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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谢御史(清代吴敏树创作散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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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十月初七]]></dc:creator>
		<pubDate>Sun, 27 Nov 2022 08:57: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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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书谢御史》是清代文人吴敏树创作的一篇散文。谢御史指的是谢振定(1753-1809)，字一斋，号芗泉，湘乡（今涟源市金石镇桃林村）人。谢振定出生于书香世家，少年聪敏好学，随父兄在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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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p>《书谢御史》是清代文人吴敏树创作的一篇散文。谢御史指的是谢振定(1753-1809)，字一斋，号芗泉，湘乡（今涟源市金石镇桃林村）人。谢振定出生于书香世家，少年聪敏好学，随父兄在家乡湘乡县常林桃林湾读书，10岁前就读遍了十三经。乾隆四十二年(1777)他与兄振宁同举于乡，越三年，为乾隆庚子科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负经世才，尚气节，能古文辞，历官御史，罢，复起礼部员外郎。嘉庆元年（1796）怒烧和珅之车，史称“烧车御史”。</p>
</article>
<article>
<h1>作品原文</h1>
<p>谢御史者，吾楚湘乡谢芗泉先生也。当乾隆末，宰相和珅用事，权焰张。有宠奴常乘珅车以出，人避之，莫敢诘。先生为御史，巡城遇之，怒，命卒曵下奴，笞之。奴曰：“敢笞我！我乘我主车，汝敢笞我！”先生益大怒，痛笞奴，遂焚烧其车。曰：“此车岂复堪宰相坐耶！”九衢中，人聚观，欢呼曰：“此真好御史矣！”和珅恨之。假他事削其籍以归。</p>
<p>先生文章名一时，喜山水，乃遍游江浙，所至，人士争奉筇屐迎。饮酒赋诗，名益高，天下之人，皆传称“烧车御史”。和珅诛，复官部郎以卒。</p>
<p>及道光癸巳之岁，河南裕州知州谢兴峣，以卓异荐入都。裕州，御史之子，由翰林改官也。引见时，唱陈名贯毕，皇上问曰：“汝湖南人，作京语何也？”兴峣对言：“臣父谢振定，历官翰林御史，臣生长京师。”上悟曰：“尔乃烧和珅车谢御史之子耶？”因褒奖兴峣家世，勉以职事。明日，上语阁臣：“朕少时闻谢御史烧车事，心壮之。昨见其子来，甚喜。”未几，命擢兴峣叙州府知府。方裕州入见时，吾乡人士在京师者，盛传天语，以为谢氏父子之至荣也，又幸芗泉先生之生于其乡而以相夸耀也。敏树得知其本末如此云。</p>
<p>敏树又记在都时，有郎官当推御史者，语次，因举芗泉先生之事。郎官谓曰：“芗泉负学问文章，又彼时请议尚重，故去官而名益高，身且便。今我等人材既弗如，而时所重者，独官禄耳，御史言事，轻则友人笑，重则恐触罪，一朝跌足，谁肯相顾盼耶？且家口数十，安所赖耶？”余无以进之。嗟呼！昔之士风人情，犹之今也。以裕州今日家世之荣，孰不欣羡而愿其有是？孰知当芗泉先生罢官时，同朝行辈中，必有相侮笑者，讥毁者，畏罪累而不敢附和者。其家人居室，必不如在官之乐者。且使先生官不罢，其进取抑未可量，一遭斥逐，终以不振，独气节重江湖间耳。然则先生之烧车之时，亦可谓计虑之不详尽者耶？</p>
<h1>作品注释</h1>
<p>谢御史：谢振定，字一之，号芗泉，湖南湘乡人，乾隆年间进士，嘉庆初官御史。著有《知耻堂集》。御史：清代行使纠察的官吏。</p>
<p>楚：湖南古属楚国。芗(xiāng):1.古书上指用以调味的紫苏之类的香草。2.同“香”。</p>
<p>和珅：清满洲正红旗人，姓钮祜禄，字致斋。乾隆时由侍卫迁户部侍郎兼军机大臣，执政二十余年，累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封一等公。乾隆晚年对他极为倚重。任职期间结党营私招权纳贿，嘉庆继位后抄没家产，责令自杀。清代大学士实际行使宰相之权，故文中称他为“宰相”。</p>
<p>九衢（qú)：四通八达的道路</p>
<p>筇：竹杖</p>
<p>通衢大道：四通八达的道路。</p>
<p>削籍：除去官籍名姓，即革职。</p>
<p>筇（qióng）：竹杖。屐（jī）：登山用鞋的一种。筇和屐都是游历山水的用具。部郎：郎中，旧时政府各部尚书、侍郎、丞以下的高级部员。</p>
<p>癸巳：1833年（道光十三年）。</p>
<p>裕州：州名。治所在今河南省方城县。</p>
<p>唱陈名贯：高声报告姓名、籍贯。</p>
<p>叙州府：治所在今四川省宜宾市，辖四川省大凉山及雷波县以东，富县以南，隆昌、兴文等县以西。</p>
<p>当推御史者：正推举为御史的人。语次：说话中间。次：中间。</p>
<p>行辈：辈分，这里指地位相同的人。</p>
<h1>参考译文</h1>
<p>谢御史是我们湖南湘乡的谢芗泉先生。在乾隆末年，宰相和珅掌权，权势很张狂。有一个得宠的奴仆常常乘坐和珅的车马（来）出门，人们都躲着他，没有人敢质问他。谢芗泉先生担任御史，巡查京城时遇到了他，非常生气，命令士兵将这个奴仆从车上拖了下来，鞭打他。这个奴仆说道：“敢鞭打我！我乘坐我主子的车，你敢鞭打我！”谢先生更加愤怒，将这个奴仆痛打一顿，最后将他坐的车烧掉。谢先生说：“这辆车怎么还能够让宰相乘坐呢！”大街上，人们围聚在一起观看，欢呼道：“这真是好御史啊！”和珅很恨他，借别的事情免去他的官职让他回到家乡。</p>
<p>谢先生的文章在当时很闻名，他喜欢山水，于是遍游江浙一带，他所到的地方，人们争着送上竹杖和登山鞋迎接。谢先生喝酒作诗，名气愈来愈大，全天下的人都传扬称道“烧车御史”的名号。和珅被诛杀后，他恢复郎官职务一直到去世。</p>
<p>到了道光十三年，河南裕州知州谢兴峣因为政绩优异被举荐来到京城。这个裕洲知州，就是谢御史的儿子，是由翰林改任现职。谢兴峣被引见给皇帝的时候，高声报告姓名籍贯完毕之后，皇上问道：“你是湖南人，却说京城话，为什么呢？”谢兴峣回答说：“我的父亲谢振定，担任过翰林、御史，我在京城出生长大。”皇上明白过来，问道：“你就是烧掉和珅车子的谢御史的儿子吗？”于是赞扬谢兴峣的家世，勉励他勤于职事。</p>
<p>第二天，皇上对内阁大臣说：“我年青时听说谢御史烧车的事情，心里认为那是很豪壮的事。昨天看到他的儿子到来，非常高兴。”没多久，命令提拔谢兴峣为叙州府知府。当谢兴峣入京面见皇上时，我们家乡在京城的人，盛传皇上的话，把它看作是谢家父子最大的荣耀，又因谢芗泉先生生在自己的家乡而感到荣幸，而且拿来向别人夸耀。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p>
<p>我又记起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正被推举为御史的郎官，在和他交谈中间，我顺便提起谢芗泉先生的事迹。这位郎官说：“芗泉先生很有学问，文章又好，再加上那时候清议还被很盛行，所以他被免官后名声愈来愈大，自己也活得很舒适。</p>
<p>现在我们这种人才能方面已经比不上他了，而现时人们所看重的，只有官位俸禄罢了，一个御史议论政事，说轻了朋友会笑话，说重了又害怕获罪，如果有一天栽了跟斗，谁愿意看你一眼呢？况且家中几十号人口，又依靠谁呢？”我无话可说。唉！过去那些官场风气，依然传到了现在啊。凭着谢裕州今天家世的荣耀，谁不高兴羡慕而且希望他有这样的结局？”谁又知道当芗泉先生被罢官的时候，同朝为官地位相同的人中间，一定有侮辱嘲笑他的人，有讽刺诋毁他的人，有畏惧受到连累而不敢帮他说话的人。</p>
<p>他家里人在家中，一定比不上他做官时快乐，况且假如谢先生官职不被罢免，他升职的前景或许不可估量，但一朝遭到罢免，到最后都因此而不能重振局面，只是气节被普天下看重罢了。既然这样，那么谢先生在烧车的时候，也可以说是考虑得不仔细全面吗？</p>
<h1>作品简析</h1>
<p>这篇文章通过生动的描写，表现了谢振定不畏权贵，敢于执法的高尚品格。后来他虽遭和珅报复，免官还乡，但他的烧车事迹却久传不衰，从中可以看出人心向背。后面以一位“郎官当推御史者”的腐败言行相对照，对只重官位，只重身家之利的庸俗之辈，进行了抨击，十分有力。文中记道光皇帝与谢兴峣的对话也颇具情趣。</p>
<h1>作者简介</h1>
<p>吴敏树（1805-1873），字本深，号南屏，巴陵人，近代散文家。字本深，湖南巴陵（今岳阳）人。1832年（道光十二年）举人。官浏阳县教谕。以不能行其志，自免归。40岁应试入都，曾与梅曾亮、朱琦等交游。骈文接近桐城派，但又不依傍桐城派。长于叙事，文笔洗练，写人记游，常有寄托。亦能诗，受黄庭坚影响较大。着有《柈湖文集》、《柈湖诗集》。卒年六十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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