说诗，解人颐。”当时大文人萧望之、梁贺曾与匡衡辩《诗》，匡衡谈吐有据，言语精美，深得萧、梁二人的赞赏。于是，萧望之亲自上奏折，请求任用。</p>
<p>起初，匡衡调补平原文学，因为政绩卓着，学者多有上书举荐，认为匡衡“经明不凡，当世少双”，乐陵侯史高更称他“才智有余，经学绝伦”(《汉书·匡衡传》)。汉元帝即位，赐衡为郎中，迁博士给事中。匡衡曾先后出任光禄大夫、太子少傅、光禄勋、御史大夫等职。汉元帝在位时，还曾让匡衡居于殿中为师，为朝内官员讲解《诗经》，不少县官也前往旁听。建昭三年(前36年)，拜匡衡为丞相，封乐安侯，食邑600户。</p>
<p>初元二年(前47年)，“有日蚀地震之变”，灾害严重，元帝深感震惊与忧虑，于是向群臣征询政治上的得失。时任“给事中”的匡衡纵观全局，经过深思熟虑，积极发表自己的见解。他呈递的《政治得失疏》说：“臣闻五帝不同礼，三王各异教，民俗殊务，所遇之时异也。”</p>
<p>他针对当时存在的“吏民触法抵禁”、“贪财贱义”、“纲纪失序”等时弊提出了一系列的整治措施。</p>
<p>诸如缩减宫廷开支、倡节俭、抑侈靡、建制度、立章程、近忠良、远佞臣、选人才、开言路等。匡衡极力主张“礼让为国”，并主张首先从君臣做起，如不然，则“朝有变色之言，则下有争斗之患；上有自专之士，则下有不让之人；上有克胜之佐，则下有伤害之心；上有好利之臣，则下有盗窃之民”(《汉书·匡衡传》)。要做到“民不争”、“下不暴”、“众相爱”，必须整顿吏治，“放郑卫，进雅颂，举异才，开直言，任温良之人，退苛薄之吏”。匡衡的奏疏切中时弊，因而深得元帝赞誉。</p>
<p>在他任朝臣期间，曾提出一系列兴利除弊的主张，他的“戒妃匹，劝经学威仪之则”的奏疏就有着较重的份量，为改善朝政发挥了积极作用。建始五年(前28年)，匡衡封地乐安侯国与当地发生土地争端，有人告他在封邑(今安微省泗洪县西北)多占土地，又因儿子匡昌为越骑校尉，醉后杀人，系诏狱。匡衡惶惶之中请求辞职，后经皇帝允准，免其职。有人弹劾匡衡“专地盗土”，主要是指他的封邑土地丧失了界桩，后经丈量核实，比封赐之初多出400亩，当是侵占所致。皇帝念匡衡为朝廷旧臣，多所贡献，故将多出的土地依旧归其所有，以示安慰。</p>
<p>匡衡被免职后“终于家”。匡衡子匡咸也以经学入仕，“历九卿，家世多为博士者”(清康熙四十一年，朱承命修《邹县志》)。匡衡墓在今邹城市匡庄村东的高岭上，墓前有明代人书写的墓碑。</p>
<h2 id="a-93589b5e">人物生平</h2>
<p>汉元帝十分喜好儒术文辞，尤喜爱《诗经》，曾多次亲自听匡衡讲《诗经》，对匡衡的才学十分赞赏，因此任匡衡为御史大夫。建昭三年(公元前36年)丞相韦玄成病逝，匡衡又代为丞相，封乐安侯，辅佐皇帝，总理全国政务。匡衡可算是因明经而位极人臣的典型了。</p>
<div></div>
<p>匡衡任职期间，多次上疏陈述自己对朝廷政策的意见，陈述治国之道并经常参与研究讨论国家大事，按照经典予以答对，言合法义，博得元帝信任。每当朝廷大臣讨论政务时，匡衡总是引《诗经》为据，认为“六经者，圣人所以统天地之心，着善恶之归，明吉凶之分，通人道之意，使不悖于其本性者也。故审六经之指，则人天之望可得而和，草木昆虫可得而育，此永永不易之道也。”匡衡的主张得到元帝及成帝的支持，这与从汉朝中期就开始兴起的独尊儒术，推重经学，微言大义的社会风尚是分不开的，实际是汉朝统治者用以统治人民的一种手段。</p>
<p>元帝后期时，宦官石显为中书令，他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怂恿元帝加重赋役，剥削人民，但因有皇帝的宠幸，没人敢触犯他。成帝即位后，匡衡便上疏弹劾石显，列举其以前所犯罪恶，并纠举他的党羽，这是匡衡所做的最后一件铲除奸佞，为汉朝廷尽忠的事情。不久，匡衡与同僚间渐有离隙，被人弹劾，贬为庶民，返回故里，不几年，病死于家乡。</p>
<p>元帝封其为安乐侯，其侯国食封土地本为三十一万亩，匡衡利用郡图之误，非法扩大食封土地四万多亩。成帝时，司隶校尉骏等告其“专地盗土”（指扩大国界），被免为庶人。</p>
<h2 id="a-76121e5e">意外之举</h2>
<p>匡衡勤奋好学，终凭一己之力，位极人臣，是标榜让青年人学习的楷模。孰料位高权重之后他也走上了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路，外斥异己并对有污点的陈汤（其奏章中首现“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名言）以及众多功臣进行打压。</p>
<h2 id="a-2f4871e1">成名原因</h2>
<p>匡衡幼时好学，家贫夜晚没有灯烛，他就凿穿墙壁借邻居家的烛光苦读。</p>
<p>匡衡家穷买不起书。同乡有个富翁家中藏书很丰富。匡衡就去他家做工，却不收分文工钱。富翁感到很奇怪，问匡衡为什么？匡衡说：“我不想要工钱，只希望您能把家中的书都借给我读，我可就很心满意足了。”富翁听了，被他那种勤奋好学的精神所深深感动，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从此，匡衡就有了极好的读书机会。史书上说，匡衡精力充沛，超越常人，富翁家的丰富的藏书，加上匡衡本人的勤奋努力，终于把他造就成为一位知识学问渊博的学者。</p>
<p>汉元帝的时候，匡衡受推荐被朝廷任命为郎中，再升为博士，给事中。这时先后发生了日蚀和地震，汉元帝心中惶恐，怕是上天降下的灾殃警兆，就向大臣们咨询政治的得失。匡衡上奏，列举历史事实说明天象只是一种大自然的阴阳变化，祸福全在于人的作为，人类社会的风气，更在于朝廷的教化倡导和影响。因而皇上应当裁减宫廷的费用，亲近忠臣正人，疏远佞臣小人，选拔贤材，开放方路接纳忠谏，等等。汉元帝很赞赏匡衡的见识，提升他为光禄大夫、太子少傅。</p>
<p>汉元帝庞爱傅昭仪和她的儿子定陶王超过了皇后和太子。匡衡对此提出了恳切的规劝，透彻地剖析“正家而天下定”的道理，要防止招致国家的祸乱。匡衡在朝廷中参议大政，引经据典，阐明法理道义，很受赞赏，由此升任为光禄勋、御史大夫，后来又升来丞相，封为乐安侯。</p>
<p>汉元帝时，宦官中书令石显专权，排挤陷害贤良。匡衡也害怕他，不敢指摘。汉元帝去世之后，汉成帝即位，匡衡和御史大夫甄谭联手弹劾石显，揭露他和党羽的种种罪恶。石显和爪牙都受到应有的惩办。但朝中大臣也有人认为，匡衡身为辅政大臣，早年不及时参奏揭发，却阿谀曲从，没有尽到责任，对他提出弹劾。匡衡也自感惭愧，一再请求辞职，后来终于因多霸占封地的事被罢了官。</p>
<h1>故里争议</h1>
<p>关于匡衡出生地，截止2021年记载，有今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鲁城镇匡王村、今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王庄乡匡谈村、今山东省苍山县兰陵镇境内等说。还有一种说法，说匡衡的祖籍是东海承人，到了匡衡时代迁到了山东邹城，又把山东邹城匡庄村视为匡衡的故乡。</p>
<h1>史书记载</h1>
<p>《史记·张丞相列传》</p>
<p>《汉书·匡张孔马传第五十一》</p>
<h1>凿壁偷光</h1>
<h2 id="a-adc18477">原文</h2>
<p>匡衡，字稚圭，匡衡勤学而无烛，邻居有烛而不逮，衡乃穿壁引其光，以书映光而读之。邑人大姓文不识，家富多书，衡乃与其佣作而不求直。主人怪，问衡，衡曰：“愿得主人书遍读之。”主人感叹，资给以书，遂成大学。 《西京杂记》</p>
<h2 id="a-1f13122e">译文</h2>
<p>匡衡，字稚圭，匡衡勤奋好学，但家中没有蜡烛照明。邻家有灯烛，但光亮照不到他家，匡衡就把墙壁凿了一个洞引来邻家的光亮，让光亮照在书上来读。同乡有个大户人家叫文不识的，是个有钱的人，家中有很多书。匡衡就到他家去做雇工，又不要报酬。主人感到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说：“主人,我想读遍你家所有的书。”主人听了，深为感叹，就把书借给他读。于是匡衡成了大学问家。</p>
<div></div>
<h2 id="a-894eb098">注释</h2>
<p>而：却，但。（表转折）</p>
<p>逮：到，及。不逮，指烛光照不到。</p>
<p>穿壁：在墙上凿洞。</p>
<p>邑人：谓同县的人。古时“县”通称为“邑”。</p>
<p>乃：于是，就。</p>
<p>大姓：富户;大户人家。</p>
<p>文不识：姓文名不识。</p>
<p>与：帮助。</p>
<p>佣作：做雇工辛勤劳作。</p>
<p>偿：值，指报酬(回报)。</p>
<p>怪：感到奇怪。</p>
<p>资给：借给。</p>
<p>愿：希望。</p>
<p>遍读之：全部读他一遍。</p>
<p>遂：便。</p>
<p>成：成为，变成。</p>
<p>大学：大学问家。</p>
<p>直：通“值”，工钱。</p>
<p>为：给。</p>
<p>逮：到，及。</p>
<h1>典籍资料</h1>
<h2 id="a-f438917e">相关典故</h2>
<div></div>
<p>匡衡学习好，还很勤奋。西汉时候，有个农民的孩子，叫匡衡。他小时候很想读书，可是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学。后来，他跟一个亲戚学认字，才有了看书的能力。</p>
<p>匡衡买不起书，只好借书来读。那个时候，书是非常贵重的，有书的人不肯轻易借给别人。匡衡就在农忙的时节，给有钱的人家打短工，不要工钱，只求人家借书给他看。</p>
<p>过了几年，匡衡长大了，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他一天到晚在地里干活，只有中午歇晌的时候，才有工夫看一点书，所以一卷书常常要十天半月才能够读完。匡衡很着急，心里想：白天种庄稼，没有时间看书，我可以多利用一些晚上的时间来看书。可是匡衡家里很穷，买不起点灯的油，怎么办呢？</p>
<p>有一天晚上，匡衡躺在床上背白天读过的书。背着背着，突然看到东边的墙壁上透过来一线亮光。他嚯地站起来，走到墙壁边一看，啊！原来从壁缝里透过来的是邻居的灯光。于是，匡衡想了一个办法：他拿了一把小刀，把墙缝挖大了一些。这样，透过来的光亮也大了，他就凑着透进来的灯光，读起书来。</p>
<p>匡衡就是这样刻苦学习，勤俭节约，后来成了一个很有学问的人。这个故事也就是人们传颂的凿壁偷光，又做凿壁借光。</p>
<h2 id="a-7fd5cb4f">汉书记载</h2>
<p>卷八十一 匡张孔马传第五十一</p>
<p>匡衡字稚圭，东海承人也。父世农夫，至衡好学，家贫，庸作以供资用，尤精力过绝人。诸儒为之语曰：“无说《诗》，匡鼎来；匡语《诗》，解人颐。”</p>
<p>衡射策甲科，以不应令除为太常掌故，调补平原文学。学者多上书荐衡经明，当世少双，令为文学就官京师；后进皆欲从衡平原，衡不宜在远方。事下太子太傅萧望之、少府梁丘贺问，衡对《诗》诸大义，其对深美。望之奏衡经学精习，说有师道，可观览。宣帝不甚用儒，遣衡归官。而皇太子见衡对，私善之。</p>
<p>会宣帝崩，元帝初即位，乐陵侯史高以外属为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前将军萧望之为副。望之名儒，有师傅旧恩，天子任之，多所贡荐。高充位而已，与望之有隙。</p>
<p>长安令杨兴说高曰：“将军以亲戚辅政，贵重于天下无二，然众庶论议令问休誉不专在将军者何也？彼诚有所闻也。以将军之莫府，海内莫不卬望。而所举不过私门宾客，乳母子弟，人情忽不自知，然一夫窃议，语流天下。夫富贵在身而列士不誉，是有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古人病其若此，故卑体劳心，以求贤为务。传曰：以贤难得之故因曰事不待贤，以食难得之故而曰饱不待食，或之甚者也。平原文学匡衡材智有余，经学绝伦，但以无阶朝廷，故随牒在远方。将军诚召置莫府，学士歙然归仁，与参事议，观其所有，贡之朝廷，必为国器，以此显示众庶，名流于世。”</p>
<p>高然其言，辟衡为议曹史，荐衡于上，上以为郎中，迁博士，给事中。</p>
<p>是时，有日蚀、地震之变，上问以政治得失，衡上疏曰：</p>
<p>陛臣闻五帝不同礼，三王各异教，民俗殊务，所遇之时异也。陛下躬圣德，开太平之路，闵愚吏民触法抵禁，比年大赦，使百姓得改行自新，天下幸甚。臣窃见大赦之后，奸邪不为衰止，今日大赦，明日犯法，相随入狱，此殆导之未得其务也。盖保民者，“陈之以德义”，“示之以好恶”，观其失而制其宜，故动之而和，绥之而安。今天下俗贪财贱义，好声色，上侈靡，廉耻之节薄，淫辟之意纵，纲纪失序，疏者逾内，亲戚之恩薄，婚姻之党隆，苟合侥幸，以身设利。不改其原，虽岁赦之，刑犹难使错而不用也。</p>
<p>臣愚以为宜一旷然大变其俗。孔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朝廷者，天下之桢F8B5也。公卿大夫相与循礼恭让，则民不争；好仁乐施，则下不暴；上义高节，则民兴行；宽柔和惠，则众相爱。四者，明王之所以不严而成化也。何者？朝有变色之言，则下有争斗之患；上有自专之士，则下有不让之人；上有克胜之佐，则下有伤害之心；上有好利之臣，则下有盗窃之民：此其本也。今俗吏之治，皆不本礼让，而上克暴，或忮害好陷人于罪，贪财而慕势，故犯法者众，奸邪不止，虽严刑峻法，犹不为变。此非其天性，有由然也。</p>
<p>臣窃考《国风》之诗，《周南》、《召南》被贤圣之化深，故笃于行而廉于色。郑伯好勇，而国人暴虎；秦穆贵信，而士多从死；陈夫人好巫，而民淫祀；晋侯好俭，而民畜聚；太王躬仁，邠国贵恕。由此观之，治天下者审所上而已。今之伪薄忮害，不让极矣。臣闻教化之流，非家至而人说之也。贤者在位，能者布职，朝廷崇礼，百僚敬让，道德之行，由内及外，自近者始，然后民知所法，迁善日进而不自知。是以百姓安，阴阳和，神灵应，而嘉祥见。《诗》曰：“商邑翼翼，四方之极；寿考且宁，以保我后生”此成汤所以建至治，保子孙，化异俗而怀鬼方也。今长安天子之都，亲承圣化，然其习俗无以异于远方，郡国来者无所法则，或见侈靡而放效之。此教化之原本，风俗之枢机，宜先正者也。</p>
<p>臣闻天人之际，精有以相荡，善恶有以相推，事作乎下者象动乎上，阴阳之理各应其感，阴变则静者动，阳蔽则明者暗，水旱之灾随类而至。今关东连年饥馑，百姓乏困，或至相食，此皆生于赋敛多，民所共者大，而吏安集之不称之效也。陛下祗畏天戒，哀闵元元，大自减损，省甘泉、建章官卫，罢珠崖，偃武行文，将欲度唐、虞之隆，绝殷、周之衰也。</p>
<p>诸见罢珠崖诏书者，莫不欣欣，人自以将见太平也。宜遂减官室之度，省靡丽之饰，考制度，修外内，近忠正，远巧佞，放郑、卫，进《雅》、《颂》，举异材，开直言，任温良之人，退刻薄之吏，显洁白之士，昭无欲之路，览《六艺》之意，察上世之务，明自然之道，博和睦之化，以崇至仁，匡失俗，易民视，令海内昭然咸见本朝之所贵，道德弘于京师，淑问扬乎疆外，然后大化可成，礼让可兴也。</p>
<p>上说其言，迁衡为光禄大夫、太子少傅。</p>
<p>时，上好儒术文辞，颇改宣帝之政，言事者多进见，人人自以为得上意。又傅昭仪及子定陶王爱幸，宠于皇后、太子。衡复上疏曰：</p>
<p>臣闻治乱安危之机，在乎审所用心。盖受命之王务在创业垂统传之无穷，继体之君心存于承宣先王之德而褒大其功。昔者成王之嗣位，思述文、武之道以养其心，休烈盛美皆归之二后而不敢专其名，是以上天歆享，鬼神祐焉。其《诗》曰：“念我皇祖，陟降廷止。”言成王常思祖考之业，而鬼神祐助其治也。</p>
<p>陛下圣德天复，子爱海内，然阴阳未和，奸邪未禁者，殆论议者未丕扬先帝之盛功，争言制度不可用也，务变更之，所更或不可行，而复复之，是以群下更相是非，吏民无所信。臣窃恨国家释乐成之业，而虚为此纷纷也。愿陛下详览统业之事，留神于遵制扬功，以定群下之心。《大雅》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德。”孔子着之《孝经》首章，盖至德之本也。</p>
<p>传曰：“审好恶，理情性，而王道毕矣。”能尽其性，然后能尽人物之性；能尽人物之性，可以赞天地之化。治性之道，必审已之所有余，而强其所不足。盖聪明疏通者戒于大察，寡闻少见者戒于雍蔽，勇猛刚强者戒于大暴，仁爱温良者戒于无断，湛静安舒者戒于后时，广心浩大者戒于遗忘。必审己之所当戒，而齐之以义，然后中和之化应，而巧伪之徒不敢比周而望进。唯陛下戒所以崇圣德。</p>
<p>臣又闻室家之道修，则天下之理得，故《诗》始《国风》，《礼》本《冠》、《婚》。始乎《国风》，原情性而明人伦也；本乎《冠》、《婚》，正基兆而防未然也。福之兴莫不本乎室家。道之衰莫不始乎阃内。故圣王必慎妃后之际，别适长之位。礼之于内也。卑不逾尊，新不先故，所以统人情而理阴气也。</p>
<p>其尊适而卑庶也，适子冠乎阼，礼之用醴，众子不得与列，所以贵正体而明嫌疑也。非虚加其礼文而已，乃中心与之殊异，故礼探其情而见之外也。圣人动静游燕，所亲物得其序；得其序，则海内自修，百姓从化。如当亲者疏，当尊者卑，则佞巧之奸因时而动，以乱国家。故圣人慎防其端，禁于未然，不以私恩害公义。陛下圣德纯备，莫不修正，则天下无为而治。《诗》云：“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传曰：“正家而天下定矣。”</p>
<p>衡为少傅数年，数上疏陈便宜，及朝廷有政议，傅经以对，言多法义。上以为任公卿，由是为光禄勋、御史大夫。建昭三年，代韦玄成为丞相，封乐安侯，食邑六百户。</p>
<p>元帝崩，成帝即位，衡上疏戒妃匹，劝经学威仪之则，曰：</p>
<p>陛下秉至考，哀伤思慕不绝于心，未有游虞弋射之宴，诚隆于慎终追远，无穷已也。窃愿陛下虽圣性得之，犹复加圣心焉。《诗》云“茕茕在疚”，言成王丧毕思慕，意气未能平也，盖所以就文、武之业，崇大化之本也。</p>
<p>臣又闻之师曰：“妃匹之际，生民之始，万福之原。”婚姻之礼正，然后品物遂而天命全。孔子论《诗》以《关睢》为始，言太上者民之父母，后夫人之行不侔乎天地，则无以奉神灵之统而理万物之宜。故《诗》曰：“窈窕淑女，君子好仇。”言能致其贞淑，不贰其操，情欲之感无介乎容仪，宴私之意不形乎动静，夫然后可以配至尊而为宗庙主。此纲纪之首，王教之端也。自上世已来，三代兴废，未有不由此者也。愿陛下详览得失盛衰之效以定大基，采有德，戒声色，近严敬，远技能。</p>
<p>窃见圣德纯茂，专精《诗》、《书》，好乐无厌。臣衡材驽，无以辅相善义，宣扬德音。臣闻《六经》者，圣人所以统天地之心，着善恶之归，明吉凶之分，通人道之正，使不悖于其本性者也。故审《六艺》之指，则天人之理可得而和，草木昆虫可得而育，此永永不易之道也。及《论语》、《孝经》，圣人言行之要，宜究其意。</p>
<p>臣又闻圣王之自为动静周旋，奉天承亲，临朝享臣，物有节文，以章人伦。盖钦翼祗栗，事天之容也；温恭敬逊，承亲之礼也；正躬严恪，临众之仪也；嘉惠和说，飨下之颜也。举错动作，物遵其仪，故形为仁义，动为法则。孔子曰：“德义可尊，容止可观，进退可度，以临其民，是以其民畏而爱之，则而象之。”《大雅》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诸侯正月朝觐天子，天子惟道德，昭穆穆以视之，又观以礼乐，飨醴乃归。故万国莫不获赐祉福，蒙化而成俗。今正月初幸路寝，临朝贺，置酒以飨万方，传曰“君子慎始”，愿陛下留神动静之节，使群下得望盛德休光，以立基桢，天下幸甚！</p>
<div></div>
</p>
<p>上敬纳其言。顷之，衡复奏正南北郊，罢诸淫祀，语在《郊祀志》。</p>
<p>初，元帝时，中书令石显用事，自前相韦玄成及衡皆畏显，不敢失其意。至成帝初即位，衡乃与御史大夫甄谭共奏显，追条其旧恶，并及党与。于是司隶校尉王尊劾奏：“衡、谭居大臣位，知显等专权势，作威福，为海内患害，不以时白奏行罚，而阿谀曲从，附下罔上，无大臣辅政之义。既奏显等，不自陈不忠之罪，而反扬着先帝任用倾复之徒，罪至不道。”有诏勿劾。衡惭惧，上疏谢罪。因称病乞骸骨，上丞相乐安侯印绶。上报曰：“君以道德修明，位在三公，先帝委政，遂及朕躬。君遵修法度，勤劳公家，朕嘉与君同心合意，庶几有成。今司隶校尉尊妄诋欺，加非于君，朕甚闵焉。方下有司问状，君何疑而上书归侯乞骸骨，是章朕之未烛也。传不云乎？‘礼义不愆，何恤人之言！’君其察焉。专精神，近医药，强食自爱。”</p>
<p>因赐上尊酒、养牛。衡起视事。上以新即位，褒优大臣，然群下多是王尊者。衡嘿嘿不自安，每有水旱，风雨不时，连乞骸骨让位。上辄以诏书慰抚，不许。</p>
<p>久之，衡子昌为越骑校尉，醉杀人，系诏狱。越骑官属与昌弟且谋篡昌。事发觉，衡免冠徒跣待罪，天子使谒者诏衡冠履。而有司奏衡专地盗土，衡竟坐免。</p>
<p>初，衡封僮之乐安乡，乡本田堤封三千一百顷，南以闽佰为界。初元元年，郡图误以闽佰为平陵佰。积十余岁，衡封临淮郡，遂封真平陵佰以为界，多四百顷。至建始元年，郡乃定国界，上计簿，更定图，言丞相府。衡谓所亲吏赵殷曰：“主簿陆赐故居奏曹，习事，晓知国界，署集曹掾。”明年治计时，衡问殷国界事：“曹欲奈何？”殷曰：“赐以为举计，令郡实之。恐郡不肯从实，可令家丞上书。”衡曰：“顾当得不耳，何至上书？”亦不告曹使举也，听曹为之。</p>
<p>后赐与属明举计曰：“案故图，乐安乡南以平陵佰为界，不从故而以闽佰为界，解何？”郡即复以四百顷付乐安国。衡遣从史之僮，收取所还田租谷千余石入衡家。司隶校尉骏、少府忠行廷尉事劾奏“衡监临盗所主守直十金以上。《春秋》之义，诸侯不得专地，所以一统尊法制也。衡位三公，辅国政，领计簿，知郡实，正国界，计簿已定而背法制，专地盗土以自益，及赐、明阿承衡意，猥举郡计，乱减县界，附下罔上，擅以地附益大臣，皆不道。”于是上可其奏，勿治，丞相免为庶人，终于家。</p>
<p>子咸亦明经，历位九卿。家世多为博士者。</p>
<h1>人物评价</h1>
<p>民间评价：“即说诗，匡衡来，匡说诗，解人颐。”</p>
<p>唐代杜甫：“匡衡抗疏功名薄, 刘向传经心事违。”</p>
<p>后世评价：匡衡勤奋无比、通古博今，经学绝伦，直言进谏，刚直不阿，受人敬重，是汉代著名经济学家和政治家。匡衡被《汉书》列为一代名相而世代相传。</p>
<h1>匡衡之墓</h1>
<p>匡衡墓，位于山东枣庄峄城西南14华里，匡谈村，即匡衡故里。墓封土堆高约4米，直径35米，墓区遍植林木“文革”期间，封土堆南部被红卫兵挖一坑，深2米许，未及墓室。墓南原有匡衡祠，于清乾隆四十年重建，但历经沧桑，今已无存。仅留墓碑一座，为乾隆年间峄县令张玉树亲题：“汉丞相乐安侯匡衡之墓”。</p>
<div></div>
</p>
<div></div>
</p>
</article>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div class="mt-3 mb-3" style="max-width: 770px;height: auto;">
                                    </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www.aitaocui.cn/article/335734.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