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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古汉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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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古汉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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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古汉语(从商到晋代时期的古汉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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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家纺知识]]></dc:creator>
		<pubDate>Sat, 26 Nov 2022 16:50:1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知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古汉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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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古汉语，指从商到晋代时期的古汉语。上古音研究的基本方法上从中古汉语（《切韵》音系）倒导上古音。在中古音的基础上，可以用《诗经》的韵部和谐声系列来推测古代的发音，还可以用汉语方言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rticle>
<p>上古汉语，指从商到晋代时期的古汉语。上古音研究的基本方法上从中古汉语（《切韵》音系）倒导上古音。在中古音的基础上，可以用《诗经》的韵部和谐声系列来推测古代的发音，还可以用汉语方言的存古特征和一些外部证据。</p>
</article>
<article>
<h1>音系</h1>
<h2 id="a-12ce4a5a">音韵学研究史</h2>
<p>古时，除了少数的语言学者外，一般人们不知道一个语言的语音会有发展变化，在阅读先秦古籍时（如《诗经》）发现一些不和谐的音韵，为了求和谐，将这些不谐音的字临时改念，这种做法称作“叶音”（xiéyīn）。明末学者顾炎武研究认为《诗经》中的每个字都有自己固定的读音，但因先秦时期汉语字音是有着不同于现时发音的语音系统，导致用今音念《诗》会出现韵脚不谐音的情况，但若用先秦的语音系统来读则韵脚自然谐和，就没有“叶音”的必要了。</p>
<p>清代学者段玉裁在研究先秦古籍时又发现一个重要的现象，就是谐音字的偏旁与《诗》中的韵脚相吻。他提出了“同声必同部”的理论，为上古音韵学的研究迈出了第一步。</p>
<p>按照段“同声必同部”的理论，凡《诗》中用作谐音字的偏旁相同，则必定在先秦音系中属同一韵部。例如“瓜”字在《诗》中与“壶”、“苴”、“樗”、“夫”四字押韵，今音guā显然不与hú、jū、chū、fū四音押韵，但在先秦音系中则和谐。且《诗》中偏旁为“瓜”字的“孤”、“弧”、“狐”等字也同时与“瓜”、“壶”、“苴”、“樗”、“夫”拥有相同的韵部。</p>
<h2 id="a-eb2ca60f">声母</h2>
<p>上古没有“非敷奉微”这组四个轻唇声母，其对应今天语言学界所说的唇齿音。</p>
<p>古无舌上音：上古没有“知澈澄娘”这组四个知组声母，或可对应今天语言学界所说的卷舌音。</p>
<p>古人多舌音</p>
<p>喻三归匣</p>
<p>娘日二母归泥</p>
<p>喻四归定</p>
<p>上古汉语声母约有多家学说，对于声母数量、具体音值、复辅音问题等都有很多不同看法。此外，上古汉语存在送气清音、不送气清音、浊音、鼻音的对立。</p>
<p>补充上古声母系统</p>
<p>上古声母嬗变的学说，不同学者有不同的见解。大致上可归纳为以下几点：</p>
<p>古无轻唇音</p>
<p>钱大昕《潜研堂文集》卷十五《答问第十二》：“凡今人所谓轻唇者，汉魏以前，皆读重唇，知轻唇之非古矣。”意思是上古时没有“非敷奉微”（音位依时期或为pf、pfh、bv、f、v、mv等）等轻唇音，这些轻唇音的字都读成重唇音。轻唇音大致上到中古后期，大约宋朝时候才出现。</p>
<p>例：</p>
<p>“澭水暴益，荆人弗知。”—《吕氏春秋·察今》</p>
<p>注释：“不，与弗同。”</p>
<p>古无舌上音</p>
<p>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卷五《舌音类隔之说不可信》：“古无舌头舌上之分，‘知彻澄’三母……求之古音，则与‘端透定’无异。”“知彻澄娘”等舌上音在中古前期出现，慢慢过渡，所以，今天某些以“知彻澄娘”等舌上音为声母的字，在隋唐时可能仍以“端透定泥”（t/th/d/n）等舌头音为声母。</p>
<p>例：</p>
<p>“田氏代齐－－春秋初年，陈国发生内乱。公子完逃奔齐国，被齐桓公任命为工正。这是陈氏（即田氏﹐古代陈田同音）立足于齐国的开始。”（钱宗范等《春秋战国史话》）</p>
<p>田《说文解字》：陈也。树谷曰田。象四囗。十，阡陌之制也。凡田之属皆从田。待年切。古音定母。</p>
<p>陈《说文解字》：宛丘，舜后妫满之所封。从阜从木申声。直珍切。軙、敶，亦古文陈。古音定母。</p>
<p>喻三归匣</p>
<p>曾运干《喻母古读考》：“喻于二母（近人分喻母三等为于母）本非影母浊声：于母古隶牙声匣母，喻母古隶舌声定母。”意思是上古没有喻三（j）这声母，它在古时可归为匣母（gh）。</p>
<p>例：</p>
<p>“出之烨然﹐玉质而金色。”—《卖柑者言》</p>
<p>注释：“烨﹐从火华声。”</p>
<p>今音：烨，馀三于母；古音:从华声。华，匣母。</p>
<p>以上三点，学界之间多无异议。</p>
<p>古无正齿音（章系归端）</p>
<p>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卷五《舌音类隔之说不可信》：“古人多舌音﹐后代多变为齿音，不独‘知彻澄’三母为然也。”中古前期有两组正齿音，庄系与章系，两组共10个声母，到中古后期音位合流为一组（因该时韵母互不对立），古代等韵学一般分别称为“照二”及“照三”，以其庄系在等韵图中章列在第二等，章系则列在第三等。</p>
<p>例：</p>
<p>“武松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虎。”《水浒传·武松打虎》</p>
<p>注释：“‘端的有虎’便是‘真的有虎’”端，端母，‘真’，‘章’母。</p>
<p>喻四归定</p>
<p>曾运干《喻母古读考》：“喻于二母（近人分喻母三等为于母）本非影母浊声：于母古隶牙声匣母，喻母古隶舌声定母。”意思是上古没有喻4(j)这声母，它可归为定母。</p>
<p>例：</p>
<p>“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木兰辞》</p>
<p>“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颌之。”《卖油翁》</p>
<p>注：“吕叔湘先生《中国文法要略》中说：‘但、特、惟等字，也都是“只是”的意思。’这是什么道理呢？‘但’‘特’的古声母都是d，‘惟’的古声母是j即‘喻’纽四等字，曾运干《喻母古读考》提出‘“喻”母四等字古隶舌声“定”母’，这是对古音学，训诂学的一大贡献。‘惟’‘只’的古声母都是t音系，因此‘但’‘特’‘惟’都是‘只是’的意思。”（黄岳洲《文言难句例解》）</p>
<p>娘日归泥</p>
<p>章太炎《国故论衡》中的《上古音娘日二纽归泥说》：“古音有舌头泥纽，其后别支，则舌上有娘纽，半舌半齿有日纽。于古皆泥纽也。”意思是声母“娘”(nr)和“日”(gn/nj)古时属“泥”(n)声母，两纽由“泥”母发展而成。</p>
<p>林伟业指出钱大昕“古无舌上音”己指出中古前期始出现的“知彻澄”上古为“端透定”，但他没有论及“娘”与“泥”的关系，这不是由于他挂一漏万，而是本着以事论事精神，当时还未有证明“娘”古亦当为“泥”的证据，因此，明知极可能如此，也只好实话实说。后来章太炎找出证据，证明“娘”古亦当为“泥”，以进一步补充钱大昕的学说。</p>
<p>例：</p>
<p>“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庖丁解牛》</p>
<p>注释：“‘乃’是‘而’的古读。”（黄岳洲《文言难句例解》）</p>
<p>照二归精</p>
<p>黄侃《黄侃论学杂着》中的《声韵略说》：“由精而变者，曰庄；由清而变者，曰初；由从而变者，曰床；由心而变者，曰邪，曰疏。”杨柳桥《汉语音韵学讲义》认为，清人夏燮己于《述韵》初步提出“照二归精”的看法，到黄侃提出更完整的说法。所谓“照二归精”，即庄、初、崇、生四声母，上古归于，精、清、从、心四声母。</p>
<p>以上四点则大致受学者支持（亦存反对者），但仍须加以修正。</p>
<p>古无邪纽（古邪归心）古无群纽（古群归溪）</p>
<p>以上两点，最为章太炎、黄侃学派的后学支持，亦有不少学者对此两点抱有怀疑。</p>
<p>如果以上九点成立，可推论得出中古声母37纽，归并为19纽。</p>
<h2 id="a-f68e08de">复辅音声母</h2>
<p>英国牧师艾约瑟创古有复辅音声母说，高本汉、林语堂、董同和、陆志伟等继之。目前，对于上古汉语是否有复辅音声母，存在不同意见。</p>
<p>藏缅语、壮侗语、苗瑶语中与汉语同源的词汇有不少有复辅音声母。</p>
<p>一个谐声偏旁可以同时代表两个有截然不同的声母的音节，可以认为这个谐声偏旁原本为复辅音声母。</p>
<p>从韵书中的声训、读若、又读等声训标音法，和现代汉语中存在的一些异体字、通假字、联绵字、古今方言（尤其是吴语，或粤语系之台山话）中，可以看出一些复辅音的遗迹。</p>
<p>由谐声偏旁构拟的复辅音十分复杂，甚至有不止两个辅音的现象，远远超过支持者所声称的范围。</p>
<p>支持者难以说明复辅音是如何分化为不同辅音的。</p>
<p>即使是支持者，目前对于上古有多少个复辅音声母，如何构拟这些声母，哪些字属于复辅音声母，它们如何分化为不同单辅音这些问题，还是远远没有弄清楚。</p>
<p>举例</p>
<p>例如：“各”，现时普通话的读法将之读作/kɤ/，粤语读作/kok/，但它的上古音可能是/klak/，以致：</p>
<p>“格”、“恪”、“铬”的声母是/k/，但</p>
<p>“洛”、“落”、“骆”的声母却是/l/。</p>
<p>例如：“监”，现时在普通话读作jian，粤语读作/kam/，但它的上古音可能是/kram/：</p>
<p>“尴”今仍保留/k/。</p>
<p>“鉴”与“监”粤语音声母相同，皆为/k/（普通话颚化为/t͡ɕ/）。但，</p>
<p>“蓝”、“槛”、“滥”等字却读作/lan/（普通话）//lam/（粤语）</p>
<p>“舰”在今日普通话的声母为j（原/k/）；但在粤语却是/l/。</p>
<p>其他的可能例子还有：龙/庞(*pl-)；兼/帘(*kl-)；汤/阳(*ty-)等。</p>
<p>叠韵</p>
<p>有些叠韵字也可以作为上古有复辅音或次要音节的证明。例如“角落”或作“旮旯”，就可能是上古“角”字的分拆。“命令”也有可能是上古“命”的分拆。</p>
<h2 id="a-7dbbcda1">韵部</h2>
<p>汉语发音从《诗经》到南北朝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南北朝人读先秦文献的时候，发现有许多押韵不和谐的地方了。当时人对《诗经》的注解反映他们遇到的困难：当《诗经》的韵脚不押韵时，他们牵强的改其中一个字的音使其押韵，认为这样读起来更加和谐。例如：</p>
<p>“燕燕于飞，上下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p>
<p>&#8211;《诗经·邶风·燕燕》</p>
<p>在这首诗中的“音”和“南”两个字押韵。北梁人沈重在《毛诗音》中指出：“南：协句，宜乃林反”。他用反切的方法标注他认为正确的读音。这个方法叫做“协韵”。隋朝人陆德明认为不应该使用协韵法，因为他认为古代人押韵不严谨，没有必要改正《诗经》的读音。他指出：“沈云协句宜乃林反，今谓古人韵缓，不烦改字”。</p>
<p>在宋朝，朱熹等人继承了南北朝的协韵法（亦称“叶音”），并非常用这个系统的方法来改正《诗经》和《楚辞》里所谓“不和谐”的韵脚字的读音。他们认为，古人对韵脚字可以临时改读，他们还没有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的发音原则，他们以为先秦时代的古人的发音和宋朝人一样。但是，在这个时代，吴棫在《毛诗叶韵补音》等着作中发现《诗经》的押韵现象是有规则的，他通过对韵脚字系统的考察，把中古韵类归纳成九个韵部。虽然吴棫缺乏明确的历史概念（他把唐宋和先秦的韵脚字混为一谈）他的研究迈出了进入正确的路线的第一步，为后代的学者开辟了研究古音的新途径。除了他以外，郑庠、项安世、程迥等人进行了古音的研究。</p>
<p>最早用科学的方法研究上古音的学者是顾炎武。他继承了陈第的想法，认为“古诗无叶音”，并旨在恢复古代汉语的发音（“复古”）。他发明了“离析唐韵”的研究方法：把《诗经》的韵脚整理起来，分析这些字的押韵行为。在《诗经》押韵的字通常属于《广韵》的不同韵类，这是因为这些字的韵母在上古音相近或者相同，后来到中古音变得不一样。</p>
<p>但是，上古音的押韵行为有理可寻，可以按照这些押韵行为把中古韵类分配成几个组，这些组叫做“韵部”，同一个韵部的中古韵类可以在《诗经》押韵，但是有些中古韵类同时出现在几个不同韵部。顾炎武把韵类归纳成十个韵部。虽然他对韵部的划分不够严谨，忽略了许多重要的对立，但是他建立了上古音研究的奠基，一直到现在，他的“离析唐韵”是上古音构拟的原则之一。</p>
<p>清朝学者构拟古音的方法与现代语言学家不同。他们当时认为，属于同一个韵部的中古韵类在上古时代有相同的发音，后来其中一个韵类（“古本韵”）保留了原始的发音，其他的韵类发生了变化（“变韵”）。这个构拟方法有严重的缺陷。</p>
<p>这就是阴入韵对转的例子。另外也有阴阳对转、阳入对转的现象。</p>
<h2 id="a-400190e1">次要音节</h2>
<p>有的时候一些学者会把上古汉语和原始汉语混为一谈。原始汉语很有可能是无声调语言。1954年法国学者奥德里库尔（Haudricourt）通过历史比较法的考察，发现越南语的声调是已经脱落了的韵尾的痕迹，这些韵尾在比较原始的亲属语言中（如克木语）仍然存在。他发现，越南语的上声来自喉塞音-ʔ，去声来自-s。由于越南话和汉语的声调系统很相似，因此他提出汉语的声调有同样的来源，原始汉语没有声调。但许多学者认为上古汉语至少在《诗经》时代应该已经产生了声调。</p>
<h1>相关学说</h1>
<p>上古汉语无声调说</p>
<p>1954年法国学者奥德里库尔(Haudricourt)通过历史比较法的考察，发现越南语的声调是已经脱落了的韵尾的痕迹，这些韵尾在比较原始的亲属语言中(如克木语)仍然存在。他发现，越南话的上声来自喉塞音，去声来自-s。由于越南话和汉语的声调系统很相似,他提出汉语的声调有同样的来源，上古汉语没有声调。</p>
<p>这个假设得到了很多印证，最明显的一个是可以自然的解释“阴入韵对转”：</p>
<p>上古汉语有次要音节说</p>
<p>以前普遍认为上古汉语是一种以单音节为主的语言，每一个汉字代表一个音节。但是近几年，中国学者潘悟云和法国学者沙加尔不谋而合达到了一致的结论：上古汉语不仅有复辅音，也有次要音节，汉朝以前，一个汉字可以代表两个音节：次要音节和主要音节，第一个音节是弱化音节，其主元音为ə，没有韵尾。这个结论目前还存在争议。</p>
<h1>形态变化</h1>
<p>由于汉字系统不能直接反映上古汉语的形态变化，因此为了了解这些变化，必须使用隋朝和唐朝的反切里出现的异读现象。例如：“解”，有几个读音：中古“古隘切”（见母开口佳韵上声，普通话jiě）和中古“胡买切”（匣母开口佳韵上声，普通话xiè）；第一个有清声母（见母，中古k-）有主动意义，是及物动词，第二个有浊声母（匣母，中古ɦ）有被动意义：声母的清浊和动词的主动/被动性有直接的关系。有些专家认为是某种前缀导致动词声母的浊化。</p>
<p>有时候，不同汉字可以代表同一个词根的几个形态，例如：“见”（中古古电切见母开口先韵去声）代表主动意义，“现”（中古胡甸匣母开口先韵去声）代表被动意义，这对动词类似于上述“解”字的两个读音，但与之不同的是，这里使用两个符号来区分主动和被动的读音。</p>
<h1>相关学者</h1>
<p>高本汉，歌德堡大学教授、校长，远东考古博物馆馆长。高本汉是瑞典最有影响的汉学家，瑞典汉学作为一门专门学科的建立，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中国历代学者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运用欧洲比较语言学的方法，探讨古今汉语语音和汉字的演变，创见颇多。</p>
<p>王力，字了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生于1900年8月10日，卒于1986年5月3日。中国语言学家、教育家、翻译家、中国现代语言学奠基人之一，散文家和诗人，北京大学中文系一级教授。</p>
<p>郑张尚芳，著名语言学家、中古汉语和上古汉语语音研究大师。浙江温州人，长期以来，他从事汉语方言、古音、汉藏语言比较研究，他所建立的上古音体系，被海内外汉藏语学界认同。他也因此成为国内语言学界古音韵研究的权威，汉语古音学说有代表性的八大家之一。</p>
<p>李方桂，语言学家。原籍山西省昔阳县。1902年8月20日生于广州，1987年8月21日卒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先后在密执安大学和芝加哥大学读语言学，是中国在国外专修语言学的第一个人。为国际语言学界公认之美洲印第安语、汉语、藏语、侗台语之权威学者，并精通古代德语、法语、古拉丁语、希腊文、梵文、哥特文、古波斯文、古英文、古保加利亚文等，有“非汉语语言学之父”之誉。</p>
<p>白一平，美国的汉语学家。1970年从安默斯特学院获得人类学学士学位。后进入康奈尔大学学习，1974年获得语言学硕士学位，1977年获语言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中古重钮的上古来源——对汉字音的研究》。1990年起任密歇根大学汉语及语言学副教授。从2011年开始与沙加尔建立统一的上古汉语构拟系统（白一平-沙加尔系统）。</p>
<p>潘悟云，主要研究方向是汉语历史音韵学、方言学和东亚语言历史比较。潘教授很早就认识到，这些研究工作所需要分析的大量语言材料，只有通过计算机辅助才能完成，为此，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潘悟云就自学计算机知识，把计算机技术运用于语言的历史比较与历史层次分析，并取得了一系列成果。</p>
<p>叶正渤，江苏省响水县人，教授，文学硕士。</p>
<p>金理新，男，1964年8月生，浙江永嘉岩头人。1986年，毕业于温州师范学院中文系。1994年3月，获南京大学汉语言文字学专业硕士学位，导师杨建国教授。2005年5月，获上海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字学专业博士学位，导师潘悟云教授；2005年9月，现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做博士后，合作导师黄行研究员。</p>
<h1>相关论着</h1>
<h2 id="a-add4d857">汉语史稿</h2>
<p>内容简介</p>
<p>该书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汉语专业的教材。全书分语音部分；语法发展部分；词汇发展部分。讲述汉语史对象、研究方法、语言的发展分成等。原书三册，今合为一册。</p>
<p>图书目录</p>
<p>第一章绪论</p>
<p>第一节汉语史的对象和任务第二节中国时代学者对汉语史的贡献</p>
<p>第三节汉语史的研究方法</p>
<p>第四节汉语史的根据</p>
<p>第五节汉语的亲属</p>
<p>第六节汉语史的分期</p>
<p>第七节汉民族共同语的形成</p>
<p>第八节汉语的文字</p>
<p>第二章语音的发展</p>
<p>第九节语音和语法词汇的关系</p>
<p>第十节中古的语音系统</p>
<p>第十一节上古的语音系统</p>
<p>由上古到中古的语音发展</p>
<p>第十二节上古声母的发展</p>
<h2 id="a-a858b357">词汇研究</h2>
<p>图书简介</p>
<p>《上古汉语词汇研究》，是一部以研究探讨上古汉语词汇的语音、词义特征，上古汉语词汇的发展演变以及发展演变规律为目的的学术着作，属于汉语词汇史研究的断代研究。本书以上古汉语词汇为研究对象，兼及与词汇有关的知识。学界目前尚无一部从总体上研究上古汉语词汇的专着，该书可以补汉语史研究之不足。</p>
<p>图书目录</p>
<p>词汇的内容和研究方法</p>
<p>一、上古汉语词汇的内容</p>
<p>二、上古汉语词汇的研究方法</p>
<p>第二章上古汉语词的语音特点</p>
<p>第一节单音词</p>
<p>一、上古汉语以单音词为主</p>
<p>二、上古汉语语词例析</p>
<p>第二节复音词</p>
<p>一、单纯词</p>
<p>二、复合词</p>
<p>第三节同源词</p>
<p>一、关于同源词</p>
<p>二、同源词的特点</p>
<p>三、同源词研究</p>
<p>四、判定同源词的方法</p>
<p>第四节同形词</p>
<p>一、关于同形词</p>
<p>二、同形词的类别</p>
<p>第五节词的形式变化</p>
<p>一、复音词的形式</p>
<p>二、音变构词(破读)</p>
<p>三、音变义不变</p>
<p>第三章上古汉语词的意义特点</p>
<p>第一节上古汉语词义的类别</p>
<p>一、本义</p>
<p>二、引申义</p>
<p>三、假借义</p>
<p>四、比喻义</p>
<p>第二节上古汉语词义的发展演变</p>
<p>一、古今词义的比较</p>
<p>二、词义发展演变的表现</p>
<p>三、词义的虚化</p>
<p>第三节同义词</p>
<p>一、同义词之间的差别</p>
<p>二、同义词的识别与辨析</p>
<p>第四节反义词</p>
<p>一、反义词意义之间的关系</p>
<p>二、反义词的特点</p>
<p>三、反训词</p>
<p>第五节谦词、敬词</p>
<p>一、表自谦的副词</p>
<p>二、表尊敬的副词</p>
<p>三、其他表谦敬的词</p>
<p>第四章上古汉语词义研究</p>
<p>第一节上古汉语词义研究</p>
<p>一、上古汉语词义研究的缘起</p>
<p>二、上古汉语词义研究的内容</p>
<p>第二节上古汉语词义的训释方法</p>
<p>一、义训</p>
<p>二、形训</p>
<p>三、声训</p>
<p>四、主要的训释理论</p>
<p>第三节主要的训诂学着作简介</p>
<p>一、《尔雅》对古语词的解释(附：《尔雅》系列着述)</p>
<p>二、《说文解字》对词义的分类解释(附：《说文》系列着述)</p>
<p>三、《方言》对方言词的解释(附：《方言》系列着述)</p>
<p>四、《释名》对事物命名的解释(附：《释名》系列着述)</p>
<p>第五章上古汉语词与宇的关系</p>
<p>第一节上古汉语词与字的关系</p>
<p>第二节通假字</p>
<p>一、本无其字的假借</p>
<p>二、古音通假</p>
<p>第三节古今字</p>
<p>附录一论假借和假借义</p>
<p>附录二汉语音义联系之奥秘初探</p>
<p>附录三字义同词义的区别</p>
<p>附录四</p>
<p>第一章绪论：关于上古汉语词汇</p>
<p>第一节词、词汇和词汇学</p>
<p>一、词和词汇</p>
<p>二、词汇和词汇学</p>
<p>三、词和词义</p>
<p>第二节上古汉语</p>
<p>作者简介</p>
<p>叶正渤，江苏省响水县人，教授，文学硕士。1988年6月陕西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史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毕业后赴云南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讲师。1995年初调进徐州师范学院中文系任救，副教授。</p>
<p>现为徐州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古代汉语优秀课程、精品课程（群）负责人，汉语言文字学、古典文献学专业硕士研究生导师。主要从事古代汉语、古文字学、古汉语词汇学和先秦两汉文献的教学与研究、中国语言学会、中国古文字研究会、中国文字学会、江苏省语言学会会员。发表学术论文、译文60馀篇，参加《中国书院辞典》、《汉字形音义演变大字典》（待出）编写。和李永延先生合着《商周青铜器铭文简论》（1998，第一作者），1999年获江苏省社科优秀成果评选三等奖。</p>
<p>另着《汉字部首学》（2001）、《汉字与中国古代文化》（2003）、《金文月相纪时法研究》（2005）以及本书《上古汉语词汇研究》（2007）。</p>
<h2 id="a-7c9c2890">形态研究</h2>
<p>内容简介</p>
<p>现代汉语或可以认为是缺乏形态的词根语或孤立语，但是我们不能依此推出上古汉语也是缺乏形态的词根语或孤立语。正如麦耘所说，有的学者断言现代汉语缺少构形形态，因而推论上古汉语也不会有语音构形形态，显得有些武断。其实现代汉语方言中也可以看到一些用语音屈折形式表现的构形形态，比如广州话动词用变调表示完成。</p>
<p>有形态的语言在发展过程中丧失形态是极其常见的语言演变现象。因而，在没有充分论证之前，我们显然不能简单地依据现代汉语而得出上古汉语也是缺乏形态或没有形态的词根语或孤立语的结论。</p>
<p>不过，不知是受到什么观点的影响或依据什么样的理由，汉语学界仍有不少学者喜欢武断地认为上古汉语是没有形态或缺乏形态的词根语或孤立语（持这一观点的学者都不曾对自己的观点有过哪怕是极其肤浅的论证），尽管国内外已经有不少学者坚信上古汉语是有形态的，其中就不乏一些被那些否定上古汉语形态存在的学者捧为大师的人物。</p>
<p>基于这一根深蒂固的观念，许多从事上古汉语语法研究的学者几乎没有触及上古汉语的形态领域，甚至连形态一词提都不提一下。</p>
<h1>逸闻</h1>
<p>上古音的研究可以解释部分历史记载。例如《吕氏春秋·重言》一书提到东郭牙看到齐桓公“呿而不唫”（开口而不闭口），便知齐桓公在暗示“莒”字。透过古音的知识可知“莒”属鱼部，当时为/a/韵母，故发音时不闭口，与现代汉语的撮口音不同</p>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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